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喝酒,只是倒了杯茶,陪大家一起喝。當時路過的人,都用異樣眼光看著我們,可能吧,一群女人喝著啤酒,大聲說笑,是不同尋常。雖然我不會喝,但能感覺到她們的快樂,大概能用「豪爽」二字形容吧!
談笑間,一位年邁的婆婆拿著鹽水花生過來賣,衣衫襤褸,與其說是做生意更不如說是一種乞討,因為她根本不會生意人那樣吆喝,只是拿著花生默默站著,連口都不開。
看著她那雙既乾癟又充滿皺紋的手,還有端在盤裡一小碗一小碗黑黑的花生。我從包內掏出兩枚一圓硬幣遞給她,婆婆很激動,拿了一碗放到我面前,很想把花生還給她,婆婆卻執意非要我拿著,還不停往我面前碗裡面添著花生。
「丫頭,你不吃我的花生就不用給錢,給了就一定嚐嚐,是婆婆親手做的,味道不錯吧?多吃點!」
那一刻,我懂了她的意思,不停的剝著花生……
(131):六月十四日星期二晴
一覺睡醒,發現好事來了,而半夜睡得太香,根本沒有察覺,還好提前有些準備。
看看手機,才早上六點.,太早,肯定林姐沒起床,中午上班前再跟她打電話請假吧!
坐到電腦邊,碰到幾個好友聊了聊天,難得有時間碰到他們。
聊了會,看看手機差不多八點了,把早上該吃的藥象早飯一樣囫圇吞了下去,接著倒床睡覺。
手機鬧鐘把我從夢中叫醒,一看快十二點,馬上跟林姐打電話。
很快跟林姐請了長假。屬於自己的假期到來了!
跟親戚家打了長途電話,要他們帶為轉答,通知爸媽過來住兩天,還囑咐出門前提醒讓父親打電話告訴我車次,好去接他們。
突然從工作狀態停下來休息,還有些不適應,不是很想吃東西,跑下樓到碟屋租了套《浪漫滿屋》,在家專心看了起來。
開始的幾集很不錯,躺在床上開始幻想自己也擁有那間「fullhouse」,和心愛的人住在一起,浪漫的種花,養草,洗衣,做飯……算了,那只是幻想的生活罷了,浪漫很重要,柴米油鹽更重要。
沒興趣看幾集以後的內容了,後面講得比較羅嗦,抬頭看看窗外,已經是黃昏。
打算到超市買點菜回來弄,下樓後沒了那份心情,一個人弄,一個人吃,怪孤獨,看了看街邊小餐館,也不想進去湊那份熱鬧,下定決心到超市買了些散裝速凍餃子,回家煮著吃,算是一頓晚餐。
剛剛吃完不久,怪人君打電話約我泡酒吧,有些好奇,因為很想知道他為什麼會在酒吧喝醉,所以很爽快答應了他。
君不久到了樓下,發來簡訊要我下樓。
樓下不遠老地方,他坐在一輛藍色計程車後座,看到我老遠打招呼。
車衝著長江二橋下的江灘公園飛馳,君說帶我去一個叫「單行道」的酒吧。
到了二橋下不遠的位置,車停了,步行著我們登上臺階,眼前突然一亮,是一片很寬闊的綠。
君說時間還早,等會進酒吧。他帶我找了棵樹,很舒適的靠著大樹坐著,腳下身旁都是綠綠青草。
和戀人不一樣,我們都靠著同一棵樹,但背對背誰也看不見誰。
怪人又開始怪了起來:「晶,從現在開始我們背靠著樹就講真話,直到哪個人受不了背離開樹為止。玩嗎?」
「好「我欣然接受怪人的提議。
「你為什麼喜歡到酒吧喝醉?」有了這種機會,我肯定先發制人,好早點揭開心中疑雲。
「……」看不到他的表情,但知道君在思考:「因為三年前夏末的那次分手,我失去很多,包括快樂,在孤寂幾個月後,一個人有天跑到迴歸酒廊,那時還在香港路,無聊喝了幾杯,突然發現起碼在酒吧喝酒是可以讓自己短暫快樂的。」君說。
「有什麼快樂啊?」我不經意問了一句。
「有朋友,很簡單,當我第一次去時,身旁沒有朋友,也很孤獨,正巧有個老外在旁邊坐著,也是一個人,我就舉起酒杯,跟他喝了一口,結果交談起來」「是很簡單的交談,我外語也很一般,但是知道老外是美國人,在武大教外語,叫什麼名字忘記了,反正他告訴我他五十歲,一個人來玩,我禮貌的遞了根菸,告訴是的香菸,很不錯,讓他嚐嚐。其實換成其他人,可能人家會禮貌拒絕,當然換成我也會拒絕,但老外很享受的抽了起來,沒有一絲猶豫和推遲,讓我感到陌生和朋友在酒吧裡沒有衝突。」君回憶說著。
「老外買酒的時候特意遞給我一罐,和他一飲而盡,感覺很好,當時坐吧檯,過後有很多酒推找我喝酒,說是因為外國人請我喝過酒,在他們眼裡老外最吝嗇,所以看得起我,也有成了朋友,就怎麼簡單」。
「你原來沒有朋友啊?」也許我問的太多了點,有些後悔。
「有,很多。而且關係很鐵的也很多,但是就喜歡酒吧陌生和熟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