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就是賴你,怎樣 席絹 第1頁,共2頁

老實說,我對那些弱者一點也不同情,但如果是為了獨佔你,我願意捐出一大把金錢給他們自生自滅,只求你只對我一個人好,全心全意的守在我身邊。所以我要賺很多錢,買回你的時間來陪我。有錢實在很好,身分、地位、別人的另眼相待,我一定非成功不可。到時我回來娶你,全世界便不會再有異議,沒有人會再笑你嫁給一個流氓、一個粗工、一個什麼都沒有的男人。」

「我不在乎的。」她不知道該如何抹去他的偏激。

「我在乎。這對我很重要,我不能讓別人笑你。」

她從他懷中抬頭睇凝他。

「聽說大陸的美女很多。」而且十個臺商九個包二奶,另外一個則必會偷吃。

「臺灣的美女也不少。」他欣賞她微微的醋意,一會才鄭重道:「除了你,我誰也不要。」

徒有美貌是沒用的,要能攻佔入他的心才會使他動情。而這輩子只有一個傻女人會用十多年的時間來自投羅網,密密的將他心攻佔,最後被他霸氣擄來當伴侶。

當他什麼都有時,女人前來投懷示好分文不值;在他什麼都沒有時,不問收穫的付出才教人撼動激湯。

為了這一份恩情與愛情,他一定得成功。

男子漢大丈夫怎麼可以讓妻子過苦日子!不是嗎?

他會讓全世界的人收回今日所嘲笑的每一字、每一句。

總有一天!

***

第9章

將近五年了!看著新換不久的月曆,她幽嘆的想著。好漫長的數字,但因已熬過,又覺得似乎是眨眼間的事。

等待,是什麼樣的顏色呢?是憂鬱的藍,還是溫暖的黃?每一日每一日的耗度,皆像是望眼欲穿的折磨,但亦是一種臻於成熟的沉潛。

數著日子等待,忙碌的工作佔據了無病呻吟的大半時光,不能說不充實的。

何況,五年來見面的時間雖少之又少,傳真機卻從未間斷的每日捎來訊息與愛語。三五日的深夜,當他忙完工作,總會耐不住的打電話找她,非要聽她的聲音才能入睡。這個男人成熟了,時光與經歷,淬鍊出他的成熟內斂;但某方面而言,他保持了面對她時獨有的孩子氣與霸道。

今天是她三十歲的生日。

突然想起每次他回臺灣的時間,都不曾排在假日或什麼特別的日子。習慣了他的粗率,想來也不會把生日之類的日子放在心上。

昨日他正式的求婚了,是認為他已累積了足夠的財富成就來傲人了嗎?

她多少有耳聞他與合夥人經營電器用品外銷極為成功,一年前往科技產品探路,幾乎投入了之前盈餘的資金血本,好像也頗有起色。

這幢位於大肚山的小別墅即是他去年買給她住的。這樣的大手筆,當下堵住了自己父母的反對。

有錢,在世人眼中似乎是很重要的事。只要有錢,以前的鄙視唾棄全忘了個一乾二淨。

他當年那番憤世嫉俗的言論,全然印證。

沒有人會再以輕鄙的口吻提起他「那個流氓」或「那個野孩子」什麼的。前日母親抓著一大疊剪報前來別墅讚揚他多麼多麼了不得,是十大傑出臺商,與大陸官方關係良好,又蒙總統召見嘉揚。以往的街坊鄰居全熱烈的討論不已,與有榮焉;記者來採訪時,全爭相說著他自幼即與眾不同、天資不凡,雖父母失職,但苦兒力爭上游,沒有學壞,反而變成大老闆,真正是模範人物。

母親花了三的小時談論,且頤指氣使二名菲做那,過足老太太癮之後,開始加足馬力催促婚期,尤其指著一篇緋聞警告她要抓牢好男人云雲。

好男人?怎麼界定呢?唉?

門鈴聲打斷了她的呆怔,菲開啟門,恭敬的迎進來衣著品味貴氣出眾的男主人——那個眉目自信英挺的男子手上正捧著一束足以砸死人的花哩。

她捂住嘴笑了出來。

「喂!請表示出一點點感動的樣子好嗎?」那個成熟的男人以懊惱的口氣抱怨著。

「你——送花?」幹嘛?他這麼討厭花花草草的男人,幾時學起浪漫來了?

「今天是你的生日。」他蹲在她身前,一大束海芋擱在她膝上,伸手握住她雙手,柔白纖指上只有一枚白金戒指,醜得令人嘆息。

「老嘍,三十歲呢,剛好又是假日,我只好在家中懺悔自己的一事無成了。」

他笑,吻著她每一根手指。

「我想,是時候了。你以為呢?」

「你昨天就來求過婚了,並且在一個小時後幹去臺北洽公。」她糗著他昨日匆來倏往的行徑。

「不,我不是洽公,我只是去辦理一些事而已。從來沒有替你慶祝過生日,這次一定得大肆慶祝一下。」他從西裝內袋中掏出一隻絨盒。

「嫁給我吧。」

咦?他單膝跪地吔!這個唯我獨尊的男人!

「衍澤,你——今天怪怪的。」她小心的措詞。

「你就不能合作一點嗎?」算了,他咬牙的同時也將戒指套入她中指,並且脫下她無名指的那隻戒指。

「呀!不可以——」她要取回。

「我說過有一天要買精緻昂貴的戒指來換下這一枚的。」他順手將白金戒指由視窗丟往外邊的草地中。

「喂!怎麼可以這樣,人家要留作紀念呀!」她起身要去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