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共妻守則五五
她的身體還沒這麼虛弱過呢,水笙在把脈的時候迷迷糊糊醒過來,女人的直覺告訴她自己,定然是有了孩子的。
果然,大夫轉身就對白瑾玉說道:「恭喜白老闆賀喜白老闆,夫人這是有喜了。」
他本來以為她是最近忙的,聽見大夫這麼一說,只不敢置信地一屁股摸到了床邊坐下,待對上水笙睜開的雙眸即刻欣喜若狂地抓住她的手。
「水笙、水笙!你聽見了嗎?」他大聲道:「白家有後了!」
那大夫笑呵呵地叮囑著:「現在才剛剛到月,白夫人身體血氣欠虧,還是靜養些日子才好。稍後我寫點補氣養胎的方子,白老闆抓點藥小心些才最好。」
「好好好!」白瑾玉連聲道:「好,我一會就去,補,必須補!」
「補什麼啊?」水笙不依地瞪他:「我自己身體我知道,好著呢!」
他輕輕拍了拍她的手,難得露出淺淺笑意:「聽話,從今往後不許再鬧了。」
說著撇了她到一邊看大夫開藥方子。
水笙心裡還十分混亂,作為現代人,她深知安全期的道理,用腳趾頭想,這孩子也很可能是白瑾塘的,白瑾玉的那次月信剛乾淨,輕易都不能懷孕,白瑾衣因喝酒大醉她吃了避孕藥丸,等白瑾塘這次,她計算了下,剛好在容易中彈的日子裡……
可古代沒有dna檢驗,作為常識,只要愛愛就有可能懷孕,只不過白瑾塘的機率大一些,也不知那避孕的藥丸準不準,她心裡沒有底,所以叫她說百分百是誰的孩子她也不敢說。
白瑾玉讓她老實躺在**,趁他出去送大夫的時候,頭疼的想了想,一會該怎麼說,或者對於和白瑾塘圓房的事,是說還是不說。
他很快就回來了,這人從來冷厲沉穩,水笙眼看著他歡喜得像個孩童三兩步跑到跟前,他低頭在她臉上胡亂親了兩口,高興得不知所以。
「等等等等!」她急忙叫停,推開他的臉,忍不住先打一針預防針:「先別高興先別高興,這孩子我還不知道是誰的呢?」
白瑾玉怔了怔,繼而坐在床邊給她蓋好被子:「怎麼說?」
不得不說,他十分渴望這個孩子,更是希望是他的,從他略顯失望的臉上,到為了掩蓋失望而垂下眼簾,她的話到了嘴邊就變了。
本來是想說,這孩子十有□是白瑾塘的,然後後面再直接告訴他說在老三臨走前和他圓房了。但是看著他的臉,水笙竟然說不出,她的直覺又告訴她,那麼否定他,他心裡定然傷心,斟酌了一番,她想了想轉了彎說道:「上個月,就是瑾塘要走的那時候,瑾衣也來過我房裡,瑾塘臨走時候,我、我倆也圓房了,現在這孩子怎麼判定是誰的啊?」
她這麼一說,白瑾玉也有點茫然,兄弟共妻,他的弟弟去水笙房裡,這是很正常的事,無需介懷,至於瑾塘,他出徵之極,小夫妻倆圓房也說得過去,也就是說兄弟三個人,他的思緒立刻被是誰的孩子引了去,這樣總還比直接說否定是他的強。
水笙拉起被子蓋住臉:「這可怎麼辦啊?羞死人了!」
其實她是不想欺騙他,她向來老實,真怕被他凌厲的目光一盯,就全說了。
白瑾玉好笑地把她從被子裡解救出來:「有什麼羞的,不管是誰的都是白家的孩子,不過我猜呢,女人家剛到月就有了這麼厲害的反應,那一定是早早有的,十有□是我的也說不定!」
他言語間說是說不定,臉上卻有著七分肯定。
懷孕這個事,不是這麼算的,水笙閉緊嘴巴,不忍打斷他的遐想。
他想著孩子將來出生的樣子,是男孩是女孩是白的還是胖的……白瑾玉索性挨著她也躺下了,他的大手順著她的衣襟下滑一路到小腹,十二分平坦的地方根本還沒有一點跡象,可他就是輕輕地覆在上面,不時還細細摩挲著。
水笙有點躺不住,拍了他的手:「現在也就是一小點肉,能摸到什麼啊!」
白瑾玉頂著她的額頭,不理會她的話:「這可是我白家的第一個孩子,你說叫什麼名字好呢?」
他的模樣和每一個初為人父的男人一樣,十分渴望著這個小生命,她想了想,因為想不到可心的只好放棄:「我不會給孩子起名字,還是你來吧。」
白瑾玉嗯了半天終是也沒說出半個好的:「我也想不起什麼太好的,等瑾衣回來叫他去想。」
他不說則已,一提起白瑾衣,水笙登時沉默了。
這個還處於極度興奮當中,直以為是自己的孩子,那個回來怎麼辦?
兩個人緊緊挨著,真是各有心事。
不多一會兒,門口傳來咕咚咕咚的腳步聲,白瑾米跑了來,白瑾玉剛叫他去抓藥了,這小子還以為水笙怎麼地了跑得飛快。
水笙趕緊推了白瑾玉一把,他趕緊起了身,端端正正的坐在床邊,小米探頭進來,提著藥對大哥喊道:「我抓回來啦!」
白瑾玉招手叫他進來,回頭問水笙這裡有沒有小廝,他一向都是做決策的,什麼事親自動手的少,恐怕做不好。
她當然說沒有了,這個家剛裝潢完事,是想搶在入冬前修好地龍,以後後院住人,前院用來做大堂的。
短工剛好都走了,白瑾玉無法只好親自去熬藥,他叫小米看著水笙,不許她下地,先修養一天,然後打算把人帶回白家好生照料。
小米盡職盡責地坐在床邊大眼瞪小眼地看著水笙,他氣息還不穩,這時還有點擔憂她的身體。
「你怎麼了?怎麼突然昏倒了?」
「嗯?你沒聽見大夫說的話啊?」水笙顯然有點心不在焉:「沒事,就是我有孩子了,你要多一個弟弟或者妹妹……」
話未說完被他怒視一瞪:「誰弟弟妹妹?」
一下把她未說完的話嚇回去了,她一拍腦門改口道:「哦不對不對,是你大侄子。」
一直把他當成兒子養的,說是他弟弟妹妹的確是脫口而出的,她改了口才鬆了口氣,可白瑾米顯然是仍舊不滿意這輩分。
他小臉一團巴:「什麼大侄子?我們這,只有不被承認的丈夫被人瞧不起看不上,孩子才叫叔叔的,哼……」小米指著她的肚子脆生生道:「她要是女孩就是我閨女,男孩也是我兒子!
」
這……他才十歲好不!要不要這麼認真的!
水笙膛目結舌地看著他還有些氣憤的臉,趕緊安撫:「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你太小了,你想啊,就相差不到十歲,等你還沒長大,他也大了,這樣子帶出去會不會很怪……」
「我過年就十一了!」他堅持道:「金元裡丈夫比兒子小的還有呢,你知道嗎?」
「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