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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子看著在地上痛苦翻滾的於蛟,嘿嘿一笑:「給你安了條尾巴,你至於這麼興奮麼?」
此時的於蛟,一邊在地上翻滾,一邊潑灑著尿液,那條蛇在他的體內瘋狂的撕咬,那種痛苦已經讓於蛟的忍耐瀕臨極限了。()
豹子厭惡的把於蛟踢到一邊,不再理會哀嚎的於蛟,他嘿嘿的□著,走向了他的下一個目標——王傎,這是一名三十來歲身形瘦小的男人,別看他如此瘦小,他卻是曹丕的書隸,而且此人陰險狡詐,心腸狠毒,當初在下邳時,施加在呂布身上的刑罰有很多,出自他的創意
。
豹子來到王傎跟前,王傎嚇的兩眼一翻,竟然暈了過去,豹子這個鬱悶,從那水缸之中取來水,將其潑醒,然後取出王傎口中的布團:「不知閣下想選什麼樣的刑罰呢?」豹子揹著雙手悠閒的站在那裡,溫聲的問著王傎。
王傎被這魔神嚇的一個勁的哆嗦,牙齒不住的打著架:「饒命……求……溫……侯饒……命……」這種人,當他高高在上的時候,他會豪無憐惜的從別人的痛苦之中尋找快樂,但當把他打回原形時,卻會成為一隻膽小的老鼠。
豹子優雅的,微笑的、慢慢的走近他,王傎嚇的一聲大叫,又暈了過去。氣的豹子直翻白眼。
張遼看著豹子的表演,他實在是喜歡的緊,他喜歡豹子這種表面上**不羈,內在卻充滿力量與危險的人,他自己也在努力這樣做,可是比起豹子來,他的境界卻差的很遠。豹子給他的感覺是,動若脫兔,靜如處子。因為在張遼剛認識豹子的時候,豹子表現的非常的不顯眼,不愛說,不愛動,只是靜靜的站著,或坐著,如果你不問他,他半天可以不說一句話。
但是當他決定引起你重視或是決定行動的時候,他的魅力能讓人無法把目光從他的身上移開,而且他所表現出來的那完全非人的力量,能讓你大吃一驚。既使張遼已經對他有所瞭解,可是豹子還在一次次的給他驚喜,讓張遼不得不重新來審視豹子。每當這個時候,張遼的心就癢的難受,他現在就想把豹子弄到他的三軍之中去。
武建軍的手,一直握著呂布的手,他在感覺呂布的情緒,他知道現在呂布的情緒非常不穩定,他怕呂布會因此出現什麼意外。
而且武建軍這幾天,不管是人前人後,都主動的與呂布親近,甚至當著眾人主動與呂布接吻,他是在用行動警告這些人,他沒有放棄呂布的意思,他依然眷戀的他,所以他警告幷州的將士們,他們也不許放棄呂布,不許對呂布有絲毫的輕視之心。武建軍知道自己在軍中的份量,現在的武建軍,即使張遼和高順加上陳宮三人合力,也無法撼動他在幷州軍的根基,所以武建軍就是要用這深深的根基,為呂布留住最後的尊嚴與榮耀。
因為在昨天,呂布在訴說他在下邳的遭遇時,武建軍已經發現張遼的異樣了,當時張遼的想法,武建軍已經猜到,他不能讓張遼說出口,因為一旦讓張遼說出口,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
好在張遼表面上對呂布依然尊重,這已經足夠了,武建軍不會怪張遼的,因為誰也不願意跟隨一名失去了尊嚴與榮耀的主公,誰也不願意成為世間的笑柄。張遼的反應是無可厚非的。
可是武建軍不能讓此事發生,他要保住呂布,不只是因為呂布是歷史中的英雄,更有一點,武建軍的情,已經深深的植根在呂布的身上,不管呂布將來會怎樣,武建軍都不可能離開他,這是一種執著,也是一種責任,更是一種擔當。
豹子又一次把王傎弄醒,豹子實在提不起再給王傎動刑的心思,這還沒動刑就嚇死了兩次,這要真動起來,那還不直接就嚇死了。
豹子從門外叫了兩名士兵來,然後他伸手掐住王傎的下巴,輕輕的一扭,在王傎驚恐的大叫中,把他的下巴摘了,豹子對那兩名士兵道:「這傢伙膽小,我就不給他動刑了,你們把他拉出去,然後除去他的衣服,配點蜜水塗在他的身上,再把他吊在營地中央,用他來引引咱這營地中的蚊子,一會咱就能睡個好覺了。」兩名士兵嘻笑著把嚇的渾身發抖的王傎拖了出去。
豹子又來到了第三人面前,這人卻是被他刺瞎一隻眼睛的那名壯漢,他叫郝力,曹丕的侍衛長,三十來歲,長的非常壯實。
豹子伸手取下他口中的布團,那郝力立即要用那已經麻木的牙齒咬自己的舌頭,豹子哪能讓他如願,一拳打在了他的側臉,這拳打的很有技巧,直接把郝力的下巴給摘了。
這種摘下巴的方法,在他們偵察連裡,會的人並不多,只有武建軍親自教過的幾個人會用,他們把這種技術當成了不傳之密。
豹子嘻笑道:「想死,沒那麼容易,呵呵……看你牙口挺好,咱來個拔牙的遊戲行不?」說著,從包中取出了一根琴絃,網了一個死扣,套在了郝力的一顆上齒,然後像牽驢一樣,牽著他來到一個鑲嵌在地上的鐵環處,把手上的琴絃系在上面,此時郝力只能貓著腰站在那裡。
豹子揹著手圍著他轉了一圈,突然一隻手揚起,手中竟多了一把鐵錘,直接砸在了郝力的大腳指上,疼的郝力‘啊’的一聲慘叫,身體向上一躥,那顆被綁的牙齒直接從嘴中拔了出來,上面還帶著許多鮮肉,疼的郝力撲倒在地上,身體不住的瑟瑟發抖。他用驚恐而憤怒的目光盯著豹子,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豹子已經不知死了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