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笑眯眯的颳了毓秀的小鼻子一下,故意逗她,「我怕你吃多了上火,才幫你吃掉的。秀兒不用擔心表哥,我的身體好著呢,不會有事兒的。」
你姐姐的……對著如此沒臉沒皮的表哥大人,佟姑娘只能咬牙暗罵一聲,起身梳洗睡覺去。
康熙盤腿坐在床上,看著他表妹氣嘟嘟的起身走了,擔了一天的心,總算安了下來:秀兒看著比早上精神多了,真好。
暈黃的燭光裡,披著長長秀髮的嬌小女孩,穿著單薄的寢衣。跪坐在床上,對他盈盈而笑,如玉的臉上泛起紅暈。小小的櫻唇輕啟,嬌滴滴的喚著:「表哥……」
康熙只覺得火都奔著下身去了,他猛得起身。幾步走到床前,直接撲到那個小美人。然後……他醒了!
查覺到身上某處的溼度,康熙臉紅了。自從大婚之後,他就再也沒畫過地圖了。他也不過是三天沒抱過人,怎麼會……
就在他打算悄悄起身,換一件衣服的時候,睡在他懷裡的毓秀迷迷糊糊的半睜著眼睛問:「表哥,你是不是把茶水撒到我身上了?」
「沒。」康熙直覺得反駁。
「一定是。我這裡都溼了……」迷糊的某人,為表示自己沒錯,一隻小手直接拉著康熙的大手,往身下某處摸去。
如此曖昧的話,讓康熙覺得自己身下的某處已經立正站好了。看著還努力睜眼、力圖清醒的毓秀,他溫和的一笑,「秀兒,是表哥錯了,罰我幫你換衣服吧……」
還沒太清醒的佟姑娘,傻呵呵的笑。「知錯就好,呀……討厭……混……唔……」
一早上起來,就被吃幹摸淨的毓秀,抱著被子怒視著那個臉上掛著饜足笑意的色狼。
康熙穿戴好了。走到床邊抱過毓秀,一邊親了好幾下,「我先上朝去了,你再睡一會兒。等下了朝,咱們一起用膳。」
「今天政務不忙麼?」年底這段時間,康熙非常忙,兩人已經有二十多天沒在一起有吃早飯了。
「已經差不多了,明天就封印,到時候就可以好好的鬆快兩天。」康熙的手不大老實的往被子裡摸去,嘴上還一本正經的說:「今天郭羅媽媽和舅母們進來,留她們用了膳再回去,還有今年高麗供上來的高麗參不錯,給郭羅媽媽帶些回去。」他一邊唸叨,一面在毓秀身上佔便宜。
真軟、真滑、真嫩,越摸越上癮,看著懷裡面起桃花的嬌妻,康熙一點都不想上朝,要不今天封印?左右朝中的事務處理得差不多了,該收拾的人趕在過年前都收拾完了,明年的工作要點也都列出來的,今天再上朝也不過是聽聽大臣們歌功頌德罷了,還不如抱著嬌妻滾床單來得痛快。
他這裡遲疑著想偷懶,毓秀拍開康熙的手,嬌嗔道:「時候不早了,您還不過去。」
「不想去。」腦子裡合諧的畫面頻現,康熙低頭在毓秀的脖子上、香肩上胡亂的親著,嘴裡喃喃的道:「秀兒,你好香。」說著,大有再壓倒她一次的意思。
屋內伺候的宮女們見這情形早就退了出去,門外的梁九功一見屋內的人很出來了,著急的在門口走來走去,我的主子爺,今天本來就晚了,您怎麼還膩著皇后娘娘不放啊。伸手從懷裡掏出塊鍍金的懷錶,看了看時辰,再不走就真來不急了。梁九功一咬牙,走到內室門前,微微提聲的叫:「萬歲爺,時辰不早了。」
毓秀被這一聲公鴨嗓子驚醒過來,她臉紅的推著還埋首在自己胸前的某人,「表哥,您該上朝了。」
康熙身子一僵,悶悶的咒罵了兩聲,抹了把臉從床上下來,看著毓秀小貓似的躲進被子裡。他深深的吸了口氣,勉強控制住自己,「秀兒,再睡一會,我下朝來叫你。」說完,怕自己呆在這裡,控制不住,轉身匆匆離去。
