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她並肩而站的順嬪,瞪大了眼睛盯著身穿桃紅色繡鳳穿牡丹旗袍,跟康熙巧笑倩兮的毓秀,滿眼不甘。憑什麼那個怪會裝模作樣的女人得到皇上的全心寵愛,讓她做了皇后不算,從選秀到大婚,為她破了多少規矩。現在是怎麼樣,難不成皇上還打算獨寵她麼?順嬪越想心中那把火就越大,真燒得她理智全無,直想著當著太皇太后、皇太后和皇上的面,掀了她的真面目,讓大家看看,她是一個多麼虛偽、驕縱的女人。
毓秀正跟康熙兩個插科打渾的逗太皇太后和皇太后笑,本著能氣孝莊老太太就氣孝莊老太太的行事方針,不時的秀一秀夫妻之間的恩愛和默契。
驀的,她敏銳的感覺到,屋內慧嬪她們所站的地方,有精神力劃過。怎麼回事?這帶著幾絲引誘與迷惑的精神力是出自誰?毓秀頭一個反應就是慧嬪,後來又否決掉了。她與康熙之間的牽絆太深,一但動用神識,只怕他也有有感應。是以毓秀在與康熙同處一室時,從來都不曾動用神識。要不,剛才那絲精神力的主人,她也不會找不出來。呵呵,雖然沒有具體人選,但是大至方向還是確定了的,左右不出她相公那八個小老婆。
毓秀正糾結的時候,順嬪幾步走了出來,跪在了地中央,眼中含淚,俯身嗑了三個頭,聲音裡帶了顫音,更多的卻是委屈和不甘,「太皇太后、太后娘娘、皇上,妾博爾濟吉特氏有事上奏。」
正在說笑的幾人同時停了下來,看向跪在地中央的順嬪。她這是要鬧那一齣兒,看看那小模樣兒,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毓秀有些好笑的看著順嬪瞪向自己的眼神,這姑娘不會是想在這裡哭訴一下獨守空房的苦處吧。
順嬪瞪毓秀的眼神,太皇太后、皇太后和康熙自然也都看以了。太皇太后當時就皺了眉,暗道她怎麼就瞎了眼,把順嬪弄進了宮呢!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不過,這姑娘畢竟是自己的孃家人,人雖不怎麼樣,腦子也不大清楚,卻也是科爾沁目前在宮裡唯一的嬪妃,她還是要照應一下的。再者,這種人用好了,也會達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你有什麼事不能跟你家主子娘娘說,還非要鬧到哀家和皇帝跟前兒。」太皇太后話裡有話,已舊都出頭了,那你不妨鬧大點,說得嚴重點,咱們也好給你出頭。
太皇太后先說話了,皇太后和康熙兩人便沒言語,盯著順嬪看。皇太后是真煩,根本就不想看到她。要是可能的話,她多想告訴自己兒子,這個順嬪你讓她一輩子都是處|女唄!
康熙面上帶著微微的笑,看上卻再和氣不過,其時熟知他的毓秀知道,這男人已經開始不耐煩了。最好順嬪言之有物,否則,她的責罰是免不了了。
順嬪又磕了個頭,猛的起身,直直的看向毓秀,「皇后娘娘,請恕嬪妾多言了。」
知道多言你還非要說,這不是上趕著找抽麼。毓秀眯著眼仔細看了看順嬪,在她眼中發現了一絲隱藏極深的瘋狂。她當時就心裡有譜了,剛剛那絲精神力原來是挑動順嬪用的。不管是其餘七人中的那一個,這人借得妙啊。
「朕看你規矩鬆散得很,皇后為一國之母,朕尚要敬之愛之,你就這麼跟你主子娘娘說話,誰教的!」康熙也眯起了眼睛,他們夫妻兩人的表情居然出奇的像。
康熙嚴厲的喝斥,讓慧嬪幾人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冷戰。而直面他怒意的順嬪卻似乎半點都沒受到影響,直著脖子跟康熙道:「皇上,嬪妾原也敬重皇后娘娘,可如今,她做的事兒,卻讓嬪妾敬重不起來。」
「哦!」康熙怒極反笑,他站起身,倒揹著手走到順嬪面前,親彎著身,對上順嬪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皇后對你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兒,讓你連最起碼的敬重都不肖給了!」哼,朕的媳婦,只能朕能說她,其餘的人敢說她一個不字,那都是找抽。
順嬪此時才緩過神來,直面著康熙的怒氣,身子微微的打顫,結結巴巴的道:「皇,皇后娘娘她,她收買嬪妾身邊的宮女,監視嬪妾!」說到監視兩字的時候,她似乎底氣足了起來,再度挺直了身子,「她這麼作,怎麼讓嬪妾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