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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這時,豹子帶著蒼狼來到了二人面前,武建軍原本嚴肅的面容,浮現出一絲微笑,他走向了站姿筆挺的,準備給他敬禮的蒼狼:「半年沒去看你,季兒不怪我?」說著,武建軍張開雙臂,把蒼狼抱進了懷裡,親暱的撫摸著蒼狼那如刺蝟一樣的短髮。
蒼狼的眼淚不住的在眼眶中打轉,他輕聲的道:「季兒在偵察連過的很好,您不用掛心。不過季兒很想您。」蒼狼輕輕的抱住了武建軍那強健的腰身,把頭依靠在武建軍的肩膀上,就像兩年前第一次見到武建軍的時候一樣。當年武建軍第一次把桓季抱進懷中時,桓季感覺就像在夢裡,因為每當桓季堅持不下去的時候,總會在夢中夢到已經去世的父親,也是這樣把他抱在懷裡,那種溫暖的感覺,能給他生存下去的力量。所以在那一次,桓季貪戀的窩在武建軍的懷抱中不想出來,他甚至偷偷的,在心中把這個高大的男人當成了父親。
蒼狼也就是桓季,他本是白馬人,當年只有八歲的小桓季是眼睜睜的看著母親被狗活活咬死,父親則被劉家的惡奴亂棍打死,當時桓季不停的哭喊,可是他沒有力量與命運抗爭。即使多年後的今天,在夢中,小桓季還經常夢到那恐怕的場景。
之後劉家以還債為名,強迫小桓季在他家為奴。小桓季在劉家過著豬狗不如的日子。劉家不但時時對他非打即罵,還讓他與狗同食。在這種殘酷的環境下,小桓季不但堅強的活了下來,還在劉家偷學了一手殺豬宰羊的手藝,每次他在殺豬宰羊的時候,都會把這些豬羊想象成劉家那位可惡的家主。
小桓季一刻都沒有忘記那刻骨銘心的仇恨,他在等一次機會,一次報仇的機會。結果這一等,就是整整八年。
這一年,幷州軍從東海殺回幷州,武建軍親率三千人馬攻打白馬,這是武建軍來到這個年代第一次領軍作戰,呂布當時不同意武建軍上戰場,他怕武建軍會有什麼閃失,可是架不住武建軍的堅持。
當時劉家得知要打仗時,就收拾細軟準備出城避兵禍,這些年他們也習慣了,因為打起仗來,亂軍才不管你是不是世家,照搶不誤,而且被搶以後,你還沒地說理去,因為你根本不知道是哪邊的亂軍搶的
。
劉家的人亂鬨鬨的向城門處奔逃,可是那裡人太多了,城門又太小,人群在那裡擠作一團。一直守在劉家家主身邊的幾名莊丁,不得不去驅趕那些人群。見此情景,隱忍了八年的桓季,終於等到了報仇的機會,他抽出藏在身上的殺豬刀,慢慢的向劉家的家主方向擠去,可是就在成功在望的時候,劉家的一名家奴發現了桓季,結果一陣亂棍,把當時只有十六歲的桓季打倒在地,就在劉家家主要殺桓季的時候,卻被一群士兵團團圍住,原來武建軍已經進城了。
當武建軍從小桓季口中得知事情的始末後,武建軍心疼萬分,更是欽佩小桓季的膽量與心智。為了安慰小桓季那受傷的心靈,武建軍張開他那強健的雙臂,把小桓季抱進了懷裡,並輕聲安撫。
剛開始,小桓季並不習慣被人抱進懷中,但他只是輕輕的掙扎了一下,就不再動了,因為武建軍的懷抱是那樣的溫暖,讓他不由想起了父親。所以,小桓季哭了,在這漫長的八年裡,小桓季第一次哭了,以前不管劉家怎樣侮辱和打罵他,他都沒哭過,可是這次他卻哭的這麼傷心。從此,小桓季就非常貪戀武建軍的懷抱,在那裡,小桓季可以忘記痛苦,得到慰藉。
武建軍拍了拍桓季的後背,抓住桓季的雙肩,上下左右的打量了一會:「嗯,長壯實了,也長高了不少,就是黑了些,呵呵……我的季兒終於長大了。」
呂布在一邊看著他們親熱,有些吃味,不由咳嗽了一聲。武建軍知道呂布經常吃桓季的醋,他連忙道:「季兒,你應該知道今天讓你來的原因?那就先準備一下,等完了事,咱們再敘話。」今天武建軍可不敢在呂布面前跟這名義上的兒子太過親近,因為呂布現在的情緒太不穩定,稍有不慎就會刺激到他。
當桓季不捨的從武建軍的懷抱中出來後,很快就又恢復了冷血無情的本性。
桓季用細繩,把司馬懿□之物繫住,為了讓司馬懿那裡更加**,他給司馬懿灌服了大量的**,當司馬懿有了反應後,桓季才慢慢的走向了他,一把鋒利的小刀,在桓季的指間以各種花樣不停的旋轉著。
司馬懿看著這面無表情的少年,慢慢的走向自己,而且手中不停閃動的那一抹幽藍,讓司馬懿驚恐不已,他知道那是什麼,他也知道那是做什麼用的。他不停的大叫著,可是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因為他的下巴已經被摘下了,只得流著口水,大大的張著
。
桓季先用那冰冷的刀背在司馬懿那立起的物件上拍了兩下,那種冰冷的感覺,讓司馬懿不住的哆嗦。一股腥臊的尿液不爭氣的噴撒了出來,桓季利落的躲過了這次‘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