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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建軍一把推開呂布,先抓過呂布的衣服扔給他,然後拿起自己的衣服快速的套在了身上。不到一分鐘,武建軍已經恢復了軍裝筆挺的樣子。
武建軍低頭看著呂布手忙腳亂的穿著衣服,不由得苦笑了一下,然後快步的走出了寢帳,正好迎上了程默,武建軍一邊回手把帳簾的扣子繫上,一邊問:「出了什麼事?」
程默看著武建軍的動作,不禁嘿嘿的笑了起來。雖然程默不是第一次碰到這事,可多少還是有些好奇和尷尬,他畢竟也是一個剛剛成年的毛頭小夥子,對於這種人類原始的欲、望,心中多少有些企盼和探秘的心思。他雖然快要娶妻了,可是畢竟還沒有娶,他現在連人家女孩的手都沒拉過。每當程默看到武建軍和呂布親暱的時候,他的心裡就莫名的悸動,更可恨的是,呂布這廝在程默面前從來不忌諱這些,經常把程默當成空氣一般。
武建軍看著程默的臉有些發紅,武建軍心中已經猜到程默在想什麼了,連忙道:「程默,什麼事這麼急?」
程默聽到武建軍的問話,才把思緒從那虛無飄渺中拉了回來,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連忙正色道:「剛才收到信報,兩天前貂蟬於牢房之中被人救走,蔡小姐被綁架。」
武建軍的心裡‘咯噔’一下:「咱們才出來幾天,就出了這事,快快準備,我們速回晉陽」說完來不急解那簾扣,直接掀起鑽了進去。
此時的呂布才把上衣穿上,他現在還不太習慣這種衣服,他總說這釦子太多,系起來太煩,平時都是武建軍幫他穿的。
武建軍拉過褲子把呂布按倒在榻上,快速的給他套上,然後麻利的幫他繫上開口處的三顆釦子,不想呂布卻哀號一聲,用手握住了襠,痛苦的臉都有些扭曲,武建軍疑惑的抬頭看他,呂布苦著臉:「夾到我的肉了
。」
武建軍沒好氣的開啟他的手,這回儘量把褲子拉起,不與呂布的身體接觸,才把釦子繫好,完了還用手輕輕的在呂布的襠部扇了一把撐,笑著道:「誰讓你那裡這麼大來著。」
呂布委屈有從榻上爬起來:「大還不好了?你的也不小呀。」說著伸手向武建軍身下抓去。
武建軍用手格開呂布的大手,笑著反身抱住呂布的腰身,用巧勁把呂布絆倒在榻上,翻身騎到呂布的肚子上,伸出手去撫摸呂布的臉頰,但他伸出的手還沒有碰到呂布的臉側,就突然想起蔡琰被歹徒綁架之事,,不由的把臉沉了下來:「我們得快點回去,蔡琰有危險。」說著武建軍站了起來,走下榻來準備收拾東西。
呂布從背後抱住武建軍:「我相信,沒什麼能難得住你。」
武建軍甩開呂布的雙臂,開始收拾東西:「我不是神仙,這事事發突然,我現在也沒收到情報,這次說好了,這可不是我事先安排好的。」
呂布聽到這裡心也不由得提了起來:「你是說,這事你事先不知?」
武建軍點了點頭:「我想,這是敵人的臨時起意,並沒有通過我們的眼線,所以……好了,你去洗把臉,我這馬上就好。」
來的時候悠閒愜意,回去的時候快馬賓士,不到兩天他們就回到了晉陽城,他們來不急回州牧府,直接進了張遼的軍營。
張遼這時正在議事,這事發生的太突然,他也沒有處理這種事情的經驗,所以抓著一群參謀,正逼著他們想辦法。
武建軍和呂布走到大帳門前,就聽到了張遼的吼聲:「媽了個巴子的,你們一群廢物,都幾天了,連個辦法都想不出,要你們這群廢物有屁用。」低下的參謀們都噤若寒蟬,他們也沒辦法,不是他們太無能,而是對方太狡猾了,幾次圍剿都撲了個空,好像對方預先就知道一般,這讓他們怎麼想辦法呀。
武建軍實在聽不下去了,張遼平時不這樣的,即使罵人也只是在訓練場上,以前他對這些參謀人員都禮讓有佳的,今天這是怎麼了,自己就先亂了方寸,這還能議出什麼結果來麼?
武建軍拉著呂布的大手直接闖進了帥帳:「文遠,議事的時候怎能這樣急躁?」武建軍口氣不由得帶上了幾分嚴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