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其他不要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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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爸因心梗住院,現在需要心臟搭橋手術,今天回來收拾東西會將筆記本帶到醫院去,無法按時更新請諒解。下面是君若無心vip章節,暫時為了應對榜單先放出來,請不要買。暫時買了的讀者也不要害怕,我會盡快改回來,而且加一些字數只多不少。
希望能理解一下,也希望我爸爸手術順利。
感謝扔地雷的孩子,我看見了你的留言,
青瑜小的時候體弱多病,皇后將他和青璃養在一處,皆有宮中太傅一同教導,因是青璃也就是小五喜愛舞刀弄棒,皇后還特地請來異人教學,他實在羨慕得緊。
他學的是治國之道,此書無趣,太傅更是無趣,唯有晚間看著小五在他面前比劃著所學武藝,這才生活了起來,那教小五的異人常給小五講皇宮外面的世界,他聽小五轉述時,竟是無比嚮往。
那日小皇叔攜家眷入宮見駕,他對這位退隱田間的小皇叔很是好奇,據說皇叔以前曾有一段什麼情傷,後來娶了一個小鎮上面的女子為妻,這次回來是拜祭先祖。
青瑜記得很清楚,他先認識的不是皇叔,而是皇叔的女兒青柔,她比他還要高一點,顯然比他大,那時她頭上梳了很多個小辮子,圓圓的臉蛋,胖不隆冬的身子,還記得那時見了她,她笑得眉眼彎彎:「呀!這是弟弟麼?太好了,我終於有弟弟啦!」
還伸手在他臉上掐了一把。
那時青皇見狀哈哈大笑,登時御封青柔為端陽長公主,小五還說看著她笑就有暖意,他可不覺得,父皇叫他們小孩子去殿外玩,那時的小青柔很是大方,一手一個拉著他們兄弟兩個人就往外走,青瑜發誓他只是震驚才沒甩開她的手,胖乎乎的手,很柔軟,她對他們說:「我在家就想有個弟弟陪我玩,可我娘說在這大皇宮中就有我的弟弟,你們是麼?」
傻呼呼的,青瑜別過臉去,她那張臉看了就討厭,他甩下小五和青柔就走了,誰要和她玩了。
後來青瑜很後悔,小五回來之後對他說了很多青柔的好話,還說別看這小姑娘胖,可是身輕如燕竟然能飛簷走壁了,這個他學了很久剛能起兩三步,還說這個姐姐也不錯,還給他講了她們鎮上的怪事奇聞等等等等。
他面帶不屑,卻是伸長了脖子仔細聽著,暗暗想著下次再看見她就給父皇一個面子,陪她玩一會兒。
那一年青柔七歲,青瑜才六歲。
兩人初相遇。
青柔一年只進宮一次,她的變化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每次來都給青瑜和小五帶些稀奇的玩意兒,他總是默不作聲,在一旁看著她和小五嬉笑玩鬧。
她真的會飛了,等到他驚訝的發現這個聲稱是自己姐姐的姑娘,已然變成妙齡少女的時候,人家的身子,已經是玲瓏有致了,青柔十二歲那年,她父母雙亡,從此常住宮中,成了宮中眾妃的開心果。
那一日他路過御花園,青柔正坐在池邊看著池水一動不動,她的身下通紅一片。
青瑜嚇了一跳,他奔過去,見她雙眼通紅,淚水在臉上還在流淌,他顧不上每日裝的高畫質,抓住她的胳膊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她哇的一聲哭出聲音抱住他不肯撒手:「**死了!」
少女獨有的清香鑽入鼻孔,他的心狂跳不止:「怎麼了?你快說啊!」
那日他們兩個人都窘迫得很,他抱著她一路飛奔到太醫院,結果太醫也窘了,說這是女子來葵水了……
