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你也不知道,就是記錄布莊的事。」水笙打馬虎眼。
「是麼……」白瑾玉的興趣不在此上,他拉起她,是想叫她一起就寢:「太晚了,睡吧。」
不知怎麼,按理說白瑾玉是不知道她葵水已淨的,可他這無比正經的一句話卻讓她臉色微紅,她不由自主地緊張,甚至不敢抬頭看他。
兩個人一起回房,中途還遇見白瑾塘,這傢伙不懷好意地笑了笑,衝他倆打了一個不知道什麼意思的手勢,然後風一般地跑了。
水笙更加尷尬,白瑾玉卻自然地攬住她。
脫衣裳的時候,水笙偷眼瞧他,他脫得很快,甩衣衫的姿勢也利索得緊。
她不敢再看,紅著臉鑽進了被底。
屋裡一黑,水笙第一次覺得白瑾玉的腳步聲是這麼的穩重,他緩緩走過來,藉著昏暗的餘光摸索上床。
然後掀起薄被,挨著她躺下了。
她的心砰砰亂跳,前世和初戀分手的原因其實就因為她那個從高中就喜歡著的人揹著她和別人上了床。
那時她從沒想過會在婚前做那麼**的事,最起碼也不會在二十五歲之前做,可小男友卻重**/欲,他沉醉其中不能自拔最終和她攤牌分手。而如今,水笙竟是生出了期待之心。
雖然前兩次歡/愛都是被他強迫著發生了關係,但是現在在她的心裡,他就是她的男人,還是合法的。
不管以後什麼樣,她遲鈍地想著反正在和離之前也算是她的丈夫這一點沒錯……
水笙不知道這是不是算貪戀肉/欲了,她略微動了動,整個人都縮在被裡。白瑾玉立刻撫上她的小腹輕輕揉著。
「怎麼了?」他側過身來專心致志地給她揉肚子:「很疼嗎?」
「不疼了,」水笙一把給他手按住,僅存的理智生怕他發現她葵水已走。
他的動作是那麼自然,彷彿兩個人就是愛戀多年結為夫妻的男女。白瑾玉伸臂給她摟進懷裡,他輕輕開啟她的長髮,一手撩起髮梢在手心裡纏繞,淡淡香氣竄入鼻孔,溫馨的一幕彷彿二人恩愛多年。
她真的有這種錯覺了。
可是白瑾玉卻急於打破了這種感覺。
也許是他的懷抱太過於舒適,也許是他的胸膛太過於溫暖,水笙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竟去去了雜念,昏昏入睡。
可就在這半夢半醒之間,她忽然聽見他問她:「水笙,你打算什麼時候和瑾衣圓房?」
她一下子無比清醒,水笙的身體僵了半刻,有一口氣窩在心口,緩了緩才喘出來。她掙脫他的懷抱,推開半尺,仰頭看著他。
黑暗中他容顏依稀可見。
「你……」她心裡難受,倔強又由心生:「你怎麼就知道我和他沒圓房呢?」
「當然知道,」白瑾玉理所當然道:「要是圓房了瑾衣會告訴我的,兄弟共妻,受孕是要分開的,這樣才能分清父親。」
「你、那你覺得我和他什麼時候圓房好呢?」水笙提氣反問,她的心逐漸冷下來,就連聲音也忍不住顫抖。
「越快越好。」白瑾玉耐心解釋:「作為妻子還是不要顧此失彼才好,不然兄弟難以和睦。我作為大哥更有責任督促……」
他話未說完水笙已經上去揪住了他的脖領:「你真是這麼想的?」
他不明所以地任她惱怒:「怎麼?」
水笙咬唇看了他半晌,可見黑暗中他的唇抿成一條線。她冷笑一聲忽然鬆開了他,可笑自己剛才還糾結於此,原來這裡不僅是兄弟共妻,而且就連感情都是被忽視的,或者是不存在的。
就像是白瑾衣當初給洞/房讓給大哥,那是禮法,也是對大哥的尊重。
就像是白瑾玉又給自己的女人往弟弟**送,這也是禮法,也是對弟弟的愛護。
和和美美的一家人,水笙徹底笑出聲來。
「水笙……」他略微不安地靠近她。
「別過來,」水笙已經背對於他:「等我葵水乾淨了就會盡快和瑾衣圓/房。」
他剛要抬起的手臂,頓時無力的放下。
她的眼淚不爭氣地落下。
他再也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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