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前兩天姑姑突然臉白得很,說是肚子疼。我叫雲妞兒她們招太醫,姑姑卻攔著不讓。再要問,姑姑就把我打發走了,說是以後就明白了。」洩密洩密洩密,反正我還小,什麼都不懂。「我看著姑姑臉色不好,想著那天翻書看到的,說是喝桃花茶可以讓人容顏紅潤,豔美如桃花。」
「秀兒好乖,不過有些東西是不能混吃的,咱們問過太醫之後,表哥陪你一起摘花好不好。」問明白了前因後果,康熙決定今天騎過馬之後,就去招太醫給他親媽好好看看,順便也問一下桃花用喝不。
「好。」乖乖的點頭應下,「表哥校射場到了。咦,那不是託婭姐姐她們麼?也來騎馬麼?」
西苑的校射場本就是預備給皇上和皇子們跑馬、射箭用的,後來康熙又挖掘出另一個功效,用它來做為武舉人的演武場,每次還人在武舉人面前顯擺一下自己兒子的騎射武功。這是以後,現在校射場還只是供小皇帝騎馬、射箭用的。
校射場裡的首領太監一見皇帝到了,馬上過來請安,走到他前面的還有那幾個蒙古貴女,以託婭為主,同時向康熙行禮問安。
「都平身吧。託婭你們今天興致不錯,都來騎馬?」康熙對著太皇太后的孃家人態度還算溫和。
幾個蒙古小姑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最後還是託婭上前幾步,笑著對康熙道:「皇上,今天天氣好,我們姑侄幾個便約著來騎馬。好些日子不動了,騎術都退步了。」說到這裡,她偷偷看了看嘴角含笑的康熙一眼,臉上一紅,半低下頭,正好對上毓秀的眼睛。
「皇上今天也來騎馬嗎?」著紅衣的賽罕不屑的斜了侄女一眼,大大方方的上前問,「不知能否和賽罕賽上一程?」賽罕姑娘論輩份該是康熙的姑姑,她爺爺跟太皇太后的爹是堂兄弟,她爹阿鬱錫算起來該是太皇太后的堂弟,她和順治帝的第一任皇后是堂姐妹,同樣算是順治的表妹。
要說太皇太后也真是對輩份毫無估計,她兒子娶了孃家姑侄兩個,到孫子之裡還打算讓他也娶姑侄兩個。
賽罕姑娘大概在家裡時便是嬌女,有點任性刁蠻,太皇太后接她孃家的侄女入宮的時候,大概也和她們說了是來做什麼的,再加上清初的後|宮裡還是蒙妃居多,地位也重要的多,再有了太皇太后這個靠山,就算是康熙也給了這些蒙古貴女幾分好顏色。
賽罕在來京的眾多女孩子裡年歲最長,已知人事,再加上人長得不壞,端是明豔大方,顧爾她對於康熙的態度是最積極的。「皇上,要賽一場嗎?」見康熙沒有說話,她又上趕子問了一句。
康熙心裡有些不耐煩,面上卻絲毫沒有帶出來,只是帶著淡淡的笑,溫言道:「早就聽說賽罕姑姑騎術了得,可惜今天朕有事,無法領教了。」
吔,賽罕有點鬱悶,她滿以為提出這個要求,以小皇帝的好勝心一定會同意的,到時候她也好展示一下自己精湛的騎術。當初那個漢女孔四貞不就是因為騎術好、箭術精得了先帝的青眼,每次去南苑打獵都要帶著她麼。
「秀兒,你看我讓人給你找了匹小馬駒兒,喜歡嗎?」康熙拒絕了賽罕的提議之後,對其餘幾個科爾沁的女孩子點頭示意,要她們好好玩,然後牽著毓秀的手往早就準備好的馬走去。
康熙讓人給毓秀準備的是一匹棗紅色的小母馬,深褐色的大眼溫順的看著毓秀。她試探著伸手去摸小馬的頭,小母馬偏著頭躲開了她的小爪子,盯盯的看了她半晌之後,才伸鼻子湊過去聞聞她的手。
鼻子裡噴出的熱氣讓毓秀癢的想笑,她往後縮了縮手,不料小馬駒跟了過來,還伸出舌頭舔了她的小臉一口。促不急防的毓秀,驚的叫了一聲。換來身邊小皇帝開心的大笑聲,也讓校射場上的其它姑娘們,暗恨在心。
賽罕冷哼著撇了撇嘴,直接上馬揚鞭,飛奔而去,其矯健的身姿讓跟著康熙來的那些少年們,也暗自叫好。另一個科爾沁的姑娘託婭眼中劃過莫明的光亮,同樣飛身上馬,卻沒有像著賽罕一樣,直接去繞圈,而是緩緩的來到康熙和毓秀身邊,輕笑道:「皇上,佟姑娘才開始學騎馬麼?要不要我來教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