自那日青瑜總是忍不住到處尋著青柔的身影,他似得了病,這個病使他如癲如狂,可他漸漸長大,卻也懂得了,不能想這個女人,因為有違倫理。
青柔的師傅在江湖中很有名氣,自十六歲之後她時常出宮遊歷,回來之後偏就說著江湖上哪個公子有俠義之風,哪個公子長得風流倜儻一表人才,小五聽得津津有味,每次青瑜都是揮袖而去。
直到那次,他帶著侍衛偷偷出宮,外面的世界果然很新奇,找到青柔之後,她豪爽的帶著他四處遊玩,然後遇刺,那是他第一次那麼驚慌,很多刺客都衝著青柔而去,他發了瘋似地衝了上去,卻被人打翻在地,若不是她挑劍救他,怕是再不能活。
他緊緊貼在她的身後,終是為她做了點事,那劍刺入他身體的時候,他一點也不覺得疼,只是倔強的站著,正是危急時候,援兵來了,驃騎大將軍帶人趕到,他也是撐不住倒了下去。
其實他都聽見了,刺客被驚走,那驃騎將軍認出他之後表情奇怪,竟是拿劍上前,舉劍欲刺,青柔伸臂攔住。
那將軍說道:「那狗皇帝殺我主上,就連公主你都不能放過,我們還顧念什麼,殺了這太子便是!」
「別動他!」青柔的聲音帶著一絲柔意:「雖然他不是我的親弟弟,可總算有一番情意,這次就算了吧。」
後來他驚懼交加,做了一個夢,竟然夢見青柔要殺他,驚出一聲冷汗,醒過來之時已經回到了宮中。
青柔再沒回來過。
青瑜衝動的跑去質問父皇,結果父皇盯著他許久,這才對他說了,原來先皇几子,父皇在其中竟然不是親身,那小皇叔部下要起兵造反,這便惹來了殺身之禍,為了斬草除根,這便有了暗殺青柔那一齣。
後來他接管了此事,故意放出風聲,關於那個兵符,特意將此事無限延長。
他還想著她,知道了他們毫無血緣關係之後更是心思如潮。
那一年青柔十八,青瑜十七。
兩人分別時。
皇叔舊部悄然無息,青柔不知所終,那一年再相逢時,卻是不如不見,她與一個錦衣公子相攜而行,舉止親密,眉宇間全是柔情蜜意,他的心頓時冷了下去,就站在一邊,看著他們對他熟視無睹,擦肩而過。
後來他做了一些瘋狂地事,調查了那公子的身家,那公子在權勢和女人之間選擇了權勢,青柔再次失蹤之際,被他派人找了出來。
青瑜記得清清楚楚,那日她見到他時驚訝的表情,屋子外面全是侍衛,他不顧她的掙扎貼上了她的唇,她卻對他拳腳相加,要拿他作人質,他哈哈大笑,卻是用盡力氣抱著她。
他給了她三年的時間,她在江湖漂流,他在朝堂周旋,後來她果然是如魚得水,從不想他,他惱她,怒她,可是,心之嚮往,不能自已……
誰先動心,誰就輸了,他不服輸,佳人如風,若不緊緊握住,唯恐此生無緣。
那年他終下狠心,派人將青柔擒入太子府,喝令小五對她用了攝魂術,篡改了她些許記憶,之後在她那個迷茫的夜裡要了她,她終於成了他的女人妖嬈。
從此她喜怒無常,可他哄著,哄著,不管她是罵是打鬥甘之如飴,反正或嗔或怒,或笑或哭都與他息息相關,他總是對小五戲言,說養了一隻貓,一隻成日想爬牆逃跑的貓。
或許是他放心太早,青柔對過往雖是迷茫,雖然變成了一個路痴,但是想去闖蕩江湖的念頭從未休止過,那一日他回府之後不見她身影,大怒,她留言說有事出去走走,可這一走就是一年多。
找到她的時候,她正是快意江湖,四處流浪,青瑜哄了好些時候,才將她帶回太子府,問她為什麼不回家,她卻說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他不相信,在宮中討了求子秘藥,整日糾纏青柔,也最終使她身懷有孕,那一年她脾氣大得很,依照本能改動了他園中樹木假山,從此不願見他。
幸好他找來了她的丫鬟,那丫鬟脾氣和她一樣古怪,卻是隨遇而安,一直在太子府照顧青柔,時不時也偷偷將他放進來看她。
後來青柔生產,他們的女兒長得非常漂亮,(這是天下父母的通病,自己的孩子最好看!)他欣喜萬分,取名青一。
曾無數次想,為什麼就非這個女人不可?青瑜自己也答不出,早在青柔以端陽公主的身份站出來之時,他便想到了,他失去她了。
