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其他章節不要買

一妻四夫手記 半袖妖妖 第2頁,共2頁

三哥青瑜詐死,老四登基封后,原本是躲清靜不想去擔事兒,但是一想著藉由此事離開花語,回到大青,做他的爺們,揚眉吐氣不折腰,這才……嗯,帶著媳婦兒孩子回來了。

眾王齊聚,此時以往恩怨有如雲煙,他見了那陌生的青瑾很是滿意,但是也不知為什麼還是不想叫雲想衣見到他,這便支開了她,幾個兄弟把盞言歡。

雲想衣根本也不想進宮,她此番回來,又住進了璃王府,除了顏回略知道底細,小廝丫鬟們還都以為是新王妃,卻不知這就是原本那一個,兩年未回雲府,她實在想念得緊,這便回去探望一番,雲母見了她熱淚盈眶,元青筠得知了真相更是拉住她的手不放,非要秉燭夜談。

在她口中,雲想衣這才得以知道,那個假冒青柔的小倩兩年以前被斬於市,而方雅素再次遭到退婚,人差點就瘋了,後來嫁給了老太傅的一個門生做了填房,還有康王之子玧王青瑾,他在兩年前輩暗殺差點去見了閻王,被一個叫風十三的救醒之後,竟是將以往全都忘記了,就連是誰要害他也不得而知,聽到這的時候雲想衣的眼皮跳了跳,卻只是幽幽嘆息,她感嘆的是錯過。

京城中喜事連連,賀儒風終於要成親了,雲想衣聽說此事很是高興,為他準備了賀禮,想要去恭賀一番,想起與他遊歷的那番日子,想起與他制香的時候,他溫和得絲毫沒有純在感,卻叫人最是輕鬆,她在原來她的梳妝盒裡找到了當年賀儒風送她的香,這香幾經輾轉,終於還是回到了她的手中。

那一日雲想衣略做妝容,待她開啟密封的香盒,一股子清香飄散開來,賀儒風不愧是制香的高手,時隔這麼久,仍是香氣四溢,她笑著將盒蓋放置桌上,卻一下愣住了,在那盒蓋的裡面,赫然磨刻著兩個字——傾心。一般的香都是有名字的,制香者也會將名字刻在盒內,以示真品,那麼這定然就是此香之名。

她的記憶瞬間清晰起來,那日出香,賀儒風說:「此番制香,成了八盒,七盒驚鴻,還有一盒就是這個,這是我加以各種香料精心調變的蜜香,別看它不是花香,這精藏花蜜味道獨樹一幟,乃是賀家祖傳秘方,加以少許香料,只此一盒,再無他家。」

那日他還說:「此香不賣,只此一盒,因為這是我特意為衣衣所制,要送給你。」

他說是他的一片心意,只對著她笑得如沐春風,說有了名字定要只會他一聲,那時她打趣說叫遇見,他只笑不語。

原來這就是他想說的,他的心意,那幾盒叫做驚鴻,這一盒叫做傾心。

他曾經說他可以陪著她去遊歷四方,她還真是遲鈍,恐怕賀儒風也不會想到,雲想衣沒有像別的女子一般喜歡這種東西,沒有開啟這盒香,可是那一刻她一直沒有開啟過……想著初遇賀儒風,若沒有送藥給青璃,便也是一場風花雪月,他這般清雅的男子,也是痴情之人,若能喜結連理,兩個人相伴遊歷四方,不知又是一番什麼光景了。

偏偏就有這麼個胡攪蠻纏的五皇子青璃,糾葛牽絆,最後竟是用他的傻氣,牢牢拴住了她。正是在那出神,青璃已然回來了,他自宮中而回,雲想衣卻是正在發呆,他走過去一把將她抱起,嚇了她一跳。

他今天看見了青瑾,對他的茫然陌生感到非常的滿意,心情大好,他不顧雲想衣的掙扎,將其壓在**,卻是隻想要她,她顯然不在狀態,青璃扳開她緊握的手,這才瞧見那個香蓋,雲想衣伸手來搶:「給我!」

他眯著雙眼,怒氣暗生,就知道那廝不是什麼好貨,看著雲想衣的眼睛柔得都要滴出水來了,哼,一把扔在地上,他狠狠地吻住她,然後是抵死纏綿,什麼事都能依她,唯有此情,他必須要她的心,只能放在他處。

