呂布卻嘿嘿一笑:「季兒也長大了,早就該清楚這些事了,何必再瞞他呢。要是在別的世家,像他這個年紀,父母早就給他找侍寢之人了。季兒,等到了范陽,咱們安頓好了,伯父給你找幾個好的,你想要男的還是女的?」
武建軍抬腿虛踹呂布,呂布大笑著跳出老遠,武建軍笑道:「少在這摻和,快去洗漱,我和季兒說點事
。」
呂布嘿嘿一笑,拿起洗漱用品走了,武建軍看著呂布走遠,他轉過頭來,看著桓季:「你……那方面懂麼?」
桓季羞澀的一笑,低下了頭,武建軍拍了拍他的肩膀:「季兒,你也長大了,也有了那方面的**,但是你要記住,我們是人,不是動物,不能因為衝動做那事,你得找一個,你真正愛的人,你懂什麼是愛麼?」
桓季搖了搖頭,武建軍一拍腦門:「老子也不懂,操……這麼,你至少得找一個,你感覺喜歡的人,而他也喜歡你,這才行,這你明白了麼?」
桓季點了點頭,武建軍笑了:「行了,早上甘將軍來過麼?」
桓季搖了搖頭,然後他遲疑的道:「義父……季兒……喜歡您。」
武建軍一趔趄差點沒趴下,他苦笑著用手摸了一把桓季那刺蝟一樣的腦袋:「你對我的喜歡……不是那種,你至少得找一個跟你年齡相近的呀。」
桓季點了點頭:「那,我喜歡豹子。」
武建軍的臉都綠了:「有喜歡的女孩子麼?我還想抱孫子呢,你是男的,得找個女的才能生孩子,懂麼?你別跟我倆比,我倆是一個意外。」
恆季點了點頭:「季兒明白了。」
武建軍低聲嘀咕了一句:「明白才有鬼呢。」
桓季連忙問道:「義父,您說什麼?」
武建軍忙道:「哦,沒啥,我說我去洗漱。」說著,逃也似的跑了。
桓季看著武建軍的背影,不由的笑了,他自言自語的道:「您總把我當個傻瓜呀。」
幷州方面,蔡琰剛剛啟程不到一天,高順與趙雲就雙雙殺回了晉陽,高順一進大帳,指著張遼的鼻子就開罵了:「張遼,張文遠,你個忘恩負義之徒,我高順真是瞎了眼睛,把你視做了兄弟,枉建軍一直以來對你的信任,枉主公對你的知遇之恩,沒想到你竟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把主公逼走,你多大的能耐,啊!莫說主公沒錯,即使主公有錯在先,你如此做為,也天理難容。來人,把這忘恩負義之徒給我拉出去斬了。」高順在幷州軍中的地位雖說趕不上武建軍,可是卻在張遼之上,甚至在軍隊中說出話來,那份量比陳宮還要重幾分。
高順的話音剛落,兩名高順的親兵,已經上前按住了張遼,將其綁了起來。
王大虎連忙上前:「高將軍手下留情,此事雖是張將軍之錯,但也情有可原。這幾日我與張將軍談話,也知道了一些他當時的想法。張將軍當時是為這天下蒼生著想,想早些把這中原之地統一,讓百姓少受一些流離之苦。
主公之前所受的侮辱,雖錯不在他,可是這天下悠悠之口,如何能放得過他,武軍長常說‘得民心者,得天下’,為此事,咱幷州不知要失掉多少民心呀,為此事,這統一大業,要平添多少挫折。是此,張將軍才做出如此荒唐之事,他本意也是好的,請高將軍三思。」
高順其實也不想殺張遼,只是剛才在氣頭上,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現在被大虎這麼一勸,他的大腦冷靜了不少。高順一擺手,讓那兩名親兵下去,他盯著張遼的眼睛道:「大虎說的,可對?」
張遼嘆了口氣:「高大哥,不管是何理由,這錯已鑄成,請高大哥發落。」張遼現在心已經死了,他現在可以說是眾叛親離,即使現在恢復他第三軍軍長的職務,能聽他號令者,也是寥寥無幾了,再說,他也沒臉再在軍中混了。
高順也嘆息了一聲:「文遠,可以說,我是看著你長大的,當時在丁原那裡,你就在我的手下任職,當時你才多大?比豹子還。在我心裡,一直把你當成親人來看,但我一直沒有提拔你,知道為什麼嗎?」
張遼搖了搖頭,高順接著道:「你張遼張文遠,是個什麼脾氣你不知道?你表面上玩世不恭,但內心裡卻比誰都認真,愛認死理,哪怕是天王老子犯了錯,你都敢把他拉下馬。你就是有天大的能耐,我也不敢用你呀,就你這脾氣,到時候腦袋怎麼丟的你自己都不知道呀。還記得建軍跟咱們說過的話麼?‘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你真理解了麼?從這件事上,你就沒能理解這句話的含義呀,這世上,有完人麼?聖人還有犯錯的時候呢,何況是人了。你自己都在犯錯,你能要求別人不犯錯麼?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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