江山,愛妻,讓他選,他先是選擇了江山,之後每日在回憶中度過,他的貓兒慵懶的風情,他的貓兒他的貓兒他的貓兒,還有她帶走的女兒妞……
這年,新皇登基兩年遇刺駕崩,按照他的遺願靈堂設在原太子府。
棺木就擺在靈堂前,守衛的侍衛鬆鬆散散,那日夜靜如水,一大一小悄無聲息的落入院中,她終是回來了。
青柔拉著女兒的手,兩個人一步一步走向靈堂。
一個守衛的侍衛看見了,他驚訝的看著兩個身穿孝服的身影,另一個登時及時捂住了他的嘴。
一步、一步,他真的在棺中。
她俯身抱起女兒,淚水落在他的臉上:「我還以為是你又騙我回來……」
「妞兒,」她輕聲說道:「快叫爹,還記得他麼?」
那孩子安靜地摟著孃親的頸子嬌聲叫了聲:「爹。」
青柔摟緊女兒閉上了眼睛,棺中人卻突然睜開了眼睛。
一個身影一躍而起,青柔下意識抱住孩子出招,他卻是步伐詭異,手到擒來,一把將她們娘倆抱在懷中:「我學了小擒拿法了,抓住你了……」
「青瑜!」靈堂裡傳來了一聲嬌喝:「你又騙我!」
「別動!我躺了三天,沒力氣了……」
「混蛋!快放開我!」
「娘!我有爹啦!」
……
外面那侍衛慢慢鬆開鉗制身邊人地手,瞪著他低聲說道:「你什麼也沒看見,知道麼?」
的確什麼也沒看見,什麼也沒聽見……
到此貓兒番外終。
天橋上,一個身披白色薄肩的少婦很是扎眼,只見她頭挽時下流行的同心髻,偏就在右耳邊又有一個小辮子垂在胸前,略顯俏皮,披肩下是桃色羅裙,她背後還揹著一個長條包袱,說她扎眼,是因為她雙眼紅腫,站在天橋上面已經好一會兒了。
路過的眾人無不揣測紛紛,這個女子怕不是要尋短見吧,看她一直看著天橋下面護城河默不作聲,要不,有人想著,去報官?
這女子不是別人卻是雲天都的妻子,元青筠,此處名喚廣元鎮,是京城以南的第一個鎮子。她一口氣坐車到了廣元鎮,卻開始茫然了起來,她這是在做什麼啊,這個天橋去年的時候天都帶她來過,那時候正值炎炎夏日,護城河內的荷花開得正美,其實是她的生辰,求了他好久,這才帶她出來走走,天都平日都很忙,難得一次肯帶她出來,後來也以她在街上抓小偷而草草收場,因為她的腳受傷了。
嘆息,她離開雲府已經整整一天了,此時已是快要黑天了,客棧都還沒有去投,元青筠卻似定住了一般,站在天橋上面一動不動。她想著:也不知道天都去追姐姐去了沒有?
關於她的親事,她原本以為的天賜良緣,原來是一場烏龍,她都知道了,那一日入宮探望姐姐,姐妹已有月餘未見,很是想念彼此,便窩在一處說著悄悄話,宮中沒有其他妃嬪,只有一些先皇留下的太妃,姐姐是皇后,獨寵六宮,對於一個女人來說,若能得到郡王的愛,那麼這是一件多麼有幸的事啊!
遣走宮人,她與姐姐一同躺在**,可當她如此說的時候,姐姐卻笑得苦澀,抱著自己哭了很久,原來姐姐竟還是處子之身,新皇也就是先太子青瑜他並未碰過她,那人是姐姐心心念念之人,原來他也有一個心心念念之人。
那晚她叫宮人去雲府送了信兒,說要住在宮中,她以為這件事就夠叫她混亂的了,可她沒想到,更叫人難以接受的還在後面,元青筠沒想過那麼晚了還能再宮中遇見天都,半夜睡不著,她本是懨懨地委身蹲在花樹後面看月亮,聽見腳步聲便後知後覺想要站起來,可竟然聽見了自家夫君雲天都的聲音,她原想著等他過來了久跳起來嚇他一跳,可同行的竟然還有皇上,她正伺機跳出,聽見皇上嘆息的聲音傳來。
「總算是我對不起她,也不知我若是走了,她該怎麼辦呢?」他在說誰?姐姐麼……
兩個人走了過來,雲天都低低應了一聲,就聽見皇帝又說道:「不過真沒想到,天都你終是娶了元家女啊!」
天都的聲音略帶著落寞:「世事無常吧,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不然等朕……嗯,等我去了之後,你便娶了靜宸如何?本來你喜歡的就是她,我也從未碰過她,你們兩個人也算還有緣分。」
