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建軍沒理呂布的命令,抓起船頭的網,開始打魚,呂布走到他身邊,幫他拉網:「沒想到,你還會打漁。」
武建軍道:「生存不易,什麼都要學點。這一年,我什麼都幹過,最拿手的,還是打獵,呵呵……」
呂布痴痴的看著武建軍那陽光的笑臉出神,武建軍道:「你怎麼了,最近這麼容易走神?」
呂布搖了搖頭:「沒怎麼。」呂布伸手攬住武建軍的背,在他背後拍了拍:「這些日子,你辛苦了。」
武建軍把那一網魚,放在甲板上,蹲下抓了幾條大的,然後把小魚又扔回江裡:「沒什麼,這是一種體驗,豐富自己的人生。」
說著習慣性的伸手向腋下掏刀,卻掏了個空,才想起來刀在高順手中,而自己還光著呢,自嘲的笑了笑,進倉取出一把普通的刀開始清理這些魚,呂布站在一邊幫不上忙,高順也看著武建軍那麻利的動作發呆,武建軍道:「事事洞查皆學問,人情練達即文章,所以,經歷這種歷練也不見得是壞事。」
陳宮拍手道:「好,事事洞查皆學問,人情練達即文章,說的妙呀,沒想到建軍不但身手了得,這學問也如此了得。」
武建軍笑了笑:「陳先生客氣了,只是這一年的歷練得來的感悟而已。」武建軍說著話,手上卻沒停,一會那幾條魚被他切成了薄薄的魚片,然後在一個瓦盤中放上了些粉狀物,放進乾淨的水開始調,調好後把魚片放裡邊裹上佐料,他才從倉下拿出一個小爐子生火。
高順道:「建軍,你還沒生火呢,你不早說,一邊生火一邊準備食材不是更快些,我也能幫的上忙呀。」
武建軍道:「那魚片還得放一會,不急,得入了味才好吃
。」
高順燦燦的笑了下:「我還以為……」
火生著了,武建軍取出一塊鐵板,架在鐵爐上,然後在鐵板上塗上油,再把那放好的魚片放在鐵板上,一陣呲呲的響聲後,空氣中傳來沁人心脾的香氣,幾人的肚子都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很快武建軍就做好了幾個,然後讓他們先吃著,自己接著做,陳宮邊吃邊道:「唉呀,現在才體會那句話的真正含義,我看建軍就是一位全才呀,在下還是第一次吃到這般香的魚。不知這叫什麼菜?」
武建軍道:「鐵板燒……唉,呂布,你慢點,一會還有湯呢。」呂布被噎的直翻白眼,武建軍哭笑不得的給他拍了拍背,取自己的軍用水壺讓呂布喝了一口,呂布這才順過氣來。
高順與陳宮對視一眼,均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笑意。
當武建軍把魚骨湯做完,才坐下來吃東西,這時其他三人已經吃撐了。
吃完飯,武建軍把甲板收拾好,依然沒有穿衣服,高順與陳宮只得跑回倉中悶著去了,他們可不想讓呂布發飆。
正在高順與陳宮在倉中說笑的時候,突然聽外邊傳來嘹亮的歌聲:「烏蘇里江來長又長,藍藍的江水起波浪,赫哲人撒開千張網,船兒滿江魚滿艙。」
陳宮問道:「這是什麼歌,如此昂揚?」
高順笑了:「一準是建軍在唱歌呢,聽這歌詞像是船歌。你在咱們軍中,特別是老幷州軍中,不是經常聽到他們唱軍歌麼,那些歌都是建軍教的。」
陳宮道:「真是不可思議,真不知道建軍有什麼不會的。」
高順道:「他可不止會這些,聽張遼說,他在涼州的時候,對於農家之事還能說出道道來,甚至一些老農都對他說的辦法讚不絕口,可惜了,如果當時他不走,主公何必走到這一步。」
陳宮道:「不必嘆息,他已決定留下來了,咱們主公早晚成就大事。」高順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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