一直到坐在寶座上,康熙還糾結呢。平白得了十五年的內力是好,仙師教的功法也很給力,讓他精力充沛,耳聰目明,身上總有使不完的勁兒。只是,為什麼他對方面的控制力越來越弱了呢,看到他表妹,就想抱她滾上兩圈。他怕太過頻繁的房事會累壞了毓秀,勉強忍了三天,結果今天一大早上就做了春夢、畫了地圖。啊啊啊……還好他對著別的女人沒什麼反應,否則他家那個小母老虎非咬人不可。
康熙坐在上頭,沉默不語,底下的大臣們悄悄的偷瞄到他的臉色,不約而同的皺起了臉,心中紛紛叫苦,看皇上的臉色,又是誰家的事兒被翻出來了,惹怒了萬歲爺。眼看著還有幾天就過年了,皇上應該、可能、大概不會再收拾人了吧?哎,不保準喲,原來還以為皇上不會挑過年之前發作人呢,誰想到他老人家就喜歡在年前拍人。這什麼愛好啊!呃,算是小心眼兒的愛好吧,對於任何惹怒了他的人。某皇帝都堅持讓你過不去年。
其時康熙也沒做什麼太過份的事兒,他只是藉機又把內務府裡的駐蟲們清理了一翻,將那些跟太皇太后。還有他小老婆的家裡面有來往的,全部調往邊緣地帶。當然。還有一些他懷疑的,可能是內應的,其職位都做了調整。這年頭,當官兒的,想要挑錯簡直太容易了,隨便選選就有一籮筐,只看當政者想不想收拾你。
由於內務府方面是康熙親自處理的。就是想不讓人說他表妹的不是,可惜,佟姑娘還是中槍了。有一小部分人堅定的認為,這次皇帝再度拿內務府開刀,是皇后娘娘在背後告的刁狀。理由就是,年前內務府方面,有一些人曾就工作問題,對抗過皇后娘娘。現在這批人,都在被調職檢視的名單上。幸好的事,這一小部分人並沒有掀起太大的波浪。沒蹦躂幾天,就被人無聲無息的給拍死了。
大部分人士,包括佟家的一部分人,都認為內務府在皇后娘娘管理其間。居然出現了內奸,幹出了內外勾結,引人入宮刺殺皇帝的事情,讓皇帝充分的認識到她本身能力的不足,是以打著皇后娘娘生病的藉口,把內務府的管理權又拿了回來。再加上過年前,佟家秘密的處理了一些家僕,更是讓人浮想連篇,皇帝這次的行事,是不是意味著皇后娘娘要失寵呢?皇后娘娘要失寵的話,後宮裡誰又能抓準時機,一舉奪得皇帝的龍心,進而得寵生子?後宮爭鬥有可能關係到前朝,會不會有某個小主兒的家族藉此機會上位?
呸,當然不可能!這些人的心思若是被康熙知道,他準能一頓板子把這麼想的人先拍死再說。他家親親小表妹的親人,他都木有關照過,其他那些雜七雜八的女人的親人怎麼可能!在朕手底下當官兒,想要好的前程,只有兩條,第一,你自個兒得有真本事;第二,你本人必須持心中正,不能存在過多的花花心眼兒。除開這兩條,想讓朕另眼相看,也容易,你犯了別人不可能犯的大錯,朕就對你另眼相看了。
事實證明,同志們真的是想多了。宮中皇后娘娘獨寵依舊,皇帝在她病中,都沒有離開過坤寧宮獨住。甚至在前幾天,政務最忙的時候,還把皇后娘娘接到了乾清宮同住。宮中的其他小主兒,照樣被冷藏,年前家中人進宮探望的權利都被剝奪了。所以,今年過年,送到佟家的年禮,依然得是重中之重,不能馬虎大意。
「娘娘,今天看著氣色還不錯。」覺羅氏坐在坤寧宮的暖坑上,對面就是康熙和毓秀。
瓜爾佳氏和赫舍里氏兩人陪坐在炕邊的椅子上,面上帶著得體的微笑,看著婆婆跟康熙、毓秀兩人閒話家常。
康熙藉著炕桌的遮擋,把毓秀的小手握在掌中把玩,苦著跟覺羅氏告狀,「郭羅媽媽,你可得好好說說秀兒這丫頭,明知道自己身子弱,還總跟朕放刁不吃藥。朕這陣子為了哄她乖乖吃藥,不知道許了她多少好處,眼看著私庫都要被她掏光了。」
好啊,你還敢告狀!呃,不對,毓秀瞪圓了眼睛,「您還有私庫?您上次不是說,已經把家底都交給我了麼?」還敢攢小金庫,你想做什麼!