事後他小氣的將那盒香扔進了倉庫,憤憤地向雲想衣宣告:「我可告訴你,團團都會喊爹了,你可不能再動別的心思!」忽然就明白了三哥的心,也不知他等到青柔沒有。

「說什麼呢!」雲想衣失笑道:「難不成我還能給團團再找個後爹?」

他也覺得自己有些可笑,兩個人便是擁在一處笑成一團,想起那封休書,青璃還是不能安心,

他試探著問她:「那封休書呢,它真不是我寫的,難道你還沒想起來麼……」

雲想衣這次沒有逗他,她輕聲說道:「我知道。」

「你知道了?」他急道:「那快些給我撕了,放你這我總不能安心。」

她笑的得意:「才不呢,哪日你對我不好,便要休你的。」

青璃默,他暗暗下定決心,非要找到一把火燒個乾淨。

其實雲想衣當然知道這不是他寫的,早在青瑾拿出來給她看的時候她便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筆跡,她仿別人的筆跡總是有一個毛病,在結尾處總有一筆略有上挑之姿,筆鋒柔和不易察覺,後來她自己利用銀針破穴,記憶雖有些混亂,但是大致也記起了很多,等到團團出生之時,所有的一切早就全部憶起。

賀儒風成親那日,賀府張燈結綵,雲想衣在青璃的陪伴之下前去道賀,新娘子是京城的名門閨秀,聽說也是賢良淑德才貌兼備的可人,聽到賢良淑德她就想起了元青筠,暗暗偷笑。

新郎官一身的喜氣,他見了雲想衣也是像以往那樣打了招呼,她卻知道,恐怕以後她再不能與他結伴而行了。

酒宴開始了之後,雲想衣將青璃扔下喝酒,伺機溜了出來,她喝了幾杯下肚就覺著酒氣上湧,想來這都是陳年好酒,賀府的園子很是漂亮,六月的天氣,更是百花齊放,她順著長廊漫步,卻總覺得有人跟著自己。

慢慢轉身,就在這月色之下,青瑾的身影赫然閃現在她的身後,聽說他失去了全部記憶,雲想衣一直沒見他,既是害了他如此模樣,便想著要他有個全新的人生也是好的。

青瑾看著轉過身來的雲想衣,他醒來之後記憶全失,從此以冷漠掩飾著內心的惶恐,他也不知是在害怕什麼,康王催了幾次都不肯娶妻,聽他們說,他曾經娶過一個妻子,可後來她不光是密謀造反更是差點將他殺死。

其實他是不相信的,賀儒風成親,他本是不願前來,可是康王打定主意非要他出席,想借此沾沾喜氣,也尋個大家閨秀什麼的,好讓青瑾重新開始。

他來得很晚,可即便如此,也一眼就瞧見了她。

他的心跳動的很厲害,看著她梳著婦人的髮髻,與身邊璃王略顯親暱,竟是怒意橫生,直到雲想衣偷偷出來,他竟然忍不住,一直跟隨在她的身後。

:「你是誰?」青瑾臉色茫然,他撫住心口,喃喃問道。

「我是誰?」雲想衣對著他笑靨如花:「那麼公子又是何人呢?」

忽然就想起,當年兩個人在山上研習催眠之術,她總不能成,整日懨懨的沒有精神,林瑾玉為了哄她高興,便是叫她在他身上演練了一次,然後他裝著兩日不識得她。

那日見他舞劍,她前去找他,他就是這副表情。

一身白衣,公子如玉劍如虹。

唐三番外

唐三原本是唐門七秀中的一個俊俏小哥兒,彼時他還年少,剛出江湖就認識了藍夜,那時藍夜尚還叫非白,他比她小三歲,喚她姐姐。

他常常夢見非白,儘管他最經常做的事就是製造各種機會與她見面,也只為說上一句:「姐姐,好巧啊。」但是在非白的眼裡,他總留不下痕跡,自此他厚著臉皮整日跟在她的身後,她也總是一笑了之,後來有了軒轅簡,非白心有所屬,他黯然神傷,這才明白自己的心意,原來,這個姐姐,他想娶來做娘子。