「說什麼呢!若真拿我當朋友就不要說這樣的話了!」雲天都急急說道,元青筠只覺腦中嗡嗡作響,她不想聽下去,卻聽皇帝又說道:「本就是一場烏龍親事嘛!你喜歡的元府小姐本就是姐姐,結果聘了妹妹,以後姐妹共侍一夫,只需給靜宸換個名子即可,簡單得很。」
雲天都再說什麼她已經聽不到了,她的心漸漸冷了下去,緊接著皇帝遇刺,皇后自縊,把她嚇了個半死,她不能相信姐姐就這麼去了,結果真的印證了,天都將姐姐藏在了雲府。
姐妹再次相見,心中滋味五味雜陳,她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問,只是一日比一日沉默,姐姐更是心事沉沉,直到那日與她告別,卻是要遠行而去,說是偷偷回去見見爹孃,這便北上。
元青筠再也沉默不下去了,她給雲天都留下一封信,這便打了個包袱,向南而行,是的她故意的,她不想遇見他們,不想去後悔自己的成全。
她選擇的是退出,選擇的是遠走,選擇的是親手隔斷自己的姻緣。
她想祝福他們,發現根本不能做到,一個是自己最親地姐姐,一個是自己深愛的男人,偏就只想著他們真的在一起了,便心痛,肝痛,五臟六腑無一不痛。
能夠認識雲天都,就是因為姐姐,那時她年紀尚小,不懂情愛,只跟在他們身後蹦蹦噠噠,後來稍微大一些時候,竟不知不覺的喜歡上了他,但凡有他的身影,她的心總是不受控制,飛向他。
也曾幻想過天都他喜歡上自己,可他卻始終離自己很遠,直到雲府前來提親,大娘偷偷問她,她還不能相信,真的能與他喜結連理,後來她跑去問了他,他沒有否認,她在回府的路上一直笑,一直笑。
成親的那個晚上,她更是忐忑,初為人婦,她疼得直咧嘴,卻是忍著,偏要糾纏他要了她一次又一次,因為即使這般疼痛,也有如做夢。
之後的日子裡,天都他和婆婆識得了她的真面目,什麼賢良淑德,都是假的,她成日鬧笑話,沒事就闖禍,偶爾消停兩日卻又總是生病需要他來照顧,總之那些日子怕是他真的頭疼吧。
回想著成親這兩三年,她真是失敗,就連孩子也沒能懷上,婆婆口中說是不急,可她知道,她和公公都盼著呢,天都倒是從未說過想要孩子的事,或許,也是真的不怎麼想和她來生吧,元青筠自己也很疑惑,天都沒有妾侍,在**上,他們兩個人也算頻繁,怎麼就總懷不上呢!
她低頭看著河水,全身的麻了,怎麼辦?才走了一天,就很想他,甚至開始後悔……
周圍的人越來越多,雲天都驚喜交加的聲音忽然在後方傳來:「青筠!」
元青筠僵直的轉過身來,正是雲天都,他見她站在橋邊,竟又喊一聲:「青筠你想幹什麼!你別動!」
她不想幹什麼啊,元青筠忽然想起她為什麼跑到這裡來,看見一直思念的人一臉焦急的就站在眼前登時呆住了:「天都……」
「你這是要幹什麼?」雲天都上前一步:「快點過來!」
她一向是最聽他的話,還沒來得及多想,身體已經早於思想一步撲進他的懷裡了。
「天都我好想你。」
雲天都嘆氣,他真是拿這個小妻子沒辦法:「你一個人跑出來做什麼?知不知道這是很危險的事?」
元青筠再他懷中抬起頭來,小聲問道:「你去找姐姐了沒有?」
「青筠——」雲天都擁著她往府衙走:「她要北上游歷,都是我一手安排的,我為什麼要去找她?」
「可是,」元青筠的聲音越來越小:「可是你喜歡的人是姐姐,想娶的人也是姐姐啊……」
「誰說的?」雲天都嘆息道:「我可拿你這個笨蛋怎麼辦才好呢!」他的聲音略帶著笑意:「沒錯,我以前是喜歡她,可是自從娶了你,你這個闖禍精打著賢良淑德的旗號,不知道給我惹了多少麻煩,我早就習慣給你收拾爛攤子了,哪還有心思想別人!」
「啊?」元青筠傻眼,她喃喃道:「天都你說什麼啊!」
「我說你能不能不給我惹事!」他不耐道:「京城中一大攤子事等著我呢!」
