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這年頭錢好賺我就不用買人造革的鞋穿了,每天跟客人洗鹽奶浴時雙腳泡在水裡,能穿皮鞋嗎?公司要是同意我肯定買雙塑膠拖鞋了!」心裡牢騷著我走出市場。
路過民眾樂園時,看了下手機。快十二點了,在麥當勞外賣視窗買了個五塊的漢堡,於是往公司趕,起碼要提前10分鐘到。
當走進公司時,化妝師笑著說「又是你第一個到,今天有客人已經來了,要洗鹽奶浴。趕快跟你化妝吧!」
妝剛化完,林經理就急急忙忙進來了,「58號你快點,客人都等了半天了,一個小姐都沒來,打電話個個都還在路上,你快去哈子,客人同意就跟他做,一個鹽奶加全套。」(桑拿行業大家都很少叫名字,只叫號碼,習慣了,真的很適應。打個不是很恰當但又很貼切的比方,和監獄一樣,每個人都有號碼,因為人員流動性太大,來的來去的去,名字不好記,更有一點好處,客人容易記住,下次會找熟悉的號碼,一般所有小姐編號的尾數都帶六或者八,也有譁眾取寵者,如一號,二號。而我是58號)
換過工作裝後,走過那熟悉的大廳。我來到洗浴房間,和往常一樣,先敲門。「進來」,一個有幾分渾濁的聲音。走進房間,一箇中年的胖男人躺在洗浴的床上,穿著一次性的消毒衣服。
「先生您好,58號很高興為你服務」
「恩」他瞟了我一眼。
「先生。我幫你把衣服脫了,跟你洗鹽奶浴好嗎?」
他坐了起來,在幫他脫掉衣服的時候我聞到了一陣很刺鼻的酒味。不過習慣了,男人喝醉酒出來找小姐比率較清醒時候高很多。除去上衣後,看到他那挺起的將軍肚,用腹大如鼓形容最恰當不過了。剛把衣服脫掉,他就又躺下了,看上去真的很累。伴隨著他暈暈呼呼的動作,我習慣的脫掉了他的褲子。
他的弟弟真的很小,象那款袖珍形的mp3,想想他也挺不容易的,小便時他找到自己的弟弟真的也是件不太容易的事情,當然,短小的我喜歡。
我開啟水龍頭,除錯了一下水溫。稍微把熱水擰大了一點,(喝醉酒的人經常身體會覺得冷),輕輕的讓水灑在他的手臂上,看他沒什麼反應,我開始往用花灑淋溼他的全身,流下的水淋溼了我的鞋子,這時才發現腳上穿著那雙舊鞋。其實我對新鞋舊鞋都無所謂,只要合腳。
我認真的洗著他的每一寸肌膚,用鹽和沐浴露,為了自己。(因為等會我的舌頭要經過這些位置。)他很乖,不發表任何提議,手也沒有亂動。當然如果他要那樣我也無所謂。因為他已經給了錢。在這一個鍾裡面我是他的。
拭乾他的身體那一瞬間,我發現他比先清醒了好多,能夠自己穿衣服並自己走出房間。也許這也是一種成熟吧!不象很多年輕的男人還非要我跟他穿衣服。
當我把他帶到606房間,開啟熟悉的燈,還是那麼昏暗。半扶著讓他躺在床上。
「我口乾」
他說出了清晰的三個字。
「先生要喝熱的還是冰的?」
「冰的」
「哦,馬上跟你端來」
我到走廊上那個飲水機上打了兩杯冰水一杯熱水,回到606。他一飲而盡,感覺的到這時他很痛快。
另外的兩杯水是為他的身體準備的,我把熱水含在嘴裡,用舌頭開始舔他的耳朵,包括耳洞,他很有感覺,呼吸開始急促。順著脖子往下,他的呼吸更加急促。當我換了冰水吮吸他的私處時,他打了個寒戰,對一個正常的男人生理上的刺激就是這樣直接,這樣的快。突然他翻過身,把我按在床上,迅速的脫掉我的衣服,那麼的爆發!但理智的他知道帶上我準備的安全套,用傳統的姿勢進入我的身體,不停的抽動,他身體壓的我幾乎喘不過氣來。我只有閉著眼睛呻吟著,(其實我們工作時候的叫床,是對客人負責,平時大家在休息室都互相交流如何叫的更好聽,道理很簡單,男人對聲音所享受的刺激其實超過肉體的東西。)配合著他的抽動,我的叫聲開始更有連續性,但不是很大,有點象潛水時候發出的聲音。模糊又那麼有穿透力。
沒到五分鐘,他釋放出來了,表情上很自然,就象壓抑很久的東西順著火山口噴發的熔岩流入大地。他順勢躺在床上。剩下的就事情就是我來收拾一切,都是垃圾,歸屬是垃圾袋。穿上衣服後,拎著垃圾對他說了句「您先休息會,我馬上回來」
到大廳領到帳單,我偷偷的回到休息室.開啟記事本,熟練的寫下"五月二十七,全套一次,(鹽浴+30)"
五月二十八日星期六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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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沒有去公司,因為醒來的時候頭很痛,人暈暈的,不想吃東西。跟林經理打電話請了假,電話中她要我注意身體。聽的出她還是很關心我的。
林姐是個辦事能力很強的人,公司有什麼事情她都能夠擺平,同事中她最相信我了,可能是我的性格比較內向,又是年齡最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