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共妻守則八
水笙連鞋都沒脫,她蜷縮在床角一動不動。
她聽見了,聽見了白瑾衣的話。他竟然還能如此平靜地講訴禮法,這讓她差點笑出聲來。
這是個什麼世界?她為什麼會跑到這裡來?
桌上的紅燭已經燃盡了一半,這麼個洞房夜,她不無諷刺地緊緊握著長簪,心想若是他強行碰她,那她就和他同歸於盡!
她忽略了自己的力氣和刺殺之後的多種可能性,聽著耳邊傳來吱呀一聲,門開了,白瑾玉進來了。
水笙緊張地看著抬頭,白瑾玉反身關門,桌上的紅燭就像是她糾結著的心一樣飛快地跳了個火花。他似是看見了桌上一動未動的飯菜,在桌邊站了一會兒。
桌上還有端來的交杯酒沒有喝,她下意識看過去,發現他的目光也落在了上面。
彷彿是知道她絕對不會去喝那東西的,白瑾玉思索片刻竟然一仰脖,兩杯都喝了下去。
他微微嘆息著,這會兒到了新房神智也渙散了許多,**的水笙在他眼裡就是一團紅,瑾玉走到屏風旁邊開始脫衣服,她一下子坐了起來,神經過敏地直接跳下了床。
「你要幹什麼?」
「我能幹什麼?」白瑾玉嗤笑出聲,酒後的他和往常不一樣有些無賴:「你說這洞房夜新婚夫妻都幹什麼?」
「你休想!」水笙發現他真有就寢的意思立刻靠在牆壁上,一點一點往外移動。
他脫了鞋子,脫了外衫,聽她狠狠地話頓了下立刻又去了腰帶,外層一扒,只剩下裡面白色的中衣褲。兩個人距離不遠,水笙下意識往門口跑去,不想人還沒到,手腕已經被人鉗住。
她使勁扭著身體,卻被身後的人抵在牆上。白瑾玉口中的酒氣帶著溫熱的氣息吐在她的耳邊,他一手抓著她的手腕一手給她禁錮在他身體和牆壁之間。
「你幹什麼去?」白瑾玉只覺得額頭上熱熱的,索性抵在她的頭上。
「你快點放開我!」水笙動之不得,使勁動著身體終於抬起了一腿,可剛要使勁踹他他先一步發現了她的舉動,腿上一個用力就給她徹底抵在了牆上。
「我沒有瑾衣那麼多的耐心,」白瑾玉抵著她微涼的額頭蹭了蹭:「你要儘快適應。」
「白瑾玉你個混蛋!」她只剩下嘴巴還能動:「你放開我!我是絕對絕對不會和你做夫妻的!」
「為什麼?」
他撥出的熱氣都吹拂在臉上,水笙躲不開只好大叫:「給你的臭嘴拿開!我寧可死也不呆在白家!」
白瑾玉突然離開了她的額頭,他定定地看著她,眼神深邃。
「看什麼!起開!」水笙恨恨地對望:「你個大騙子嗚嗚……!」
話未說完唇已經被他堵上,她口中空氣都被他奪走,他用力糾纏著她的唇舌,她剛要咬下,意圖又被識破,白瑾玉牆上那手不知什麼時候鉗住了她的下頜。
她躲避不得,急得眼淚一下就湧了出來。
他發洩似的肆虐她喋喋不休的雙唇,直到淚水流到口中。
她的目光憤恨而又委屈,他迎上,微微眯了眼,又單手扳住她的臉迫使她一直看著自己。
「聽著,女人!」白瑾玉挑著那對英氣地劍眉,一字一句說道:「若不是我從山裡給你揹回白家,你早就死在了荒郊野外,若不是白家養你教你你以為你還能好好的有吃有穿?若不是白家拿出那五千兩銀票,你也早就被官府送去官配了,你知道官配是什麼意思嗎?就是給許多在位無後的官員當妾,好一點的生孩子孝敬公婆和嫡妻眾位丈夫,一般人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她瞪大了眼睛,他抓著她的手腕,輕而易舉地就拽到了床前,腳下了柔軟的紅毯,白瑾玉推著她坐在**,她穿著紅鞋失神地看著他,他說的都對……
他嘆息著揉了揉額角,然後蹲下身子給她脫鞋:「你已經是白家的人了,若是一輩子不生孩子那就一輩子都得和我生活在一起,想要和離的話就儘快給我生個孩子。」
「白大哥,」水笙心中一軟,忽然想起了自己掛在樹上那時的恐懼:「對不起,我知道沒有你就沒有我,我知道我這樣對不起你們白家,可是我真的接受不了嫁給你們兄弟幾人。」
她垂著雙目,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白瑾玉不禁也放軟了聲音:「鄉下的田地分給了你一些,白家的布莊也劃在了你的名下,現在你有田有地有男人,其實若是想通了你會發現這樣也不錯。」
她無語地看著腳邊的他,知道理念不同,無法溝通。他正握著她的腳仔細小心的脫著她的襪子,水笙忽然想起這是什麼時候,剛想抽回雙腳,強忍住不動,聲音裡卻已經帶上了無措:「那……那你能不碰我嗎?」
呵~白瑾玉輕笑出聲:「那你是想繼續和我們生活下去還是想離開白家呢?」
她說不出來,只默默看著他。
「睡吧。」他沒有刻意答應她什麼,也沒有再看她,徑自躺在了床邊,長腿一伸,她登時被他劃入了裡側。
水笙下意識摸起來懷中的長簪,她不敢脫衣服只靠裡側離他遠遠的也躺下了。以後怎麼辦,她還沒有想好,事實上她的大腦已經處於了休克狀態,心裡一直有個聲音說,水笙,離開這裡,離開白家。
可不只一個人說過了,離開白家的唯一方法就是生一個孩子,然後光明正大的和白瑾玉代表的白家和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