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虧冒的中國隊的比賽哦!」他好象有國仇家恨似的說。
「你怕是原來,有中國隊比賽還有人下中國?那是愛國,現在好,只要有國家隊的比賽,苕(傻子)都曉得下對面,那象撿錢。我還不是愛了國的,打日本那場,買了三千塊中國贏,還先進了一個,結果到最後還是輸。再不愛國了,愛錢靠的住些。」他憤憤不平的講。
「那是你當時沒有哨子吧?」我開始逗他。
「就算有吹壞了都冒的用!」聽語氣感覺他很無賴。
「講個事情你聽來?」他好象又在耍我。
「你能講什麼好東西!」我故意了揪了他一下。
「趙本山到遼寧足球隊當老闆了」
「又哄人,講小品的?」我知道他在逗我。
「這你都知道我在騙你了?還是老婆聰明」說著,一把樓住了我……
下鐘的時候,他又找我要電話號碼,說有空要請我吃飯,找不到更好的理由當面拒絕,所以告訴了他。
到休息室坐下,剛和老八聊打賭的期限問題,外面突然吵的很厲害,老八趕場似的拉著我一起去看個究竟。
最角落的628房間門口圍了很多人,大多是公司的員工,也有從休息廳過來看熱鬧的客人,穿著睡袍拖鞋,擠在門口張望。
透過人縫,看到姍姍和林姐都在房間裡面,隱約看見一個男人,大概三十來歲。
她們爭吵的聲音艽螅煤芮宄?br「今天是不會認這個帳的!」一個男人的聲音。
「沒有那事情,該做的都做了,你是啥意思?」姍姍有些憤怒的說。
「你認為我們的小姐沒有盡到她的工作責任,那你說什麼沒能讓你滿意?」是林姐的聲音。
「實話告訴你,我沒放,她想走?怕我不懂規矩啊?」男人爭論著。
「林經理,我做得很仔細,要我舔腳指頭都照做了,快到鍾了,他非要搞我後門,說要他加一個鐘,想把我怎樣都行,他就不幹了,沒碰到過這樣的人!」姍姍爭著。
「tmd出來做,老子想把你麼樣你還跟老子談條件,今天冒爽,一分錢不給!」男人叫嚷著。
「請你講話客氣點!沒做出來,你接著做,不算時間,直到出來了買單,如果要走後門,你就加一個鐘」林姐很平靜的說。
「今天就不搞了,錢是不給!」男人嚷了起來……
看到圍了那麼多人,不想再聽下去,我拉著老八走。「有林姐出面,應該會搞定的,」老八邊回頭邊說。
過了不久,姍姍回來了,看的出來她很氣,我們都沒有做聲,也不好說什麼。
下班的時候,林姐過來跟姍姍說「那個耍無賴的男人已經買了單,規矩不是他定的,真的要是玩,我會陪他玩好!」
「知道了,謝謝林經理」姍姍有些感激的說……
回家路上,我似乎明白了老八說的那些氣話,每個人都有她生存的一面,我們這世界,沒有弱者。
(127):六月九日星期四大雨
靜的電話把我從睡夢中驚醒,好象剛剛才跟她發簡訊一樣。
電話中對我解釋昨天為什麼沒有回簡訊,道理很簡單,到現她在才清醒。
跟她談到公司來了新同事,她刨根問底的要知道新同事名字,好象人家搶了她飯碗一樣,當我說出叫姍姍時,她「啊」了一聲,問了一句「東北人?」然後告訴我,她們認識,原來是同事。
被靜的電話吵醒,就再也睡不著覺了,走到陽臺上,在太陽下伸了個懶腰。
吃完飯就跑到老通城旁邊那手機市場,今天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起要辦——跟家裡買一部手機。
老家沒有裝電話,(我們老家裝一部電話可不象市那麼簡單,而且也不是兩三百塊就能解決問題的)。平時父母惦記我都是到鄰居家打電話,時間長了總不是很好。原來準備打算買個小靈通的,可是山裡面訊號不好,還是買個手機比較實在,因為他們除了找我也沒有別的事情打電話了。父親囑咐了不要買新的——太貴,能好用他就很滿意了。
走進後面的二手市場,我一個櫃檯一個櫃檯的找尋著。剛看了幾家,突然有個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聲音喊我,抬頭一看,是風。感覺有些偶然。
他站在不遠的櫃檯裡面,衝我打招呼。
我走了過去,心裡有些矛盾的問:「最近還好嗎?」
「還好吧!租了節櫃檯,做點二手手機生意。」風還是那麼老實的說。
「生意還可以吧?」我帶著點關心的語氣。
「過的去吧!混個生活,還行」聽得出他過得很充實。
「你呢?最近還好吧?」一句真心的問候卻給我帶來一絲尷嘎。
「還行,談朋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