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掙扎

當張遼聽到武建軍的聲音,不由得全身一僵,連忙站起身形,迎了過來,欣喜的神色無法掩飾:「主公和建軍回來就好,這事俺處理不了,這幫人太狡猾了。」說著拉著武建軍的手,素手讓出帥位給呂布,然後他與武建軍坐在了一邊。張遼用眼角的餘光,掃到了張力,不由對他怒目而視,那意思,有人進營怎麼不通報一聲。

張力委屈的回了張遼一個眼神,那意思:您也不看看進來的是誰呀,俺敢攔麼。

武建軍坐在張遼的身邊,早就看到了他們兩個的眼神交流,微笑著伸出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怎麼回事,把大概情況說說。」武建軍故意把語速拉的很慢,這樣就能緩解那種緊張的氣氛。果然,不但張遼瞬間放鬆了下來,就連那些參謀都都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武建軍一直把張遼當成兄弟,而張遼也回應了這種感情,他們兩個雖然合作的時間很短,但心中都有默契。

張遼被武建軍這麼一搭,又找回了在幷州合作時的感覺,臉上那焦慮的神色立即不見了,在武建軍帶動下,他又找回了自信。

他堅信,只要有武建軍在,沒有處理不了的事情,張遼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正色道:「事情是這樣的,四天前,幷州監獄派人來求援,說是貂蟬被人救走了,三名獄卒被人殺死,當我們趕到的時候,歹徒已經跑了,這時幷州醫院又來人說,蔡琰被人劫持,俺這頭就大了,又急忙趕到那裡,結果只看到一張字條。」說著張遼把一張紙條遞給了武建軍。

武建軍把紙條接過來一看,差點被氣樂了,只見上面寫的:「若要保蔡琰之命,須呂布自敷帶武建軍之人頭前來領罪。」

武建軍面色古怪的把那紙條遞給呂布,然後問道:「陳先生呢?他如何說?」

張遼猶豫了一下:「陳先生好像對此事不太關心,他只是下令憲兵隊,徹查此事,就如平時一樣辦他的公了。」說著,張遼還小心的看了看拿著那字條緊鎖眉頭深思的呂布。

武建軍的唇邊不由露出一絲笑意,因為陳宮的心思,他已經猜到了

武建軍剛要開口說話,突然聽到一聲暴喝:「真真氣惱!」呂布一掌把帥案給劈了。嚇的下邊那些參謀一個個噤若寒蟬。

武建軍就知道呂布是這反應,但為什麼呂布想了這半天才反應過來,卻讓武建軍感到迷惑。他連忙揮手讓參謀們出去,他自己走到了呂布的身邊,伸出抓住了呂布那因怒火而顫抖的肩膀:「消消氣,彆著急,都會好的。」

呂布卻一把抱住了武建軍,那力氣之大,差點把武建軍勒岔了氣:「建軍是我的,誰也別想把你從我身邊搶走。」呂布狠狠的道,但語氣中卻有一種別樣的情緒。

武建軍輕輕的用手拍著呂布的後背,以安撫他的怒火:「放心,誰也搶不走我,我會與你相守,隨時隨地,一生。」武建軍的語氣平緩而深情,如同一沽清泉流進呂布的心裡。

呂布那赤紅的眼睛這才慢慢變的清澈起來,因為兩人擁抱著,武建軍看不到呂布的表情,可張遼能看到,他明顯看到了呂布的表情由氣憤轉變成一張因痛苦而扭曲的臉,這是一種莫名的情緒,張遼在那種情緒中感受到了一種深深的不捨和絕望,甚至還有害怕,是的,害怕,一種怕到極點的感覺。張遼實在是想不明白,強悍如呂布,怎麼會有這種情緒。

武建軍雖然看不到呂布的面部表情,但呂布始終緊繃的肌肉,讓武建軍知道,現在呂布的情緒還非常激動。武建軍輕輕擁抱著呂布的雙肩,用唇慢慢的輕吻著呂布的側臉,他發現呂布今天情緒有些過激,光是擁抱無法讓他平靜下來。

呂布猛得伸手薅住了武建軍後腦上的頭髮,將其向後拉起,武建軍疼的不禁‘啊’了一聲,本能的要用手去抓呂布薅他頭髮的手,呂布的雙唇趁勢封住了武建軍的嘴,武建軍還沒反應過來,呂布那霸道、柔韌的舌頭,已經躥進他的口腔中肆意的掃蕩了一圈,然後貪婪的吸吮著武建軍那頑強掙扎的舌頭,武建軍想要掙扎,可是呂布的那條臂膀抱的太緊,而且他後腦上的頭髮還被呂布薅著,他根本動不了。

張遼看的目瞪口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呂布‘欺負’武建軍,他不由氣的直咬牙,可是他卻一點辦法沒有,呂布畢竟是主公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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