非白和主子云霓裳住到了碧水山莊,唐三為此擔心不已,他在山莊下面包了一個小酒樓,整日徘徊在山莊周邊,就像著了魔一樣,也不知他向老天爺祈禱了多少次,終於盼到了非白和軒轅簡反目,那一日晚上,他救下了她,一個青年男子扶著雲霓裳她們三人自山莊而來,正被他遇見,非白身上有傷,他幫助她們躲開了碧水山莊的追兵,並且死皮賴臉的跟到了天山腳下,原來非白不叫非白,她的家在天山,名字叫藍夜。

人家早上了天山,卻叫他回去。他不肯死心,硬闖天山,最後在天山的八卦陣中迷了路,一大片迷蹤林並沒有難倒他,幾次有人放他出去他都不肯,他在林中抓野味,誓死也要上天山見藍夜,他想他還沒有對她說:「我不想叫你姐姐,我想娶你做我的娘子。」

唐三在林中自得其樂,終於有一日,藍夜來見他,她的模樣憔悴不堪,一雙鞋也不知走了多少路,竟已磨破,見了他好似累到極致,喃喃問他,為何呆在這迷蹤林裡,不肯離去,她的眼神空洞無神,他終於發現了她的不對勁,她的眼睛看不見了,他將心中演練了千萬次的話說出了口,藍夜似已呆住,她思索良久,卻拒絕了他,他心中千思白轉,終於在她開啟陣法的一個缺口之時,忍不住出手擒住了她,點了穴道,扛下山去。

那時他很天真,他以為一旦藍夜成了他的女人,就會死心塌地的跟著他,唐三拿了些銀兩叫山下的農戶幫忙買了一些紅布和蠟燭,他就地簡單的在一家農戶中與動彈不得的藍夜拜了天地,當然也入了洞房,他想得簡單,她成了他的女人,從此再不會眼中無他。

這是唐三這一生做過的最蠢的一件事,也是他做過的最慶幸的一件事,因為自此藍夜恨他,恨不得殺了他,因為最後,他終於得到了她。

藍夜**之後,痛苦萬分,她拿著劍揚言要殺了唐三,他卻不躲不避扒開胸前衣物,拽著她的手按在赤/裸的胸口上,叫她若能做到,便一劍殺了她的男人!

男人?是啊,他不再是個孩子,他是個男人了,而且成了她的男人,也不知怎麼鬼使神差的,藍夜帶著他上了天山,住到了天山的後山,自此唐三成了藍夜的眼睛,他以為他得到了,可是藍夜對他依舊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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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像一個影子,後來就連話都很少說,因為藍夜不喜他多話的,她整日忙於照顧雲霓裳和她的孩子,唐三總是搶著做任何事,她說的話他從不反駁,當然他也不是什麼都聽她的,比如晚上,他年輕氣盛總也忍不住抱住她求/歡,藍夜總是厭惡他伏在她身上做起來沒完,卻又總是被他挑撥得動情不已,或許是一個人久了都會累,她總算與他相依為命,可是卻連名字都不肯喚他,直至有了丫丫。

那一日,唐三給藍夜做了她最喜歡的刀塊魚,沒想到菜一端上來,藍夜就乾嘔起來,嚇得他還以為怎麼著了,結果藍夜說有了孩子了,那一天他傻笑了一天,第一次在藍夜睡著後離開了天山,連夜奔至家中的分店寫了一封信叫掌櫃派人送往家中報喜。

丫丫出生後,藍夜似乎將所有的感情都給了她,她第一次為自己看不見而感到了遺憾,唐三對於她來說,究竟是什麼也不重要了,他就一直在她身邊,照顧她們母女,常常是揹著孩子一邊哄她睡覺,一邊給藍夜熬藥,或者一邊給丫丫講故事,一邊飛快的晾曬草藥,他從不覺得累,藍夜第一次喚他三郎,是他不小心在山上摔了下去,自己又爬上來時,她正無助的抱著孩子站在家門口張望,孩子哭她也哭,他顧不上一身的傷,連忙抱了小的又抱大的,那一天他記得很清楚,藍夜拽著他的衣角問他:「三郎,你去哪了?」

