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笙在二人交錯的目光當中,倍覺煎熬。
一個是欲語還休,理所當然是我對不起你大哥我真的對不起你大哥的哭喪模樣。
一個是毫無所謂,淡然處之卻絲毫不做任何解釋的好大哥。
她做的更多的是翻白眼。這讓水笙有了回想往事的樂趣,一路上,她都在想,來了金元這三年,似乎都快忘記翻白眼是什麼久遠的事了。
必須堅強,在無所謂的表面下堅強。此時不停的白著柳臻,其實不只是肆無忌憚的暢快嫌棄之感,也是孩子氣的一種表現。
總而言之,水笙是遷怒了白家兄弟,打定主意要叫他們瞭解到感情的重要性,雖然是無可奈何,但是,丈夫不是說加就加的。
她板住自己,輕易也不與他哥倆說話,只在柳臻處談笑風生,當然,一般都是她一個人在說,他負責聽,也負責‘以目傳情’。
一路暢行無阻,很快,一行人回到了省裡大宅院。
家裡早得了訊息,白瑾衣帶了小佳音來接。
白瑾米也從縣裡返回了省裡,這一下子,白家人全了。得知白瑾塘全身而退,終於功成名就從戰場上撿了條性命回來了,這哥倆也十分高興。
當他倆得知是柳臻相救,那更是心存感激。
等知道了他已經是白家的一員時候,卻都愣住了。
唯一鎮定的只有水笙。
她抱著小佳音去了後院玩耍,離開孩子的這些天,真是無時不刻不在惦念著,眼看著又要到冬天了,水笙緊緊抱著越來越重的小傢伙真是捨不得放手。
很快,白瑾塘就追了出來,他奔著這娘倆快步衝了過來。到了跟前,小佳音以為這個人是從後面追趕過來的,好似逗她了一般咯咯只笑。
水笙頭也不回,只帶了孩子要回院裡自己屋子。小傢伙趴在孃親的肩頭回頭張望,白瑾塘見著這孩子唇紅齒白,一雙大眼睛烏溜溜的看著他笑,心都要揉碎了……
跟著她進屋,他趕緊過來要抱。
白佳音許久未見孃親,自然不跟。
他急了,伸手過來搶過來抱在懷裡,柔軟的小身子即刻像融化了冰坨一樣撞在了他的心肝肺上面。白瑾塘親了又親,看了又看,傻樂了半天才衝著水笙擠眉弄眼的興奮道:「長得好看像我!」
感情這哥幾個都是一副模樣,水笙也不指望能從他口中說出什麼不同的話來,這溫馨的一幕似打動了她。
伸手抓了白佳音的小手放在白瑾塘的臉上,她逗弄孩子道:「佳音,叫爹、爹爹。」
白佳音掐了一把他的鼻子高興地拍手笑,一面笑還一面叫著:「爹、爹爹……爹……」
這是他的女兒,白瑾塘毫不懷疑。
仔細看來,她有自己一樣的眉,有自己一樣的眼,有自己一樣的唇,還有自己一樣的鼻……他激動得不能自已,這三年來在戰場上面所受的所有苦,都彷彿化成了薄煙隨風而去了。
唯一真實的,留下來的,只有她,白佳音,他的女兒。
不過晌午,柳少謙就得了訊息,因為這段時間水笙不在,幾省賬目都積攢了下來。當然,也是記掛她,想在第一時間過來看看,這才挑著報賬的名目來相見。
可惜白家其樂融融,本來就有一個柳臻破壞心情了,他這一來,更覺尷尬。
得知柳臻成功嫁進白家,他心中除了微微詫異之外,更甚的是希望。他覺得自己是有希望的,起碼比起這個柳大掌櫃的,甚至還有些許優勢。
水笙心煩意亂,當然不肯見他。事實上,她已經累了,想趁機歇息一番。現如今白家的流轉賬目都交由她來管,她再也不說一無所有的女人,小佳音也是小,自從從京城回來的路上,她就一直在想,是否要退居後院。
畢竟自己身邊還有丈夫,他們對她的付出和期待她都看在眼裡,若想家庭和睦,除了不分$*小說*www.*class12/彼此之外,更是要互助互*,拿出更多的時間來陪著他們。
如果退居二線,那麼這一切就有時間了。
於是她沒有見柳少謙,並且將此事交由柳臻來辦了。柳臻回到省裡的其中一個目的,也是收復自己的地盤,水笙這一退,他理所當然地進了一步。
快速整理了當今的局面,除了常滿其餘六省掌櫃的聽聞他已婚並且歸來的訊息紛紛趕了過來,他暫時住在佈局裡面,另一方面給妹妹置辦產業。
首先要做的,當然是互相幫忙,他的目的是白瑾米,而水笙的,則複雜了些。
柳少謙作為他的下屬,此時相見……真是情敵見面,分外和諧或者眼紅?
這幾日都忙得要死,所以往往都在11點多更新……這個故事按照大綱走的,所以我兩耳一堵,是一頭走到黑了。
感謝地雷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