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就是賴你,怎樣 席絹 第1頁,共2頁

他媽的,懶得理你,你的大戲卻愈唱愈起勁,再吵看看,老子送你一拳黑輪!」他火大地破口大罵,火爆浪子脾氣重現江湖。

「你——你——終於表現出大哥的威嚴了……」好感動哦!李花痴當下拜倒在他的膠鞋下。

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望著手上的磚頭,直想往那女人頭上砸去。還來得及付諸行動哩,身後突然傳來譴責聲,而且熟悉的語氣令他嘆息不已。

「衍澤,你怎麼可以罵粗話?這麼大了還改不了這個壞習慣。」常夕汐手中抱著新生兒到市區打預防針,順道繞過來這邊送點心,正好將他的粗魯逮個正著。

「呀,你來了?怎麼又有一個小表?這些小表的母親是死到哪裡去了,老要你照顧?」

他不喜歡她照顧小孩。更正確一點的說,他不愛看她照顧他以外的任何人。

「胡言亂語!」她低訓了聲,順便看向他出口惡言的物件,還來不及打量哩,人家對方已向她開炮火了。

「你是誰?與我的阿澤是什麼關係?」李艾春尖聲叫問。

「她的」阿澤?什麼意思?

她眨了眨眼。

「你們——」

「什麼也沒有,她是那個花痴。」他在她耳邊解釋,一手摟住她腰到陰涼的地方。「今天帶什麼點心給我?」

「小籠包。」

「真好。」他本欲偷香,但她懷中那名笨小孩太過礙事,讓他身體感受不到溫香軟玉不說,連親吻也沒得親。「這小表是男的還是女的?」他不善的瞄著,無法忍受小表的大頭正枕在她胸脯上,分享了他的福利。

「是男的,怎麼了?」

「這麼小就這麼好色還得了。」他抬起髒汙的大手探入背兒袋中,企圖讓小娃娃的睡姿由趴式改成仰天式。

「哎呀!做什麼,別亂來!」她連忙拍開他的手,面孔不由自主紅了起來。

「你——你居然沒給我穿內衣!」他發現了,低吼了出來。

「拜託!」她伸手捂住他的大嘴巴,向四方神佛乞求他們身邊沒有閒雜人等在偷聽。

「這小子我來抱,你馬上去買來穿上。」蠻性一發作,他根本是用扯的將小孩由她身上扯下來。小娃娃被擾醒,哇哇大哭了起來。

「你發什麼瘋!我有穿襯衣,天哪!我怎麼在光天化日之下與你談這個!小孩還我,你想嚇死他嗎?」他抱小孩的方式與拎一條魚差不多,只以一根手指勾住背袋的上端,將小孩提得高高的。

「不還,他是男的。」他左看右看,看到工頭立於花痴女的後方,扯喉叫道:「喂,我今天就做到這裡了,工錢隨便你算,我下班了。」

沒有常夕汐抗議的機會,花痴女伸出十指利爪叫道:

「你這臭女人給我站住!如果你敢搶我的男人,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別想逃!」大姊頭的架式一擺,看來頗有派頭。

這個女人恐怕病得不輕,但常夕汐仍試著與她講明白:「對不起,這位小姐,我想你弄錯了,衍澤是我的未婚夫,不是你的男人。」

「我喜歡你這麼說。」他插嘴。

「你這個土包子,你知道他是誰嗎?不是你這種平凡人可以配得上的!他是一個老大,以前在工專時就有「地下總司令」的綽號,橫掃千軍,萬夫莫敵……」

「她說的人是你嗎?」常夕汐沒有打斷花痴的說書時間,悄聲問著身邊的男人。既然他不肯將孩子還她,她只得教他抱孩子的手勢。

「你聽她在放屁,我是誰你還不清楚嗎?還需要她來亂掰?」基本上他一點兒也不想讓她知道他在五專時期的生活有多麼刺激。

「她——很喜歡你?」親眼見到他有愛慕者,心口才真實感到醋味。即使對方條件不好,他也不會動心什麼的,但屬於女人家的心眼依舊會有些微的疙瘩。

「才怪,只要是叫『老大』的男人她都愛。咱們走。」他摟住她腰轉身走開了去。

「喂——」李艾春尖叫著追上來,但有一坨不明物體砸中她臉,讓她吃了一嘴,髒了一臉。

紀衍澤在常夕汐沒能察覺的情況下,往後踢去一腿沙,止住白痴女人的叫囂,諒她也不敢再追上來。他微微一笑,走人也。

***

帶男人回來過夜,是常夕汐想都未曾想過的事,不過當紀衍澤存心做某些事時,是容不得她抗拒的。

他辭去了建設公司的工作,主要是在不能動手打人的情況下,想遠離花痴的糾纏,只有走人一途。然後他便收拾了細軟,離開工寮,大剌剌的在她這邊棲身,也不管她住的宿舍只有女性進駐,男賓止步的。

今天是星期日,但她仍有工作得做,不能把大好時光浪費在濃情蜜意上,雖然這種屬於戀人的親密感覺好得令人沉溺。

「再陪我睡。」他惺忪的半睜眼,摟住她欲起身的柔軀,滿是鬍渣的臉埋在她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