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司馬懿不再噴撒尿液時,桓季的手指輕輕的一動,那小刀快速的在指間一個旋轉,只聽司馬懿一聲慘叫,他下邊的肉囊被無情的剖開……
為了不讓司馬懿失血過多而死亡,桓季還用冰冷的鹽水不停的澆在司馬懿的傷口上,疼的司馬懿全身不住的打顫,他現在連叫的力量也沒了,只是不停的呻吟。
大概用了一個小時,這次手術才結束,司馬懿在幾次疼暈之後,他的胯間之物徹底變成了幾千片碎肉。
桓季用一壺烈性的酒在司馬懿的慘哼之中,把那裡給他清洗了一下,並上了止血的藥,就讓人押了下去。從始至終,桓季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也沒有任何的感情波瀾,好像他所切割的不是人的身體,而是用來練手的皮革一般。
呂布看著桓季如同一名雕刻師一樣給司馬懿行刑的樣子,心中感到痛快的同時,也感覺到一絲涼意,他不明白,只有十七歲的桓季,為何會如此的冷酷。
武建軍心中卻明白桓季的心情,因為他知道桓季的過往,從小在嚴酷的環境中長大的桓季,他的心理是有缺陷的,所以武建軍才會經常的給桓季一些人性的溫暖,他希望讓桓季能把過去的那些往事忘記,過上正常的生活。可是他失敗了,桓季只有對他才會表露真情,對別人,總是以冷漠相對。
武建軍上前,攬住了桓季的肩膀:「幹得不錯,小子。咱們很久沒在一起吃過飯了,一會我親手做幾個菜,一家人吃個飯好麼?」武建軍與桓季說話的時候,大多都會以商量的口吻,因為他知道,外表冷酷的桓季,內心是多麼的脆弱。
桓季那冷漠僵硬的臉上,綻放出一個淺淺的微笑,他有些羞澀的低下了頭:「嗯……溫侯也一起麼?」他想與武建軍單獨相處,他的心裡對呂布充滿了羨慕與嫉妒,因為武建軍經常單獨陪著呂布,讓桓季心裡感覺不舒服。
武建軍攬著桓季的肩膀邊走邊道:「嗯,你也知道我與他的關係,所以,我們本應該是一家人的……呵呵,好了,什麼表情這是?你這小子,怎麼還跟孩子似的?」武建軍非常自然的伸手在桓季那刺蝟一樣的頭上撫摸了一把,然後攬住了他的肩膀
。
桓季低著頭,滿臉的不高興:「孩兒差不多有一年沒跟您在一起了,孩兒想跟您說說話。」他知道武建軍很疼他,就算他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武建軍也從來不生氣,所以,桓季在武建軍面前,總有些肆無忌憚。
武建軍嘆了口氣,把桓季拉進懷抱:「對不起,季兒,這兩年事情太多,沒照顧好你,是我的錯。好,今夜你跟我睡,咱爺兒倆也很長時間沒聊過了。」桓季聽了這話,在武建軍懷裡點了點頭,臉上綻放出一個孩子般的笑容。他貪戀武建軍的懷抱,他貪戀武建軍的關懷,所以在武建軍面前,桓季總是表現的像個真正的孩子。
張遼一直在觀察武建軍和桓季,他並不認識桓季,也不知道武建軍有這麼大的一名義子,因為當年武建軍回晉陽不久,桓季就參軍了。所以張遼從來沒見過他。但是他卻能感受到桓季對於武建軍的那種依戀。他沒有想到,一名看上去那樣冷酷無情的人,在武建軍的面前溫順的卻像一隻小狗。
張遼剛才問過豹子關於桓季的一些事,可是豹子對於桓季也不是太瞭解,因為在偵察連中,桓季是一個沉默的人,他只知道訓練和任務,幾乎沒與他們交流過。他只是從王大虎那裡得知,桓季是武建軍的義子,其他的,他什麼都不知道。
桓季在武建軍面前表現出來的羞澀與依戀,也讓豹子吃驚不小,在他的印象裡,桓季冰冷的像一塊石頭,做什麼事都不會帶自己的感情。豹子一直認為,偵察連的兵,可以說個個都冷酷無情,可是那都是後天練出來的,而桓季卻是天生的,他認為桓季天生就沒有感情,可是今天他才知道,他錯了。
呂布站在一邊,只是冷眼看著,他的心中很不是滋味,特別是聽到武建軍答應今夜要陪這名名義上的兒子,他的心裡就更不是滋味,他總感覺,桓季對於武建軍的依戀已經超越了義父子的關係,但是他沒有任何辦法,他知道武建軍對這名特殊的義子一直關愛有佳,他雖然不理解他們之間的情分,但呂布不想惹武建軍反感。
武建軍用手拍了呂布的後背一下,把呂布從遐想中打醒:「走,今天到此為止,跟我陪季兒吃個飯,咱們很長時候沒在一起聚聚了。」武建軍知道呂布在想什麼,每次讓他看到武建軍與桓季在一起,呂布都是這表情,所以平時武建軍在呂布面前從來沒有提起過桓季,他不想惹呂布發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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