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共妻守則二一

一妻四夫手記 半袖妖妖 第1頁,共2頁

一妻四夫手記

水笙揉著眼睛坐起來時候,白瑾玉還在睡。難得他起得比她晚,這平靜的一晚似乎還沒有過去,她一動他登時醒了。

也不知是什麼心理,她又躺了回去。

他披散著的長髮顯得他的臉不那麼冷厲,她看著竟然一時呆住了。

昨晚的不快還在心裡窩著,本著我心情不好你心情也不應該好的意念。她靠近了些,在他詫異的目光中伸臂攬住了他的脖頸。

「你怎麼了?」白瑾玉大腦頓時空白,她何曾給他這般好臉色,還主動靠近。

「不行嗎?不是我丈夫麼,應該不犯法吧?」水笙厚臉皮地使勁勒著他,他好笑地伸臂抱住她。

兩個人捱得很近,就連彼此交錯的呼吸都聽得清清楚楚。白瑾玉覺得她這樣做派很反常,他試探著問她:「是不是有什麼難事了?」

水笙用你白痴的目光瞪著他,使勁掐了他的後背一把,嬌嗔著還上前咬了他一口。

白瑾玉怔住,她咬唇看著他,只覺得空氣越來越乾燥。

不知覺地就舔了下下唇,這動作徹底刺激到了他,他用力將她帶入自己,一口噙住她的柔軟雙唇。

水笙低呼一聲,他的舌尖已經卷了進來,她哼哼唧唧地躲著,他偏就糾纏著攪得她口腔內所有蜜汁。

她心想玩大了,剛有危險的自覺,他大手已經探了進來輕車熟路地撫上了她一邊酥/胸。

白瑾玉翻身壓住她,她剛抵住他的胸膛,他微微喘息著就已是一動不動。

他如雷的心跳擱著精瘦的胸膛緊緊挨著她,水笙也是心如搗鼓,臉上越來越熱,正要開口他卻一個骨碌栽倒在一邊了。

「怎麼了?」

白瑾玉面色微惱地看著她:「你真是算得準準的,到我這來就因為葵水來了是吧?」

水笙撲哧笑出聲來:「是啊,怎麼了?」

他平復著氣息,看了她一眼不再言語。

這一點都不好玩,水笙側身過來,一手在他胸前游弋,被他一下捉住。

「別動,」他頗為認真道:「我不介意血流成河。」

「什麼叫血流成河啊?」水笙假裝聽不懂,她小手一點點地摸索著,到那紅果時還壞心地揪了兩下,惹得他低呼不已。

白瑾玉抓住她淘氣的手順著自己腰腹就探了下去,她一下意會過來趕緊撤手,卻被他死死按在自己的昂首上面。

又熱又……硬,饒是水笙再大膽也不禁紅了臉。

「白瑾玉!」她手下一動不敢動。

「……」他呼吸越發地灼熱,抓住她的手迫著她**自己。

「好吧,我真是敗給你了。」水笙急忙說道:「其實,我葵水已經乾淨了……哎你別摸!」

她話未說完白瑾玉卻是伸手去摸,一見她身下乾爽著再忍不住給她推倒!

他作勢就要撲上來了,水笙還氣他呢,哪肯讓他如意。

「等等!」

「怎麼了?」白瑾玉已經開始脫衣服了。

她眼光不敢亂飄,只假裝溫情伸手摸了把:「我要在上面。」

他明顯是愣了一下,然後笑意擴大,赤身躺好,一手還忍不住摸索著她的小腿。

呵——水笙從他胸膛爬過,被他按在自己身上。

她訕笑道:「你等等,我先去如下廁。」

他鬆開她讓她下床。

水笙飛快套上裙子,又披上外衫,她輕輕咳嗽了一聲,等跑到了門口時候,才回頭嫣然一笑,叫道:「白瑾玉?」

他側身看她,她顏顏笑道:「不好意思啊,我記得按照共妻守則,今天是瑾衣了,昨晚你不是催我去圓房嘛?擇日不如撞日,我這就去了哈!」

說著飛快地閃身而出,就連給他拉下臉的時間都沒給,還好心地在外面關好了房門。

「水笙!」他低吼著:「水笙!」

當然,她並沒有聽見,捉弄了白瑾玉,這讓她心情大好,跑回自己房裡一看,染的布料都幹了,顏色還不錯。水笙揣進懷裡,收拾了兩件衣裳,這就打算回布莊。

正好白府已經開飯了,白瑾塘正要尋她,她可不敢再去看白瑾玉的那張臉,只說回布莊有事,趕緊就出了白家。

經過這幾天的裝修,布莊已經煥然一新了,水笙走到的時候,柳少謙和小六子正吃飯呢,她沒見白瑾衣,一問是去外地送貨了,早早就去了,估計得明天才能回來。

她草草吃了點飯,回到屋裡就開始發呆。自己回來的時候,還夾著個小包,本來還想著見了他和他說說白瑾玉的笑事,這時冷清清的只有她一個人,平常他時時陪在身邊的時候,也不覺得怎麼樣,他只一不在了,就算覺得白瑾玉怎麼可惡了,也無處可說。

不過沒給她太多的時間用來感懷,柳少謙來尋她說是找到了淡紫色,她一下子就投入到了染布的事業當中去。

她先拿出自己在白家染的布,柳少謙則曬出了在布店這幾天自己對紋理的重新整理,他利用水笙教他實物染布的手法,染了不少規則和不規則的圖案。兩人一接頭,都對彼此的作品感到讚歎。

她細細檢視布匹的質量和花紋,柳少謙退後一步看著她。

白瑾衣臨走之前,還特意囑咐了他,等水笙回來了要好好照顧她。

她抿著唇,拿著布仔細地一點點地看著。幾天沒見,他覺得過了很久很久,甚至都想衝去白家拿著布問問她,這不合時宜的舉動被他按捺在心底,只等著她回來。

「少謙,」水笙終於面露喜色:「我們可以開工了。」

「真的?」柳少謙也是很高興:「我都迫不及待了,這次要做足準備,拉一些固定的客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