「那是朕的私房錢。」康熙斜了她一眼,「總不好,你過生日的時候,朕還得找你要銀子、要東西,轉頭再賞回去吧。」
「當然不行,那樣太便宜您了。」
「那朕存點私房銀子有問題麼?」死丫頭,我這都是為了誰。
「沒有。」低頭對手指,某人老實了。
覺羅氏張口結舌了一陣子,明智的無視了小兩口之間的戰爭,瞄準了兩人暫時分出勝負的空當,果斷的轉移了話題,「說起來,奴婢是進宮來請罪的,家裡管教不嚴,出了幾個仗勢欺人的惡僕,奴婢等真是愧對皇上和娘娘。」前段日子佟家內部大清洗,已經不是秘密了。既然大家都知道了,咱們直接認錯吧。
康熙已經接到了佟國綱和佟國維就此事的請罪奏摺,也已經做了回覆。聽到覺羅氏再提此事,微微一笑。「郭羅媽媽不必自責,誰家都保不齊有兩個混蛋。只要及時發現,把人處置了就好。」
「謝皇上不罪之恩。」覺羅氏帶著兩個兒媳婦起身行大禮。
康熙連忙起身扶起了覺羅氏。「快起來,不過是些小事兒,郭羅媽媽不必如此鄭重。兩位舅母也平安。快坐。」佟家的事兒,某表哥門清兒。甚至前段時間他們想再送個佟家女進宮以固寵生子的想法,康熙也都知道。那時候他隱忍不發,一是佟家只有那這個意思,還未成事兒。二是佟家既是他的母族,也是他的妻族,他心中還是有幾分偏向的。
不過剛剛知道這件事兒的時候,康熙是真心疼他表妹。為了佟家的整體利益,她的瑪姆、阿瑪、族人就要再送個女子來與她爭丈夫。朝夕相處,再沒人比他更瞭解毓秀了。他的秀兒愛吃醋,不喜歡他親近別的女子,若是知道家中親人只為了她大婚一年未曾有孕,便要送個女子來與她分丈夫,甚至可能還要她在自個兒丈夫面前給那女子說好話。天,他那個嬌憨、重情的小表妹知道了這事兒,心裡得有多難過。
只一瞬間,康熙就做了決定。他不會拿這件事兒來測試自己和家族哪個在毓秀心中更重要。他不知道便罷了。既然知道,就把兩人之間可能出現的爭執、裂痕掐滅在萌芽狀態。於是,就有了慈寧宮中的表白。他等於是公開的向天下說明,這一輩子他只要毓秀生的孩子。他也是在給佟家一顆安心丸吃。希望他們想清楚,別去惹毓秀傷心。
還好,佟家的人很聰明,扔了心中的打算,又對家裡進行了清洗。將一批賣主求榮的奴才,發賣的發賣,打死的打死,不但重整了家風,還讓他順藤摸瓜,找到一些關於那些黑衣人的蛛絲馬跡。想到暗衛送過來的資料,康熙冷笑,既然仙師不准我把那女人拍死,就收拾她家裡的那些暗中勢力,還有跟她們家有來往的大臣們好了。哼,這女人和她的家人真是把朕當死人看啊,暗中培養暗衛,私下裡聯絡大臣,暗中結黨,是不是想造反!
手中勢力被康熙收拾了大半,連手中最優秀大將都折損在宮內的某個女子,咬著手帕鬱悶。她就想不明白了,為什麼皇帝對一個只會撒嬌吃醋,身上半點賢后之氣的女人這般重視,上輩子就算他喜歡他表妹,也沒喜歡到這步田地啊!重生這麼多年了,憑藉著對康熙的瞭解,藉助神仙給予的至寶,美貌、才學,家族的地位,她的計劃在一步步的實現。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事情不受她控制了呢?
