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網咖,老八也挺做得出來,交押金時,故意只交了兩份。姍裝做沒看到,辦了張卡,還有些嚴肅對我說:「姐,看不出我是網蟲吧?」,我笑了,姍表情挺逗。
姍一摸到電腦,就開啟qq聊起來。側身看了看她那臺電腦螢幕,qq裡面都是線上好友,姍也不管什麼,開啟影片就和人家談上了。時不時拉我看裡面男孩子帥不帥。有新人要加她之類。
老八坐著有些急了,嚷著讓我幫她輸密碼。
當看到滿螢幕圖示,老八傻了,用無辜的眼神看著我。
我知道她什麼都不會,除了按滑鼠,找了半天,終於找到她的最愛。
幫她點開「電腦鬥地主」,老八馬上興奮起來,不停問我,電腦是什麼規矩。
我哪知道啊!讓她自己摸索,老八倒也精通,不一會就開始罵起電腦。
直到四點多,林姐才通知我們回公司。
下班時,只有姍上過一個鐘。老八有些埋怨,下樓時一直罵。
也難怪,她坐兩趟出租,在外吃兩餐,請客上個網,花銷不下四十,來一趟一分錢沒賺到,不罵才奇怪。
走出大門我開始張望。
君和昨天一樣,還站在對面等我,見到君,我忙跟老八她們打招呼先走。離開的時候,只聽見背後傳來老八的聲音「tmd有異性沒人性」。
君沒聽清老八是在罵我,還笑著告訴我「同事跟你打招呼,你也答應一聲啊!」
那一刻,不知從那來的勇氣,我拉住君的手,把他拽著往前走,感覺自己象個孩子,撒嬌非讓父親買東西似的。
「別理她們,笑你呢!」我對君做了個鬼臉。
君很順著我,被拖得只踉蹌。
「皓,現在能不回去嗎?帶你見我弟弟」君在身後問我。
我停下腳步,好奇問他,「你弟弟住哪啊?」
「傻瓜,沒事把你帶他家幹嘛?是他現在上班的地方!」君笑著罵我。
我噘起嘴,抗議著,沒理他。
君走到面前,故意彎下腰,側著頭看我,笑著說:「生氣拉?」
「恩,道歉,因為你罵我傻瓜,自己看著辦吧!」我故意逗他。
君很快從視線中消失,轉頭看著他遠去的身影,我充滿迷惑。
不久,他拿著一個蛋筒冰淇淋跑到我面前,剝開外面的包裝,喂到我嘴邊:「不生氣好嗎?吃一口就表示你不生我氣了!」
我被他逗笑了,咬了很大一口。
君告訴我每次帶孩子出來玩,只要孩子生氣,這招準管用。
聽他說完,感覺心突然往下墜落,空蕩蕩。
君給我介紹他弟弟叫龍,在北京路上一家很小的「朋友」酒吧做主管,很長時間沒見,很想念龍。
我沒有問太多,答應了君,一路上都是坎坷不安。
君打電話給罡,要他過去玩,我突然想到靜,很長時間沒見到靜,也怪想她,而且靜最喜歡泡吧,告訴君我的想法,他很高興答應。
到了北京路和勝利街交匯的路口,一幢很古老的建築,大概三四層樓的老房子,一樓臨街閃著霓虹燈「朋友」,有扇不太起眼的木格門,黑黑的,如果不是霓虹燈,晚上很難看出這是間酒吧。
走進酒吧,看到罡正一個人坐在吧檯旁,見到我,很禮貌的打了聲招呼。
君好象到了自己家一樣,也沒有人來招呼他。他走到右邊靠近舞池的沙發,招呼我們坐下。
正給靜電話,君拉著一位很帥的大男孩走過來。
「皓,這是我弟,龍」
「姐」他禮貌的叫著我。
龍看上去二十歲左右,給人一副很青春的感覺,穿也很休閒,一副大男孩模樣,很象流星花園裡面——「花澤類」。
龍和君很長時間沒見面,於是站在旁邊不停聊著。
我問罡龍多大,罡告訴我,才二十一。
君點來一打‘冰銳’,說是度數很低的女士酒,讓我試一下,嚐了一下,甜甜的,和檸檬汽水差不多。
罡禮貌的敬我酒,他告訴我,陪君一起喝酒,特別是到酒吧,最好點度數低的,這樣君才不會太瘋狂。
我問罡,君是不是有個孩子,他大笑,原來君總是帶他姐姐的孩子出去玩。
心裡頓時輕鬆了很多,再看君,正和龍研究著舞蹈。
我走了過去,君正和龍談著跳舞要領,看得出龍在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