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就是賴你,怎樣 席絹 第1頁,共2頁

仍是這種不修飾的壞口氣,唉,死性不改。

「我沒交男朋友,我一直很忙,也很擔心你,你一直都不跟我聯絡,我很擔心。」

他揉揉鼻子。

「哪那麼,婆婆媽媽!何況我也不知道你的電話。」

「我有抄給你呀。」

誰知道八百年前抄的東西丟到哪一個垃圾坑去安息了?!他向來沒有儲存東西的天分。

看他皮皮的表情,也約略猜得出來她為他整理出的小冊子早已骨無存。

「衍澤,你真是——氣死人。」輕輕數落了一下,將面前半盤炒飯推到他面前,示意他吃,才道:「反正你平安無事,我也不說了。現在你住哪裡?工作累不累?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

這女人永遠都這麼雞婆!他一臉煩厭樣,然而心中卻抑止不了一波又一波的暖流湧過。

伸手握住她的手,笑道:「我現在住堡寮,等我想到要走哪一條路,會打算買房子的事,到時我們就可以結婚了。」

要不是愛哭的嬰兒橫阻中央,他早偷到她的香吻了。他婚後一定不要生小孩,煩死人又打擾人。

常夕汐覺得被他包裡住的手心傳來電流。因做了粗活而顯得粗糙的大掌,已是一雙男人的手,有力、黝黑而結實,似乎展示著它能守護一方天地供她安憩的訊息。

他——是個能擔起世界的男人了。

羞澀與莫名的無措令她抽回雙手,假意拍撫又要哭鬧的嬰兒,以躲開突來的不自在。

可惡的小表!他臉沉了下來,索性坐到她這邊,伸手摟她入懷。這樣那隻小袋鼠就阻隔不了他的行為了。

「衍澤,不可以……」

「你是我的老婆。」他吻住她,探擷記憶中美好的滋味,只屬於他的,也只能是他獨享。

「唔——」她的低呼被他接收而去。懷中的娃娃在哭她知道,他的雙手似鐵箍住她細腰,她也知道。他強勢掠奪她的吻,卻是無力阻止的事。

不同的是,她的唇麻麻的,她的身體燥熱了起來。當他舌頭滑入她口中,逗弄她丁香舌時,她虛軟的靠入他懷中。這不是她的初吻——很遺憾的,她的初吻沒什麼太深刻的感覺,只有傷心與難堪;當時物件是他。

往後的每一次,物件也沒變的仍是他。她在無力阻止的情況下,只能說他的吻並不討厭,也不算噁心,其他的,老實說她沒什麼感覺。

追根究柢也許只能說她真的遲鈍。

可是好奇怪,為什麼在同一個物件的情況下,這次她會有觸電的感覺?是因為天氣太熱嗎?還是因為他不再是小男孩,在她心目中已當他是大人,又因他沒走向歹路,讓她肯定他變得懂事的事實?是不是因為如此,她對他已不再是「姊弟情」了?

唔……可是她仍是大他三歲呀……

「笨蛋,呼吸呀!」發現她憋得粉臉脹紅,幾乎休克,他移開唇,低叫出來。

「喔!」她連忙大口大口吸著氣,然後娃娃的啼哭聲大大的加入其中。

紀衍澤真的很想揍昏這名小表,忍不住低咒不已。

「我們以後別生小孩,吵死人。」

「我喜歡小孩。」她紅著臉反對。

「生了送別人。」他寬懷大量的允許她生,反正送別人養就成了。

「你!」她了他一下,忙著哄小孩,不理他了。

似乎每次都這樣,沒有機會深想些什麼或回味餘韻,就被他大斷了思緒。然後弄得她對情感更加遲鈍迷糊。此刻,她必須整理一下兩人之間的情感,也——趁此回味那吻的感覺。

好奇怪,會走到這一步。

他也不語,摟她靠上他的肩,靜靜坐著,心貼著心,滿意著現況——她在他懷中,她屬於他,永不改變。

真好!她是今生今世都不會背離他的人,唯一的。

***

「汐姊,外面有一個流氓說要找你。」會計小姐張惶失措的飛奔上二樓的辦公室,打斷了正在對理事長做報告的常夕汐。

「流氓?」夕汐不明所以的隨著會計手指的方位,由視窗探視下去,大門口站的哪是什麼流氓,不過是紀衍澤而已。「喔,他是我朋友。」

坐在一邊的洪俊城也一同看下去,然後再由常夕汐眼裡迸發的光彩中正確的猜測著:」

是你的鄰家惡男?」

「是,對不起,我出去一下。」

理事長憂心忡忡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