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從曹操的寢室中走出來,不由得長長的嘆了口氣:「好個呂布,好個武建軍,沒想到,沒想到此二人的手段會如此狠辣呀
。」
「文若先生為何如此惆悵?」突然的發問,嚇了荀彧一跳,他轉過身形卻看到曹丕站在身後不遠處。如今曹丕已是一十有七了,比起他的父親曹操還要高上一頭,一身靛青色寬大的漢服穿在他的身上卻顯得灑脫不羈,濃眉下一雙鳳目,炯炯有神,高高鼻樑下,兩片薄唇微泯著,嘴角高傲的下撇,顯出一絲涼薄之意。
荀彧連忙躬身施禮:「見過世子。」
曹丕點了點頭算是回了禮:「文若先生還沒有回答本公子的問題呢。」曹丕用他那剛剛變聲的嗓音冷冷的發問道。
荀彧嘆了口氣:「丞相之病危矣,讓彧如何不優?」荀彧非常不喜歡曹丕,此子豺狼之性,從不知感人恩德,可是因其有才,再加上不久前曹昂死於亂軍之中,曹操對這名次子就更加愛護,而曹丕在曹操面前表現的也甚是恭敬而有主見,更有甚者,曹丕還非常有急智,破下邳城時,曹丕就有獻計之功,如此種種,更博得了曹操的喜愛。看來曹操百年之後,必傳位於此子,荀彧不由心中哀嘆,到了那時,他們這些老臣,能夠善終者,不知能有幾人。
曹丕道:「其實要治好我父之病並非難事,只要殺死武建軍,活捉了呂布,我父之病即可痊癒。不知文若先生可有教我?」
荀彧苦笑,這小祖宗初生牛犢不怕虎,他以為呂布是那麼好抓的?他以為武建軍是那麼好殺的?要是能這麼輕鬆解決,還用得著自己在這發愁麼?荀彧嘆了口氣:「呂布本就不是易與之輩,再加上武建軍,他們可謂是狼狽為奸,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呀!」
曹丕一笑:「那不一定呀,這次小爺要親自出手,把本該屬於本公子的東西搶回來。」說到最後,曹丕狠狠抬起手來,握緊了拳頭,眼睛裡露出與其年齡不符的兇光
荀彧這個氣呀,你以為你是誰呀,你以為你有三頭六臂麼?可是還不能跟他急,荀彧勸道:「世子,此事還得從長計議呀……」
曹丕不等荀彧說完,抬手打斷他的話:「從長計議,從長計議,再這麼從長計議下去,我爹就沒命了,沒想到我爹養了如此多的謀士,連兩個武夫都鬥不過,哼……小爺這回就讓你們看看,何為計謀,何為手段。」曹丕說完一甩袖子氣憤的走了。他一直就看不上他爹帳下的謀士,就連郭嘉他也看不上眼,他認為,這些謀士加起來,也頂不上他身邊的那個馬童
。
荀彧哀嘆,但他無計可施,即不能把此事告訴曹操,也不能把這小爺給關起來,現在這曹營之中,除了曹操就屬曹丕大了,以前曹昂還活著的時候還有人管著他點,如今曹操一病,這小祖宗就無法無天了,荀彧真想狠狠心,讓這小祖宗去幷州招惹呂布和武建軍,借他們的手早點除去這小禍害,可是不能呀,如果真那樣的話,曹操知道了,一準性命不保呀。
荀彧已經看出曹丕把此事告訴他的目的了,曹丕早就算好,荀彧等眾謀士不可能把此事告訴病重之中的曹操,他們也不敢把曹丕抓起來,那唯一的辦法,就只能是協助他完成這次行動,好深的算計,好高的計謀呀,明明知道是套,他們還得往裡邊鑽。荀彧一嘆,只得去找郭嘉問計了。
武建軍和呂布兩人在百多名親兵的簇擁下,一路上游山玩水的好不愜意,十多天下來也沒走出二百里。
這日下午,兩人光著身子躺在寢帳之中喘息,武建軍苦笑著看著呂布:「這世上,恐怕只有咱倆做這事跟打架一樣,這麼耗費體力。」
呂布輕笑著輕伸猿臂,將武建軍攬進懷中:「不如此不知其中真味呀。」說著呂布把唇印在武建軍的肩胛上,輕輕的啃嗜。雖然他們天天在一起,可是武建軍對呂布的吸引依然不曾有絲豪的降低,呂布總能在武建軍身上找到他感興趣的地方,不論武建軍那深蜜色光滑的肌膚,還是那修長矯健的四肢,甚至是那一叢濃密的腋毛,都能讓呂布愛不釋手,反覆簸弄。
武建軍知道呂布又要不老實了,他連忙伸手按在呂布的胸膛上:「別鬧了,凡事要有度才行,像你這樣,會傷身體的。」武建軍現在有苦自知,他現在只要跟呂布在一起,他的身體就會非常**,只要呂布對他有了心思,武建軍立馬就能感覺得到,而且他也會慾火中燒,但他不想讓呂布沉迷其中,所以他只得給呂布醒醒腦子。
呂布顯得非常不滿,伸手抓住武建軍的胳膊,向自己的懷中拉過來:「布只是想抱著你,布保證不胡來。」
武建軍心中苦笑:嘴上說的好聽,每次都是這樣說,可是到最後,哪一次不是呂布把武建軍挑撥的起了反應而讓他欲罷不能。武建軍要掙脫呂布的桎梏的時候,突然帳外傳來程默緊張的聲音:「報,大帥,幷州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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