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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是兩人逃亡以來睡的最好的一夜。當武建軍被帳外嘈雜的人聲吵醒時,窗外已經大亮。他不由迷迷糊糊的抬起手來看了一眼那塊潛水錶,竟然已經八點半了。武建軍連忙坐起身來,伸手要去叫呂布,但抬起的手在空中又停了下來。
武建軍不由苦笑了一下,把手放下。他剛才迷迷糊糊的以為自己還是幷州的將軍呢。得每天處理那些永遠也處理不完的公務,得天天督促士兵們的訓練,得組織中層軍官學習,得天天去抓軍容風紀。
現在不用了,終於輕鬆了,那些公務從此不會再來煩他們了。武建軍舒服的又躺了下去,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然後抱住呂布那健壯的腰身,用手在呂布結實的胸腹間來回撫摸了幾下,呂布舒服的哼哼了兩聲,把身體又向武建軍懷中擠了擠,口中夢囈了一句什麼,然後又發出輕微的鼾聲
。武建軍笑著在呂布的側臉上親了一下,然後躺好,把攬住呂布腰身的手臂緊了緊,準備再睡個回籠覺。
反正昨天已經和甘田約好了,巳時一刻才出發呢,按現代的時間算,差不多是九點半。這還著什麼急呀,就算到了九點半,以古人們那種拖拉的辦事效率,把營地收拾好,也就快十點半了。與其起來等他們,還不如再睡會呢。
可是武建軍躺下以後,就再也睡不著了,因為胯間之物開始升旗了,這是男人都有的毛病——晨勃。
武建軍用放在呂布腰側的手順著呂布的腹部向下探去,他的手剛過肚臍,呂布那已經邦硬的挺起之物,就進了武建軍的掌心。一絲邪笑不由爬上了武建軍的唇角。
他躡手躡腳的爬起身,掉過頭來,躺在了呂布的對面。他輕輕的搬動呂布的腦袋,讓他把臉側過來,然後用手掐住那物的根部,用頭部挑開呂布的雙唇,用那物的頭部在呂布的牙齒上來回蹭著。
武建軍則一手支著腦袋,欣賞著呂布那胯間雄起之物,武建軍還是第一次離這麼近觀察呂布的這裡,雖然自己也有,但從來也沒仔細觀察過。
那上面的顏色有些深,頭部渾圓,頂上開口處有些尖,一條條青筋,如同青龍一般盤根錯節的盤繞在那粗大的頸身之上,顯得有些猙獰。
兩腿間,那柔軟鬆弛的肉囊裡包裹著兩顆飽滿碩大的圓球,斜攤在下邊的大腿上,顯得沉甸甸的。
武建軍笑著,用嘴向那裡吹氣,那肉囊感覺到有涼風吹過,開始慢慢的蠕動收緊,如同有生命一般。而那怒脹之物,卻開始一跳一跳的繼續膨脹,並形成一個驕傲的弧度。
不一會呂布就感覺到了唇邊有異物,朦朧之中,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那種觸覺不像是自己的嘴唇,他不由猛的睜開眼睛,卻看到武建軍那碩大的傢伙在眼前晃呢,呂布一笑,乖乖的張開嘴,讓那物進入了口腔之中。
武建軍感覺著呂布口腔中的溼滑溫熱,不由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正在這時,呂布卻用舌尖順著那條溝槽遛了一圈,武建軍只感覺一種強烈的快感以那個點為圓點,向四周擴散開來,如同水波一樣,一浪浪的襲擊著武建軍的大腦
。
武建軍正享受著,呂布卻用牙齒輕咬武建軍的傢伙,疼的武建軍不由側坐起身,卻發現呂布正向他瞪眼,並不停的向他扭動著腰胯,那下邊柔軟的肉囊不停的晃動,裡邊兩個飽滿的圓球顯得沉甸甸的。
武建軍一笑,他知道呂布的意思了,他府□,張嘴把呂布的驕傲含進了嘴裡,並惡意的用舌尖用力的頂那前端的開口。
呂布被刺激的全身肌肉緊繃,大腿都不受控制的**了起來。呂布也不示弱,用同樣的方法襲擊武建軍同樣的地方,兩人都開始激動了起來。武建軍報復性的吐出呂布的驕傲,一口把呂布的一顆碩大的卵丸吞進口中,並輕輕用上下顎擠壓了兩下,呂布被刺激的瞪大了眼睛,他卻沒學武建軍的做法,他把一根手指插進了武建軍的後面,並去尋找那處松果。
兩人就這樣,用各種技巧刺激著對方,如同一場競賽,看誰先堅持不住,繳械投降。
最終呂布還是棋勝一招,首先讓武建軍交了糧餉,然後呂布懲罰性的抱住武建軍的腦袋,狠狠的把那驕傲刺入了武建軍口腔的最深處……
當兩人神清氣爽的走出寢帳的時候,卻看到桓季守在帳外,武建軍小聲的道:「你……早晨進我們帳篷了?」
桓季有些不好意思:「嗯。」
武建軍又道:「那……那以後你就一直守在這裡?」
桓季低著頭:「嗯。」
武建軍一拍腦門,無奈抬頭望天,因為他早晨迷迷乎乎的感覺有人進了寢帳,但並沒有感覺到危險的訊號,所以他就又睡著了。那就是說,恆季肯定看到他們赤身抱在一起睡覺的樣子了。最可怕的是,他竟然一直守在門口,那也就是說,剛才那一番**,桓季從頭到尾都聽到了,而且還不排除他偷看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