唐三帶著藍夜和丫丫回到唐府之時,丫丫才七個月大,她們差點引起了軒然大/波,爹孃也很同情藍夜的眼睛,對丫丫更是喜愛得不得了,但是唐家七代單傳,到了唐三這裡,其他堂兄弟那另外六秀不是生了兒子了就是妻妾成群,他的爹孃開始張羅給他納妾,只氣得他大鬧一場,就這樣一心一意的他,藍夜還沒有全放進心裡,若是納妾恐怕她會直接抱了女兒就走,然後看不見就迷路就會一直抱著孩子哭,然後再不肯見他。

他從一開始就想著,每天靠近她一點點,每天對她好一點點,她就算是冰山,也會被捂化。母親的哭泣,父親的責罵,他默默忍受,直到他們找上藍夜,央求她給他們唐家留個後,若沒有兒子就為唐三納妾,這納妾兩個字剛一齣口,唐三已是聞訊前來,他將藍夜和丫丫摟在懷中大吼道:「別打我的主意了!我已經不能再生養了!」

爹孃大驚,齊齊追問是怎麼回事,就連藍夜也吃驚不已,唐三脖子一梗,貼著女兒丫丫的臉蛋兒說道:「藍夜生丫丫那天折騰了兩天一夜,之後出血不止,若不是仙主妙手回春,後果不堪設想,唐三此生有一女足矣,我不想叫藍夜再生子冒險,丫丫百天時候喝下了絕育湯,所以……」

話未說完,藍夜已是聞聲狠狠扇了他一個巴掌:「唐三手!你置我於何地!」

這是藍夜第一次打他。

自此爹孃對他們夫婦很不待見,唐三百般討好也無濟於事,後來丫丫稍大了點,唐家將丫丫都寵上了天,情況這才有所好轉,藍夜逐漸適應了漆黑,她對唐三雖然總是愛理不理,但是他儼然已經真的成了她不可缺少的眼睛。

後來他將丫丫託付給仙主,便帶著她四處尋醫,總不肯相信她的眼睛不能再治,藍夜也隨他,與他下過幾次山,可是他言語之間,總能招來各種女俠搭茬,這使她厭煩不已,原本,唐三模樣長得十分俊俏,他年紀比藍夜還要小三歲,正是男子面貌最盛的時候,開始的時候他還為此洋洋得意,總是故意在藍夜面前說哪個女子又對他加以青睞了,可是藍夜對他越來越冷淡,他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些在她心中只能推離他越來越遠,後來他索性蓄起了鬍子,果然藍夜對此十分滿意,偶爾歡/愛過後也會用手撫摸他的胡茬,他為此欣喜不已。

唐三以為他的一生就這樣過了,他已經習慣了寵著她,已經習慣了愛她,已經習慣了做她的眼睛,可是那一日,藍夜忙著找雲小小姐地事,見她急得團團轉他便帶著她走了幾條街最後在五皇子府飛針相救,全身而退,那天藍夜不知道為什麼又向他發了脾氣,他忽然覺得好累,將她送到四皇子府就獨自一人去酒樓喝起了酒,他喝了很多很多,只想倒地就睡,可是還是不放心藍夜,他一天都沒有離開過她,不知道她會不會受傷,唐三連夜回到四皇子府的時候,藍夜已經睡下了,原來,原來沒有他,她也可以一個人,這是他第一次失意。

他不知道那兩日是如何度過的,整日在酒樓喝酒,然後就睡在酒樓,直到藍夜出現在他的面前,他驚呆得扔掉了手中的酒壺,結巴道:「藍、藍夜……」想著她看不見,連忙將她扶住坐在一邊:「你怎麼找到這來的?」

不問還好點,藍夜揮袖將桌上酒壺揮落在地怒道:「你兩日不見人影,就在這喝酒?」

唐三委屈至極:「你總是不耐煩我……」話未說完,藍夜已是撲入他的懷中,她髮絲微亂,眼睛紅紅,顯然比他還要委屈好多:「三郎,你要丟下我麼?」

他哪裡能見得她落淚,連忙哄了又哄,最後又是起誓發願的,這才罷休。

藍夜遇見軒轅簡那時,著實嚇壞了唐三,他千不怕,萬不怕,就怕她二人舊情復燃,可藍夜那日竟然破天荒的喊了他相公,可真是叫他狂喜,她終於承認了他,雖然在他心中,他們早就是夫妻,他早就是她的相公。

