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嘆氣道:「聽到了,想個別的方兒吧。」
劉勝芳早在毓秀說話的時候,就低了頭,此刻聽到康熙問他,心中盤算了一下這時節有的東西,「吃點糖醋蘿蔔絲,或者用些葡萄汁都成。」
有了太醫提供的方案,毓秀很快樂的選用了葡萄汁,喝了滿滿一碗鮮壓果汁之後,才跟著康熙一同去慈寧宮和慈仁宮請安。
或者是今天有康熙跟著,太皇太后對她還算和藹,沒什麼暗藏機鋒的話,只是跟溫和的跟康熙大約提了一下,「皇帝,你如今已娶妻了,按照老人說法,娶妻便是成人了。你們年輕人有年輕人的活法,瑪嬤也不好管你太多,但是之前貼身伺候的那些丫頭們,是不是該給個位份了,怎麼說也是最先跟著你的人,到底伺候了你一場,也得有個結果,別讓人說咱們皇家無情。」
毓秀暗暗的鄙視,老太太為了讓她難受,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你明知道那些宮女沒跟康熙有啥不明不白的關係,到了二十多歲,若是伺候的好的,可以提前放出宮,或者還能得康熙指婚,嫁個不錯的人家。如果真的做了康熙有名有份的小老婆,那怕就是個答應,她們也只能老死宮中了,真是作孽。
偏偏現在她還不能說什麼,除了參同之後,再怎麼溫和有理的拒絕,都會被她當成理由,訓自己一頓。你說,她對自己那來的這麼大的怨念啊?難道說被自己劈了的人,都會跟自己結下死仇?這算是什麼,法術後遺症?可是蘇克薩哈除了聽說現在的資深的道教信徒之外,沒發現他跟佟家有仇啊要,相反,好似還跟大伯處得不錯。難道這後遺症也分男女?
太虛突然蹦了出來,「你直接再劈她一次就好了唄,讓她再養三年。」
「滾,雷擊好用,可也不能總用,否則早晚有一天咱們的關係會露陷的。我雖然不怕康熙,可也不想給自己惹麻煩。」
「哼,你也有怕的時候。」太虛牙疼似的哼哼。
「是人都怕死,我也不例外。」毓秀刺了他一句,就懶得理他,專心聽康熙跟太皇太后打哈哈。
康熙捻了捻手指,「慧嬪她們還沒入宮呢,朕身邊的人也不好越過她們,明年再說吧。」他這算是答應了。康熙本就是土生土長的清朝君主,就算得太虛教導,也不可能抹去他身上所有這個時代付於的君主的特質。在他看來,不過是幾個女人,給個位份最低的答應,也沒什麼。只要不是涉及到軍國大事,或者他在意的人,他也懶得跟太皇太后作對。
毓秀抿了抿唇,心中有些不舒服。雖然知道康熙不可能去爬那個女人的床,可是自己丈夫身邊還有著明正言順可以睡他的小老婆,還是讓人不舒服。再者,她就算再自私,也不可能看著好幾個花樣年華的女孩子,就此寂寞的老死深宮。
太皇太后眼尖,瞥見毓秀眼中的神色,笑著問她,「怎麼,皇后可是有什麼意見?」
毓秀一笑:「皇瑪嬤和皇上都決定好的事兒,那有我說話的餘地。」
太皇太后不贊同的搖頭,「你是皇后,內外命婦都歸你管,皇帝要納妃的事兒還得你點頭呢。」
若是我不點頭呢?你能同意嗎?毓秀心裡嘀咕,嘴裡卻不肯真的順著她的話說:「瞧皇瑪嬤說的,皇上要納那個女人,我不點頭,他就能聽我的嗎。」
康熙有些不大耐煩了,對於他來說,每次見到太皇太后,就能想到當初她想弄死他孃的事兒,他現在還得明面上裝著沒事兒人一樣,時時過來請安,陪著說話,天下真是再也沒有這麼憋屈的事。今天太皇太后又當著毓秀的面,提到其他女人的事兒,就沒存什麼好心。他自是知道小表妹醋意大,在這些小事兒上也不想惹她傷心,遂介面笑言:「皇后若是不同意,朕自是不會納的。」
「真的?」毓秀側頭笑看了他一眼,然後轉頭假意跟太皇太后告狀,「皇瑪嬤,你看皇上,只拿好話哄我開心。」
「咦,朕是那種貫會甜言蜜語的人麼?金口御言,自是說什麼便是什麼。」康熙往後靠了靠,端了一旁方案上的茶水喝了一口。他大約知道他表妹打得什麼主意了,卻還是縱容她的小性子。
「如此,我可真說了,您可別後悔,皇瑪嬤給我做證呢。」毓秀和康熙一唱一喝的把太皇太后給將到哪了。
太皇太后乾笑了兩聲,「是,哀家給你作證,你放心大膽的說吧。」
毓秀抬起小巧的下巴,得意的衝著康熙一揚,「你要封身邊的宮女,我不同意。」
太皇太后一愣,而康熙卻朗聲而笑,痛快的道:「聽你的,不封便不封吧,給她們個恩典,允她們明年出宮嫁人。」
「皇上,這兒戲了吧。」太皇太后臉色一沉,轉頭剛想借此訓毓秀兩句,但聽得耳邊隱有雷聲,她嚇得臉色發白,忙轉了口,「你們小夫妻兩個要恩愛回你們自己的地方去,少在我老婆子面前顯。」
康熙和毓秀兩人互看了一眼,同時起身跪安。(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