她不敢再問,雲天都攬著她一直走,原本他看見了青筠的信,真是哭笑不得,想著她可能去的地方,在京城暗訪了馬車行,這才找到了廣元鎮,他一心去府衙想叫府衙幫忙找人,快馬加鞭一直到了府衙,卻正趕上有人來報,說有個女子揹著包袱在天橋要投河,聽他說起那女子裝扮,正是嬌妻青筠,這便立即趕了過來。
這算什麼?元青筠稀裡糊塗的跟著夫君雲天都在府衙住了一晚,這晚他抱著她睡得很是香甜,她卻久久不能入睡,直到天快亮了,這才睡著。
京城事務繁忙,雲天都沒有時間耽擱,他將她摟在胸前,兩個人共乘一騎,卻是剛剛動身,她便覺得身子不適,嚷著要下馬,還未等雲天都將她抱下馬,她便是吐了出來,兩個人頓時驚呆了,她以前騎馬很溜,可從未暈過馬啊,這個狀況是……
顧不上回京,雲天都在光元找了家醫館,經過大夫的切脈,證實了他們心中的想法,元青筠有了,多麼的不可思議,成日盼著的時候,他不來,不經意的鬧彆扭,他卻偏偏來了……
那日雲天都發火了,他鄭重的告訴元青筠:「以後再不準離開我半步!再不許胡思亂想!」
元青筠後知後覺,她驚喜的小心翼翼問他:「天都——,你的意思是不是……是不是我想的那些都是沒用的啊,你是不是、是不是喜歡我了?「
……
後來元青筠果然印證了自己的猜測,雲天都對她真的寶貝得緊,他心中那個人真的是自己,再後來她問他,她這麼個人,既不會琴棋書畫,也不會吟詩作對,他喜歡她什麼呢?
他那時一手抱著兒子,一手給她解著纏在一起的頭髮喃喃道:「真是個笨蛋!」
她不依,繼續問。
他扳過她的身子,將兒子放到她的懷中一起抱在胸前,很久才說:「其實就喜歡你這個賢良淑德的勁頭!」
賢良淑德,這個她不沾邊好麼——
到此元青筠番外終。
恐怕誰也不會想到,大青新登基的新皇青瑜會在登基兩年後被刺身亡,幸好他在彌留之際留位傳與四弟青玖,他生前獨寵皇后元靜宸一人,這元皇后也是情深不悔,竟在他走了之後,殉情自縊。
青玖本是推脫,後來在眾人一再的勸說之下,登基上位,之後立即與花語聯姻,娶了花語的小公主,封其為後。
原本雲想衣在花語住的好好的,不想回大青,可是青璃整日在她面前唸叨,被他念得煩了,這便和他帶著小團團趕回了大青,之前她在飛鳳的煙臺生產,後來聽聞花語四季長春,便動了心思,等團團滿月之後,便告別了薇薇安,帶著團團,和團團她那至今也沒有名分的爹在花語安了個家。
在花語住了一年多,雲想衣試探著開了個製衣店,雖不能掙太多銀子,但好在她底子厚實,賠了也無妨,這便覺著很是有趣,倒是青璃大放厥詞,他說去店裡製衣的小公子都別有用心呢,有麼?她沒在意過……每日回到巷子裡那個家,青璃和女兒總是能叫她產生一種歸屬感,雖然他總是抱怨,也越來越神經兮兮的注重自己的臉,好笑的緊,但是雲想衣卻是知道,青璃一心一意地陪伴著自己,就連暗部都捨棄的他,只想沒志氣的窩在她和團團身邊。
青璃只想著要做一個閒散懶王,自從團團出生之後,他便將暗部交與了顏去,隻身呆在她們母女身邊,雲想衣多次將那封休書拿出來哀怨的看著他,他只能賠笑,好生哄著,說了多少次,這不是他寫的,可她總是不信,多少次都想搶過來撕個粉碎,卻不能如願。
花語這個鬼地方,他其實是非常討厭,早就受夠了的,堂堂男兒一個個都像娘們似地,飛鳳還好點,男子也不那麼扭捏,可這裡的小公子,個個都陰柔得很,偏偏他們還自以為很美,整日在他們家門口晃悠,時不時就和雲想衣上演一齣巧遇記,許多人還託了媒人上門說親,還說什麼不在乎做小,他在乎好麼!
雲想衣真像是樂在其中了,有一次她竟然還向媒人詳細詢問了花語娶小郎君的事宜,那天晚上他的怒氣和腰力一起爆發了,把她折騰得——嗯,腰痠背疼這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