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笙……」白瑾衣抓住她的手:「你不能這樣,昨晚我喝醉了是我混蛋,是我錯,你不能離開白家。」
他以為她離開白家,那就和和離沒什麼區別。
即使她要有了白家的孩子,可始終還是會離開他們。
他卑微的模樣直讓她皺眉,她認識的白瑾衣也不應該是這個模樣的,水笙點頭應下,這才放軟了聲音。
「我買個地方想做點什麼買賣,」她剛剛建立的心防頓時瓦解了一塊,心軟成災:「你別這樣,我沒想和離。」
白瑾衣上前一下把人抱在懷裡,她被他緊緊按在肩頭,透過他正對上白瑾玉緊皺的雙眉。
她為他的不信任感到傷心。
水笙既然已經想通,她不想他們再因為此事誤會她,雖然沒再三解釋,但也跟他們說了不想和離,她也只能說到此處。
白瑾塘直嚷嚷著餓,白瑾玉似乎也不想再追究下去,此事就要不了了之了。
白瑾衣卻是亦步亦趨地跟著她。
水笙知道他是既不放心自己和柳臻相處,又不想自己脫離白家。
她不想在白家這麼糊塗下去,只想去買下雁北湖地段漁家。
吃過早飯,白瑾塘幫忙僱了輛馬車,她也沒驚動任何人,自己從後門處上了馬車,人剛坐穩,白瑾衣也走了過來,車伕趕緊勒住馬,他施施然上了車坐在她的身邊。
她十分頭疼。
他這就是明擺著要一直跟著她嗎?
馬車一路疾奔到了布店,水笙剛下車,就聽見柳臻的聲音在屋裡響著,大體是在叫小六子給帶路,也不知要去哪裡。
她趕緊走過去,柳臻心裡窩火正沒處發,淡漠地盯著她冷笑。
水笙知道買地的事一拖再拖,他已沒多大耐心,只好賠笑。
「柳大掌櫃要去哪?不如一同去臨縣買地?」
「不去。」
他甩袖子坐在櫃上,本來是想要回臨縣家裡一趟,剛叫小六子帶他出去買點小禮物,可這小子可能是怕他小氣或者根本不願意帶他出去竟然藉故不去!
她正好這時回來,心煩無處可表。
水笙只好耐性勸說:「雁北湖地段一再漲價,大掌櫃的此時不去更待何時啊?我好容易勸說了白家的,你要不去,過上兩日,小王爺可是要多花費些銀子了。」
柳臻也為此事煩心,水笙買地一事義賢王交給了他,他本來是想快點買下地段,打發了事,此事拖沓得太久了些,京裡對皇商一事爭奪在即,一來呢,他有點小心眼犯了,不想再讓地價增長下去,二來呢,他見水笙優柔寡斷,生了別的心思。
這時他見她一改平日模樣,竟還催促他去買地,自然不能太過於矯情。
水笙伸臂邀請,馬車就在門外,他點了點頭,向外走去。
白瑾衣站在門外,柳臻走出來與他點點頭,他怔了怔連忙還禮。
水笙說去買地,拽了他上車,三個人坐在一起。
柳臻見白瑾衣這般模樣,不由得諷意昭顯:「這三處地段還用想那麼久嗎?小王爺將此事交給我,我不過是想考考你,結果你優柔寡斷,實在不適經商。現在要去買雁北湖一處,就是你們商議的結果?」
水笙暗自白他:「我是已婚婦人,總要和夫君商量商量的。」
他輕哼一聲不屑道:「你大可當機立斷,然後和白家兄弟解釋。」
家庭之事,哪有說的這般容易?
她頓時垂目。
白瑾衣詫異地看著柳臻,他聽得清楚,水笙是要和白家人商量的,只是……只是……
柳臻不再言語,水笙垂目不語。
馬車裡,一時間靜得詭異,若不是有外人在,他定然要好好的道歉去……
三個人到了秋法縣,買賣交接很順利,其實柳臻早就定下了這塊地方,他只想考考水笙,同時也為自己看中她感到心驚。
他怕她不是那塊料。
他怕她空有小技巧毫無大腦。
水笙也算正式搬到了秋法縣,柳臻幫忙幫到底,他叫了柳家的小廝收拾漁家,她先拾掇了後院,有個安身的地方,本來白瑾衣是一直跟著她的,但是自從他知道了是誤會她之後,竟不好意思見她。
她也說自己想靜靜,讓白家給她一點時間做她自己,白瑾玉就與她有了三月之約,這下子,她算是能徹底清淨一段時間了。
一切步入正軌,先是裝潢店面,水笙的目標很明確,她想在這裡開飯店……
囧,這個和染坊相差甚遠,不過這主意得到了柳臻的點頭。
他就等著她的特色菜了。
她一忙起來就忘了時間,幾天過去,這一天,白瑾塘來了,水笙這才記起,他要離開的日子到了。
這是最後的告別。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有肉肥肥的,此章是過渡章節……
老三圓房在即,鮮花在哪裡在哪裡啊!
今天碼9000字,一章三千也等於三章了……
明天見哈!51共妻守則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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