第一次叫他相公,唐三欣喜若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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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過往的種種,唐三心潮澎湃,想著一會就能見到藍夜又激動不已,丫丫歷時五年終於尋求到了破解藥盅的方法,加以解毒,她的眼睛就會重見光明,此時他坐立難安,習慣的抹了把鬍子,卻忽然愣住。

藍夜覆眼地白綾終於慢慢解下,她睜開雙眼,刺眼的光亮頓時映入眼中,前面一個身影將光亮皆擋在身後,她仔細打量,一把將丫丫抱在懷中:「丫丫,你長得和娘想得一樣一樣啊。」

丫丫更是激動萬分:「娘!你真的看見我了?」

「嗯!」藍夜忍不住淚流滿面,二十一年重見光明,那些個黑暗的日子,都過去了……

一旁一個男裝麗人領著個小不點也動容地看著她:「藍夜姐姐!能看見真是太好了!」她懷中的小不點突然掙脫她,跳起來摟住藍夜的頸子咯咯笑道:「藍姨,你能看見團團麼?」

藍夜抱緊懷中孩子使勁點頭:「我能,團團長得真漂亮!衣衣,這孩子可卻不像你……」

「姐姐!眼睛才好就取笑我麼?」雲想衣上前接過孩子,她如今是男裝打扮,又恢復了本來面貌,那孩子卻只有三分像她摟著她脖子不依道:「娘,**叫藍姨抱!」

「你藍姨很累了,叫她好好睡一覺,咱們出去玩,娘帶你去放風箏好麼?」

「好誒!團團最喜歡放風箏了!」

雲想衣抱著孩子像她們揮了揮手,將空間留給了她們母女,便帶孩子玩去了。

丫丫依偎在藍夜的懷中,她終於做到了,終於醫治好了母親的眼疾,此生再無遺憾了!

藍夜抱緊女兒,忽然四處張望了一下,疑惑道:「你爹呢?」按照他的性子還不早在身邊等著叫她看他了?

丫丫抬起頭好笑道:「我爹呀,他不好意思見娘了,在灶房做飯呢!」

藍夜失笑:「什麼不好意思了?我叫你做的藥,做好了沒有?」

丫丫自懷中拿出一個瓷瓶,放在藍夜手中:「早做好了,不過娘可要想好,此藥霸道得很,說不定呀嘿嘿……」

藍夜在她臉上狠狠擰了一把:「你這個丫頭,在裡面放什麼了?」

丫丫故作神秘:「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說完就跑開了:「我去告訴大家就說你的眼睛好了,晚上改善伙食!」

藍夜知道這是丫丫故意避讓,她依著感覺飛快跑到灶房,唐三果然背對她正在炒菜,許是聽見了腳步聲,他的身形頓了一下,卻沒轉身。

這個男人陪伴了自己二十一年,寵她愛她從未離棄過,藍夜猛地將他自身後緊緊抱住:「三郎,我能看見了。」

唐三不自在的拍了拍她的手,喃喃道:「能看見了好,能看見了好啊!」

他很奇怪,藍夜用力扳過他的身體,他卻不敢看她,一扭頭臉便別到了一邊。

「三郎為何不敢看我?」

唐三低下頭,像個孩子般委屈:「你看見了?我現在長得不如年輕時候好看了,原來以為你看不見就弄得醜點沒關係,可現在變了模樣,怕是不能變回來了……」

藍夜聞言頓時失笑,她用手摩挲著他的胡茬抬眼笑道:「誰說的?你也知道我一向都喜歡你這長鬍子的醜模樣。」

「真的?」唐三聞言大喜,他也顧不上再炒菜了,抱起藍夜就往外奔:「我娘子能看見我了哈哈!」

藍夜趁機往他口中塞了一顆藥丸,他也不分辨是何東西就嚥了下去:「什麼東西?」

「三郎,」

「嗯?」

「對不起,我叫你等了許多年。」

「傻瓜,我們不一直在一起麼。」

「三郎?」

「嗯?」

「我再給你生個兒子吧!」

………………………………………

宇文小宛笑得極甜,赫連城壁盯著她神色不定,直到她撇了石子走向他,這才一把拉過他,他發力將人鉗住在懷,在她耳邊低語道:「你是故意的。」

「什麼故意的?」她無辜道:「人太多了,你都沒拉住我!」

「你以為我會相信?」他擁著她的身子,向客棧走去:「可真是一點對你掉以輕心都不行,你敢說不是因為跑不掉才回來的?」

「赫連城壁!」宇文小宛咬牙道:「你若不信我,大可將我綁到邊疆去!你個混蛋,不過是逗你玩的……」

他停住腳步,回頭狠狠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直到她軟倒在懷中,索性一把抱起,她微微喘息著抓緊他的前襟,深深將自己埋首於裡。

