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房裡又商討了下養生堂的問題,這剛剛起步的藥膳不能斷,介於白瑾衣還在省裡,也只能想辦法延續著,等到了省裡,若是真的能開分店,那再議。
到了晚上,水笙又起了熱,白瑾玉讓婆婆帶著孩子,自己跟小米一起照顧她,她喝了湯藥,可許是藥力沒到時間,她身上熱得很,她迷迷糊糊的睡著,一會兒哭一會笑的,偶爾還喊著瑾衣的名字。
他只得脫了她的衣服,打水給她擦拭,小米在旁邊幫忙擰水,她燒了起來,無力躺在被底,白瑾玉掀開被子一些,露出她的上半身。
小米頓時臉紅了,他低著頭不敢再看,卻因此錯過了大哥的手,白瑾玉一指戳在他的的腦門上,還嚇了他一跳。
「快點擰水!」
盆裡放著三條手巾,小米心無旁貸,趕緊幹正事。可他的目光總在水笙的邊緣打著怵,只小心翼翼地避開目光。
白瑾玉當然是不以為意的,他甚至是鄙視地看著他的頭頂的。
「躲什麼?她遲早是你妻子,伺候著也是應該的。」
「我沒說不應該,」他紅著臉小聲爭辯:「可水笙知道了要生氣的,幹什麼非拉我下水啊,她不想叫我看的!」
他更是鄙視:「她不想叫你看你就不敢看了?等你長大那還不得真被她送出家門?」
小米頓時惱然成怒:「她說了不趕我走!」
他用這話你也信的目光看了弟弟一眼,二人開始互不理睬。
白瑾玉輕輕擦拭著水笙的兩臂,可能是藥裡有助眠的藥物,她睡得很熟。擦了前面又擦後背,期間她也稀裡糊塗的睜開眼看他,見是他也任他折騰去擦身穿衣,只管閉眼睡去,這讓他心中甚安,少了些許的苦澀。
晚上,柳少謙依舊來對賬,因是白日里大雨,客人稀少,賬目也十分簡單。水笙還病著,白瑾玉留在房中,他故意叫柳到了屋裡對賬,二人很快就是將賬目過了一遍,還說起了水笙想去省裡的事。
柳少謙沒順著他的任何一句話說下去,他不傻,白瑾玉對他是已有所防範,想必也多少知道了些,養生堂也不能繼續做下去了。
他將賬目對好,簡單記好藥膳中需要注意的名目,這才一起交給白瑾玉。
後者淡淡瞥著他,他卻透過他的目光,側身看向了床裡的水笙。
她呼吸淺淺,睡得很香甜,看起來病已經沒有大礙了。
柳少謙坦然的看著她,頭也不回:「我對不起白兄,有負他的囑託,實在不能在養生堂繼續下去了。等水笙病好了,不會在耽擱下去的。」
白瑾玉挑眉,手中的賬本猶如千金,他看著柳少謙,發現他的目光還在水笙的身上。
「柳兄弟既然是瑾衣的至交好友,也就是我白某人的兄弟,只窺探水笙一事,實不能容。養生堂是她的心血,瑾衣也在省裡,還希望你別讓她們為難。」
柳少謙這才轉身面對他:「想我柳少謙,帶著兄弟一十三載,多少苦都吃了,以前和瑾衣在一起求學的日子如在眼前,我顧忌兄弟情深,也不想傷害任何人,所以也請白老闆放心,我說的都是真的,一定會離開這裡。」
白瑾玉還未搭話,水笙卻忽然從**坐了起來,她咳嗽一聲,啞然道:「不行!」
柳少謙愣住,白瑾玉卻是皺起了眉。
她看著二人,掩住口舌狠命的咳了幾聲,這才平緩了胸口的這口氣。
「瑾衣不在,你不能走。」水笙目光誠懇:「少謙你不用自責,既然沒做過任何逾越的事,為何要離開?等我見了瑾衣要怎麼與他解釋?在白家布店,你盡心盡力,到了養生堂,更也是傾注了心血。小六子在我跟前就和小弟弟一樣,你也是,我一直舀你當成親人,你感覺不到嗎?」
白瑾玉眉峰更深,卻是默不開口。
柳少謙兩眼微紅,心裡更是愧疚:「水笙……我……」
她堅定地看著他:「我在金元毫無親人,除了白家,你也算親近之人了,不若我拜少謙為兄,從此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怎麼樣?」
他愕然,更覺相對於水笙的胸懷自己是自愧不如。
白瑾玉這時說道:「如此也好,少謙不必推脫了,水笙多一個親人,我也為她高興。」
柳少謙張口想說不,卻是說不出來。
她蒼白的臉映在眼底,像是惹人憐愛的小蘭花,他喉中一口酸澀上不來也下不去,噎得難受。可即使這樣,他還是點了點頭……
兄妹。
從此。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感冒了,作者沒話說。70共妻守則七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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