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默看著好玩,跑下了場中幫忙,兩人合力,在郝力的哀嚎聲中,不到一小時,把郝力滿口的牙齒都給敲掉了,然後是他的手指腳指也給砸了個稀爛,郝力幾次疼暈過去,他們也不用水澆,依然敲他的手指或腳指,直接把郝力從昏迷之中疼醒過來
。
那撕心裂肺的嚎叫聲,不停的迴盪在這小小的刑訊室之中,武建軍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殘忍的刑罰,他不由得有點噁心,在21世紀的時候,他們學習刑訊都是看的錄影,哪裡見過真的呀。呂布卻看的解氣,他竟然伴隨著豹子的敲擊,大聲的叫著好。他甚至想要下場親自施為,卻被武建軍死死的拉住了。
十根手指和腳指敲完,郝力就差一口氣在了,他的嚎叫聲已經變成了呻吟,程默卻不依不饒,用一根細繩綁住了郝力胯間之物,將其拉出,墊在一個鐵砧子上,一錘敲了下去……
郝力奮力的張大了嘴巴,雙目暴突,面容扭曲,喉嚨之中只發出了‘咯’的一聲,就再也不動了。
豹子苦笑著對程默搖了搖頭,程默只是嘿嘿一笑,他其實也知道,這些人曾經是怎樣對待過呂布的,他要為自己心中的戰神報仇,所以才會用這種殘忍到極點的手段。
在幷州,與呂布最親近的人,除了武建軍,就只有程默了,而且直到現在,程默也隱約知道了一些下邳之事,但他心中除了多了一分對呂布的同情外,那份尊敬卻絲毫沒受影響。
此時,那名忍受著蛇刑的於蛟,現在已經動不了了,他的腹部因為充血而鼓脹了起來,那條蛇在他的體力肆意的撕咬,現在於蛟的內臟大部分已經被它給破壞了,所以於蛟現在正慢慢的等待死亡的降臨,可是這種等待是那樣的痛苦,那樣的漫長。他現在心中後悔,他當初就不應該那樣對待呂布,可是現在已經晚了,報應來的太過猛烈,他還沒來得急想明白,死亡就要把他吞噬了。
豹子撇了一眼地上躺著的於蛟,然後他走到了最後一名的跟前,這名看樣子才十七、八歲,瘦的如同麻桿一般。他是曹丕的遠房親戚,也是曹丕的伴讀加玩伴,他的名字叫夏侯然。
現在的夏侯然嚇的已經暈過去多次了,豹子在他的眼中,如同地獄中來的魔神一般,當他發現這尊魔神在一步步的逼近自己的時候,夏侯然的眼淚流了出來,他不停的搖著腦袋,試圖阻止豹子的接近。
豹子站在他不遠處,輕聲的,和藹的問道:「你想要怎樣的懲罰呢?」
夏侯然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而且這次更嚴重,竟然大小便都失禁了
。
豹子苦笑著轉回頭,看向處在黑暗之中的呂布等人:「這可咋整?」
張遼用手捂著口鼻笑道:「讓你一個個的來,你非把他們都弄進來,你這是整他們呀,還是整我們呀,這味……得了,這小東西我看就別用刑了,幷州不是有個地方養小倌麼?把他扔那得了。」張遼也不忍心對一個沒長大的孩子下手。
呂布的心中卻不是個滋味,因為這個夏侯然,當初可是沒少在他身上找樂子,雖然相比之下,夏侯然對呂布是最溫柔的一個,而且夏侯然在沒有人的時候,竟然對呂布表示過愛意,可是呂布對他的恨,卻沒有絲毫的減少。
武建軍感覺呂布的情緒有些變化,他知道呂布不太願意就這樣便宜了這個夏侯然,武建軍站起身,走到了夏侯然跟前:「別裝了,這等小把戲騙不過我的。」果然夏侯然乖乖的睜開了眼睛。
豹子嘿嘿一笑,其實他也知道夏侯然是在裝死,但他真的不忍心對這樣一個沒長開的孩子下手,所以才以此為藉口,想要放掉他或是給他一個痛快。
武建軍知道豹子的脾性,所以武建軍沒怪豹子,他只是伸出手,在夏侯然驚恐的目光下,掐住了他的脖子,武建軍道:「每個人,都要對自己做過的事負責,你也一樣。」一聲輕微的‘咔嚓’聲後,夏侯然的腦袋垂了下來,但身體卻不停的抽搐,大小便更是噴湧而出。
張遼這還是第一次看到武建軍出手殺人,他沒想到,武建軍殺人的方法如此詭異,如此的利落,他幾乎都沒看到武建軍的動作,一條生命就消失在他的手中,而且還是一隻手。聯想起豹子的本領,張遼不由的出了一身冷汗,豹子可是武建軍親手教出來的,那麼武建軍的身手只會比豹子更加厲害。
豹子看著武建軍的眼神,那隻能用崇敬來形容,因為這種手法,現在偵察連中只有連長虎王——王大虎會,豹子一直想學,可是總也沒有機會。豹子也只是聽說過這種殺人的方法,他知道這種手法叫做措骨手,可是從來沒見過。這次是看到真的了,還是原裝正版的,叫他如何不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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