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共妻守則八零

一妻四夫手記 半袖妖妖 第1頁,共2頁

80共妻守則八零

柳臻出門之後,水笙抱了孩子來,小佳音已經能連續說上兩三個字了,她娘倆分開這麼長的時間很是想念,此時更是一邊收拾衣服一邊教她念三字經。

娘倆呆了一會兒,她看著小傢伙在屋裡扭著屁股走來走去,倍覺溫馨。

屋外豔陽高照,雖是過了秋日還很暖和,白佳音在外面玩得習慣了,非要往外走去,水笙連忙過去將她抱在懷裡。

可她剛一開門,正對上柳意通紅的眼睛。

開啟門讓她進來,水笙放下了孩子。白佳音認得柳意,直拽著她的衣襟念著柳、柳柳的,柳意勉強笑了笑,俯身將她抱起來,像往常那般親了兩口,這才舉起來故意逗弄她玩,這是她打小就愛玩的遊戲,小傢伙咯咯笑個不停。

她這兩日寢食難安,也沒有多大力氣一直抱著孩子,柳意將小佳音還給水笙那去,跟著她走到屋裡面挨著她坐下了。

水笙看著她哭紅的眼睛,終於是一聲嘆息:「怎麼了柳柳?」

柳意咬唇:「水笙姐姐……」

她扯出一絲笑意來:「是不是為你哥哥委屈啊?既然還叫我一聲姐姐,那我不得不告訴你,這都是你哥哥想要的,不是我白家非要他入贅的,你也知道他可是鐵公雞一毛不拔就進了白家的門。」

柳意點頭:「我知道,我不是為他委屈,只是心裡難受,他一定是為了我才這麼做的。可我哥就是個笨蛋,就算他是白家的人,又和白瑾米有什麼干係?你也不喜歡他,這麼一嫁,有什麼意思?」

為了她?

水笙但笑不語,柳臻此人心裡病態,一定有他自己的打算,不然不會這麼草率地就嫁進來。

二人正說著話,白瑾米和瑾塘兄弟倆人一起來了。

柳意抬眼一看小米,頓時低了頭,就差沒低到塵土裡去了……

白瑾塘則上前抱起孩子在懷裡親了又親,水笙悄悄扯了扯柳意的袖子,她一抬眸這才瞧見小米在給她使眼色,趕緊別了這娘倆跟著小米走了出去。

水笙不無擔憂地看著少年少女走出去,白瑾塘親夠了孩子放她在**玩,與她分別了三年,他如何不想她,此時屋內再無別人,他一把拉下床幃嚇了水笙一跳。

「幹嘛啊大白天的拽它!」

「我想你了……」

白瑾塘熱切地撲身過來,抓過水笙就胡亂親熱起來,他又是親又是摸,她顧忌孩子,自然不肯,白佳音看著二人推推搡搡的,以為是打架一下子就哭了起來。

他連忙鬆開她,去哄孩子,水笙白了他一眼,趕緊給女兒抱在懷裡輕言細語地哄著。白瑾塘懊惱不已,不多一會兒,等小佳音露出了笑意他才出去找了周嬤嬤將她抱了出去。

周嬤嬤來的時候床幃還垂在地面,她老人傢什麼場面沒見過,自然猜到了他的想法,老臉不動聲色,趕緊是抱了孩子就走。

水笙沒錯過嬤嬤臨走時候揶揄的笑意,她窘迫地看著白瑾塘,臉色微紅。

他走的時候,她還一副少女模樣,如今她生育之後兩胸暴漲了不少,白瑾塘的目光怎麼也移不開。

她撥出一口氣,站起身來掛床幃,不想人還沒站穩,他用力一拉水笙立刻摔在了床裡,她剛待要起,他人已經撲了過來。

「瑾塘!」水笙知道他是憋得久了:「可是白天呢!」

「知道!」他覆身上來一手已經迫不及待地來摸她的身體。

他指尖微涼,她不得不弓起身子躲避,白瑾塘哪裡能讓她躲開,追著她在她靠著床璧坐起來的時候擠入了她的兩腿間。

水笙靠在床壁,兩腿被迫分開,她推著身上的男人,可這人三年都不曾有過女人,當然是猴急得只想要埋入那片溫暖裡面去。

白瑾塘咬著她的唇,手下扯了兩下,奈何裙子布料還算結實竟然沒能拽下。他急得去抓她亂動的小腿,一下扛在肩頭,再傾身拉扯,直接將她的褲子扯了下來。

她的玉門直接對上了他的眼,水笙偏過頭去再不亂動?,她甚至聽得到他喉間吞嚥聲音。白瑾塘越來越重的呼吸聲好似就在耳邊,她只覺得兩腿涼涼的被放置在床,緊接著,白瑾塘又飛快除去了自己的褲子,這人很是心急,躋身過來她的腿間準備提槍就衝!

可惜就算過去了三年的時間,白瑾塘他的經驗也只有水笙,他一擊不中,卻頂疼了水笙。她不得不曲起兩腿,打得更開,他這才試探著一點點擠入……

就這麼坐著,他擠入自己的身體,水笙被他的腫脹充滿,還在這大白天裡,估計也是臨時起意,揹著哥哥們……

就像是偷情,她看著垂下來的床幃,被她撞得花心亂顫。

白瑾塘根本是毫無技巧,他會的只是出來進去出來進去,不斷聳動著將自己深深埋入,就想日思夜想的那般,用力的,使勁的,與她好好做上一回!

真是年輕,他第一次不多時就洩了,水笙還未到雲端,頗為意外地看著他懊惱的神情,忽然想起他誇下的海口來。

當時他說什麼了?

他說自己的身體可是今非昔比來著……

她見他從自己身上軟軟退出,不由得當成是調侃逗他:「不說是今非昔比嗎?」

二人充其量也就是衣衫不整,白瑾塘紅了臉,梗著脖子與她坐在一起。

他除去自己的外衫長袍,精壯的**頓時呈現在她的眼前,對上她充滿好奇的眼,白瑾塘伸手抓著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怎麼樣?我是不是更壯實了?」

「嗯……」水笙有點慾求不滿地摸著他,其實也是百般無聊,一點點用她那纖細的手指在他身上畫著圈圈。

白瑾塘按著她也躺下,作為男人他的自尊心也不容許她因這事瞧他不起,水笙一動,身下一股暖流,他那些東西都順著她的大腿流了出來。

她連忙起身要去擦拭,他還以為她這是戰事已了準備穿衣下床,急的再次將人按下,他按住水笙兩手,用牙齒咬開了她的盤扣,她被他這副模樣逗笑了,任他動作。

白瑾塘赤身在她身上壓著,不多一會兒也將她撥個精光,白日里屋內沒有炭火,還是很涼的,都覺得冷的倆人一起鑽進了被底,他細細啃噬著女人的身體,忽然想起打仗時候男人們在一起聊的話題來。

有個戰死的大哥說,他最愛在後面進入他的媳婦兒,那樣的話最為痛快淋漓盡致,家中的婆娘也最喜歡這個姿勢。

他那物在她側身處摩挲,滿腦子都是那事,就不到一刻鐘的時候白瑾塘得意地抵了她,水笙詫異地看著他的眉眼。

白瑾塘扳過她的身子低頭噙住她的雙唇,他幾乎不會親吻,只胡亂攪著她的唇舌,水笙柔軟的身子被他揉了又揉,恨不得揉到自己的身體裡面去。

當然,他更願意,將自己送進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