遠來客棧中,桂蘭已經打理好了一切,赫連城壁兩個人直接上了二樓,房門開著,裡面桌上擺著幾樣小菜,他將宇文小宛放在桌邊,自己回身關上房門,桂蘭的身影在門外杵著。

她偷眼瞧著,赫連城壁雙唇抿得死緊,他坐在另一側冷冷盯著她,心念一轉,宇文小宛狠狠瞪向他,咬唇道:「其實我是故意的,你滿意了吧!」

他不語,她拿起桌上酒壺對著嘴就倒了下去,咕嘟咕嘟剛灌了兩口,赫連城壁一把搶了下來,皺眉道:「你使什麼脾氣?吃點東西,就睡吧,今晚和我住。」

宇文小宛淚意上湧,她低下頭,拿著筷子攪著盤子裡的菜,眼淚一雙一雙滴落在盤邊,屋子裡靜得只聽得見清脆的嘀嗒聲,他見狀愣住,連忙湊到跟前,伸手拍著她的後背。

「好了,怎麼這就哭了?」赫連城壁不說則已,一說小宛哭得更來勁了,她伸手將桌上飯菜推到一邊,索性伏到桌上大哭起來。

「你個混蛋城壁……嗚嗚……我想我哥……你就看著我你就使勁看著我…..看我以後還理不理你!嗚嗚……你個混蛋……去年趁我喝醉了欺負**告訴我哥……」

這個這個……他嘴角抽了抽,赫連城壁連忙將佳人抱在懷中,好生哄著,她連打帶罵,發了一陣子脾氣,這才算完。

昏暗的燭火跳著火花,折騰了小半夜,宇文小宛這才安靜了下來?,她雙眼哭得紅腫,脫了外衫羅裙,窩在他懷中老實地睡著了。

桂蘭得了指示去睡了,赫連城壁嘆息著,摟緊了懷中嬌妻,她似已認了他,對他千百嬌嗔,他唯有更加欣喜,這個女子是他的妻子,叫小宛。

倦意上湧,他閉上雙眼。先還是朦朦朧朧地睡著,後來小宛在他懷中不安地扭動著,他張開眼睛,她閉著眼睛一手摸索著撫上他的胸膛,似夢似醒,不知說著什麼,他皺眉細聽,她口中卻叫著表哥!

「宇文小宛!」赫連城壁掐住她的手腕,怒喝道:「醒醒!」

她緩緩睜開雙眼,迷茫地看著他,他扣住她的雙肩冷冷問道:「你以為你眼前的是誰?你表哥?哪個表哥!」

宇文小宛一臉被抓包的表情,她驚恐萬分地推拒著他:「你管他是誰!若不是你趁我醉了欺負我,我早就隨了他去!你放開我,別碰我!」

「住口!宇文小宛!」赫連城壁一手抓住她不斷捶打他的雙手扭著放置一邊,他翻身壓上她,另隻手只三兩下撕扯開她的衣褲,他憤怒地撫上她的身軀,毫不憐惜地蹂/躪、心中燃起的怒火全都轉化為欲/念。

她眼中含淚,絕望地低喃著:「表哥……」

他怒火更盛,身下那猙獰之物不懷好意地在她大腿根磨蹭著,稍微起身,屈膝分開她的雙腿,赫連城壁咬牙道:「我不會讓他活著……」他挺/身逼/近,她不適地掙扎,他卻鬆開她的雙手,猛力埋入深處!

「嗯!」宇文小宛低叫著,她扭動著身子,卻絲毫動不了他一分。

他深深埋在她那柔軟的緊/窒中,她一動他更是難耐,握緊她的腰肢就馳騁起來。

她淚水又落,盯著他的雙眼哭道:「赫連城壁,你個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