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呢?她想不出來。
因為高度緊張,一直嚴防身邊的男人,她不敢閤眼,可白瑾玉似乎很累,不多一會兒就淺淺入眠了。
她一直睜著眼睛,一直想著熬到天亮,可就快天亮的時候,也許是對一點動作都沒有的白瑾玉失去的防心,迷迷糊糊的竟然睡著了。
水笙是被摸醒的,也不知是過了多久,天好像還沒大亮,朦朦朧朧中,一隻溫熱的大手不知什麼時候解開了她的衣襟,她驚醒的時候,白瑾玉一隻手正蓋在她的酥胸上面。
「啊!」她低叫一聲,猛的清醒過來!
「別動!」白瑾玉伸腿壓住她的雙腿,整個人一翻身就壓在了她的身上。
「不行!白大哥,這不行!」她揮著雙拳試圖將人從身上推下去。
對於男人來說,她的力氣就像是不痛不癢地欲拒還迎,白瑾玉輕而易舉地就抓住了她的雙手然後直接按在她的頭頂。
「有件事到現在可能也沒有人告訴你,「」他低頭咬開她的小衣衣帶,伸手探入她的背後,只輕輕一拉,肚兜的纏帶也打了開來:「洞府是不能空空度過的,因為女人的忠貞要在這時來證明,以後在家裡才有地位。」
昏暗的光線下,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脫去的衣服被扔在一邊,水笙一抬眼就是他赤/**的上身,精瘦而有力的肌肉就在她臉的上方,她幾乎赤/**的身體在他身下輕輕顫抖著。
不甘而又絕望。
懷裡的髮簪早就不知道被他那麼一扯扔在了哪裡,水笙閉上了眼睛,如果這個就是她無可避免的劫難,那她已經認命。
「好吧,如果你非要做的話,那就快點。」她無所謂地語氣,淡漠的聲音,加上再不反抗的身體,這樣總可以了吧。
白瑾玉怔了怔,繼而鬆開了鉗制她的手,開始輕輕吻她。
他輕輕的吻先是落在了她的眼睛上面,咬牙挺著的水笙忍住自己揮掌打他的衝動緊緊攥住拳頭放在身側,他從她的臉一直吻到胸前,手上動作更是飛快,連帶著腳都上了,直接將她扒得光溜溜的躺在軟褥當中。
「別緊張,」他還閒工夫說話:「雖然我也是第一次,但是學過很多。」
「你快點結束吧。」她只能說這句了。
他怎麼能快點結束?白瑾玉再不言語,伏在她身上含住了她胸前的櫻桃慢慢吮吸,他溫熱舌尖不停打著轉,帶給她陌生的感覺。
一陣酥麻從背脊傳到大腦,水笙羞恥地承受著這突如其來的刺激,他的手已經穿過平坦的小腹摸到了神秘小花園。
她下意識弓起雙膝想要抗拒,他一腿介入順勢分開了她的雙腿。這個姿勢讓她想哭,既羞澀又恥辱。
接著,他放開了她酥/胸,喘息著尋向她的唇,水笙扭頭躲開,他眸色一沉,手下更是輕輕撥弄起來,那從未開發過的地帶哪裡禁得住他這麼揉捻,她難耐地扭著身體想要躲開卻被他下一個動作弄得低叫一聲!
白瑾玉竟然伸入一指在她體內作怪!
水笙紅了眼睛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你混蛋!」
他輕輕颳著她的內壁,乾澀的下面隨著他的動作竟然流出了絲絲銀線,水笙使勁咬唇她怕自己那忍受不住的輕喘聲被他聽見,更是怕打起他的身體。
他手下深深淺淺地動著,她受得辛苦,卻始終不出一點聲音。
白瑾玉側過身體,一腿大力將她分得更開,她驚叫一聲,這時他指尖正捻在花尖飛快打轉,她一下沒忍住頓時嗯了一聲呻/吟出聲。
他繼續**她的身體,就是不肯放過,她體內快/感一撥接著一撥受不住了哀求道:「停下……嗯……,求你……」
「過來!」他看著她的雙唇。
「什麼?」她全身都酥麻軟成一灘,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他不再浪費時間一下噙住她的雙唇,將她所有的喘息都盡數吞下,手指突然撤出了她的身體。
水笙以為這一切結束了,僅僅是受著他的啃咬那就完成了的話她暗自鬆了口氣。
可是,他身體一沉,雙腿又擠入了她的腿間,那硬得炙熱的傢伙一抵到她的身體,她頓時想要尖叫!
白瑾玉沒給她機會叫出聲音,他緊緊糾纏著她的唇舌,一手卻扶住自己的昂首緩緩推了進去。
他一點一點的佔有了她,在她的眼中看到了驚恐和不安。
「忍忍,一會就不疼了。」他在她耳邊嘆息。
就像是給她整個人從中間劈開一樣,劇烈的疼痛從那個地方傳開,水笙下意識的胡亂抓住了軟褥,不想卻碰到了髮簪,她一把攥在手心。
白瑾玉被她卡在裡面,緊緻的內壁差點讓他馬上繳械,他喘著粗氣,剛要動上一動,忽然瞧見眼前銀光一閃,他大驚失色趕緊伸手去攔,緊繃著的神經一放鬆,頓時將一切都洩在了她的身體裡面。
水笙眼裡噙著淚花,她萬念俱灰,狠狠地刺向自己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