鰲拜沒有藉助輔臣之勢力壓康熙,反而與康熙君臣相得,聯手壓制了其餘三個輔政大臣,然後在康熙親政之後,慢慢的退居幕後,安全隱退。康熙的生母沒病死,反而嫡母被先帝廢了後位,使得佟太后成了康熙朝唯一的太后。沒有了來自鰲拜的壓力,康熙沒娶赫舍里氏,反而將她嫁給了福全,自己則娶了佟家的女孩為後。她本來該在皇后大婚之前入宮伴駕的,卻被皇帝一道聖旨給扔在了家裡,直到帝后大婚之後,才悄無聲息的入了宮。
入宮之後,本以來憑著自己的的美貌和風情,再加上得自空間至寶的那一身如玉的肌膚,只要皇帝招幸,總會被自己迷住的。哪知,康熙迷戀新後,把她們這些如花佳人扔在宮中,虛度光陰。別說侍寢了,進宮一年,總共就見過皇帝幾面,連句話都沒說過。她嚴重懷疑,康熙甚至都不認得她。那新任皇后,也不知道那點好,就讓皇帝那麼迷戀,為了她連太皇太后的話都反駁,還公開說,皇長子只能出自皇后之懷。
皇后娘娘一點都不賢惠,還愛嫉妒,動不動就跟皇帝耍性子,他到底喜歡她哪裡?為了她冷落了宮中無數女子。尼妹,她進宮不是為了當壁花的,她是為了得寵、生娃兒、幹掉皇后、迷死康熙,讓後宮其他女人羨慕嫉妒恨的!她還想讓自己的兒子當下一任的皇帝,她當皇太后,然後蔑視的看著宮中的妃嬪和那些外命婦們爭相討好自己……姑娘,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你想的那些必須是女主才能有的福利,在這兒,對不起,您就是壁花,還可能根據您的行為,從壁花變成炮灰!(只要那個無良的作者高興)
儲秀宮裡的美麗女子空自嘆息,坤寧宮裡,剛剛送走家人的毓秀,正拉著康熙的手不依的扭身撒嬌,「表哥,好表哥,您就告訴人家吧。」
康熙吟著微笑,由著她在自己身上磨蹭,就是不開口。
撒嬌不好用,毓秀惱了,直接伸手掐住康熙腰上的軟肉,威脅道:「您說不說,不說我可就動手了。」
「哈哈哈,小母老虎終於忍不住要伸爪子撓人了麼?」康熙大笑著把毓秀抱了個滿懷,寵愛的低頭親親嘟起的小嘴,溫柔的道「秀兒別惱,表哥都告訴你。」
「一點也不許少!」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某女。
「好。」好脾氣的表哥大人點頭應是,「一點兒也不少。」
毓秀笑彎了眉眼,仰起那張燦若春花的小臉,水盈盈的妙目一眨也不眨的盯著康熙,等著他講故事。
見懷中嬌妻可人的小模樣,康熙再度低頭親親她,才緩緩開口,「咱們大婚一年,你遲遲未孕,郭羅媽媽和舅舅、舅母都著急……」他把當初得知佟家的打算,自己的應對,以及他承諾皇長子必要是皇后所出這話之後,其他妃嬪的家族聯合起來,暗中下套,坑了佟家一把的事兒,原原本本的講了一遍。
「原本我就懷疑那些黑衣人能夠不驚動侍衛進入宮中,肯定是有內應。偏偏被抓的五人,全部自殺身亡,一點口供都沒得到,線索到這裡但斷了。前段時間舅舅他們清理家中下人,伺候大舅舅身邊妾侍的嬤嬤被抓了出來,我手下的人偶然得知那個嬤嬤與慧嬪母親的貼身嬤嬤經常聯絡,就延此查了下去,卻沒想,到是條大魚。」
「表哥……」毓秀見康熙笑得冷冽,擔心的撫上他的臉。
「沒事。」康熙握住她的小手,偏頭親親,才接著說:「那嬤嬤應該是慧嬪的母親讓人收買的,她卻還同時聽命於榮常在的母親。那榮常在的家人也是厲害,居然跟察哈爾部有來往,此次那些黑衣人便是通過她家在內務府的親戚入的宮。」咳,事實改編了一部分,關於仙師的話題不能跟他表妹說,只能編一下了。反正後宮裡那些女人,家中多多少少都在內務府動了手腳,也不算是冤枉了她們。
毓秀:「……」她表哥編瞎話的能力也挺強麼!
「秀兒別難過,郭羅媽媽和舅舅們也是為了你好,只是方法用錯了。」康熙怕毓秀傷心,低頭貼著她的小臉,輕輕摩挲,「秀兒,表哥這輩子只有你一個妻子便足夠了。」
毓秀感動了,抬手摟住康熙的脖子,跟他耳鬢廝磨,纏綿悱惻。
「唉,女人多了好麻煩!」某表哥嘟囔,「尤其我還娶了一個麻煩中的麻煩。」
「愛新覺羅玄燁,你剛才說什麼!」還感動個毛,佟姑娘橫眉立眼,伸手去捏康熙的耳朵!
康熙手腳靈活的蹦開,一本正經的回道:「我沒說錯,你不但是麻煩中的麻煩,還是個脾氣不好的小母老虎,動不動就伸爪子撓人!」
「噗……」氣死她了,她今天要不咬死這個壞蛋,她不不姓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