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拾參章 鐵板燒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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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到中午,高順剛從甲板上走到倉口處,只感覺眼前白光一閃,然後被什麼東西重重的撞的一個趔趄,當他回過神來才看到武建軍幾乎□的站在船邦邊上,正對著江撒尿,高順哭笑不得:「你倆真能睡呀,竟然憋成這樣。」

武建軍長出了一口氣:「呂布那小子不讓我起,睡的跟他孩子似的,不挨著我,他就不安生。」

高順道:「謝謝你。」

武建軍一笑:「謝什麼,都是兄弟。」

高順道:「謝你做的一切,主公離開你,真的活不了,這次別走了。」

武建軍道:「不走了,大家都在一起。」

高順伸出手,武建軍與他三擊掌,高順才笑了:「這我就放心了,其實你心中也是有主公的對麼,準備了一年,就是為了主公有難的時候,你去救他

。可是我想不明白,你是如何知道主公會在下邳遇難呢?」

武建軍一笑:「其實我了跟你們很久了。」他哪敢說出實情,只得這樣敷衍。

高順嘆道:「你知道麼,你走以後,主公吐了好幾次血,等好了以後,性情大變,變得獨斷專行,而且反覆無常,所以才有今日一敗,現在你回來了,我也就放心了。」

武建軍嘆道:「他命中有這一劫的,俗話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希望他今後不要再經歷這種磨難了,其實他也只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大男孩而已,不要讓他壓力太大。」

高順道:「自跟隨主公到現在,我從來沒把他當成什麼男孩,我只把他當成一位有擔當的漢子,可是經歷了這些以後,感覺這樣對他是不公的。」

武建軍道:「是呀,以後我們多幫他分擔一些,讓他也輕鬆一些。不說這個了,我在去救你們前,聯絡了東海的張遼,我沒讓他發兵救你們,希望他能聽我的,如果他也被曹操抓了,那就全完了。」

高順拍了拍武建軍的肩膀:「張遼一定會聽你的,他一直說你是他最欽佩的人,也是最可交的人。」

武建軍長出了一口氣:「希望如此,不過張遼給我這麼高的評價,讓我很在壓力呀,呵呵,我也只是二十鋃鐺歲的大男孩呀。」

高順道:「怎麼,你們都嫌我這當大哥的老了不成?」

武建軍忙道:「沒有沒有。」

這時船倉中傳來陳宮的聲音:「哈哈,要是你高順都老了,那我這把老骨頭都要埋進土裡了。」

武建軍與高順連忙與陳宮見禮,陳宮連忙拉住他們:「不敢當呀,高順忠心不二,視死如歸,建軍以一人之力獨闖曹營,有勇有謀,我這把老骨頭怎麼敢受你們二位的禮呀。」

三人在那客套了一會,只見呂布穿好衣服走出了船倉,呂布現在已經恢復了上位者應有的氣度,早晨那會的脆弱好像從來沒出現過一般。

呂布把手搭在武建軍□的肩膀上命令道:「回去把衣服穿好

。」

武建軍苦笑:「我打算下網魚呢,這出來什麼都準備了,就是沒帶吃了。」

呂布道:「穿衣服就不能打網了?」

武建軍翻白眼,高順在一邊「吭吭」的笑,陳宮莫名其妙,高順湊近陳宮耳邊道:「主公是不想讓咱們看到建軍的身體,他生氣。」陳宮聽了真是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