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盤?他想的美!」阿卜杜拉國王捋著鬍鬚緩緩道:「就算本來大多數王室成員和大臣們都和他關係好,可是發生了今天這種事情後,誰還願意冒著的被全體王室成員指責和全體國民的謾罵去替他說話?所以說今天下午的會議上,很多原來追隨蘇爾坦的人態度會發生大轉變,蘇爾坦的王儲之位肯定保不住了。」
阿卜杜拉父子勝券在握,都在憧憬著美好的未來,除了難以掩飾的欣喜之外,免不了對龍翼生出更多的感激之情,阿卜杜拉國王更是信誓旦旦的再次表示瓦利德取得王儲之位後,一定會給予龍翼更多好處。
龍翼本來無心捲入到別人的政治紛爭裡,但現在既然已經做下了,也只能無奈苦笑。至於阿卜杜拉國王向他許諾的種種好處,他也沒有再表示拒絕,只盼著今後把這些所謂的好處轉接到慈善上去,這樣就心安理得多了。
當天下午三點左右,哈布親王從國外返回王宮,剛一進門就發現了不同,當聽王宮裡的家人們述說了昨晚及今早發生的事情後,得知死對頭蘇爾坦居然跑到自己寢宮睡了自己的兩名新妻,不由暴躁如雷,幾乎氣到當場吐血,如果不是家人們極力勸阻,他早已經提著槍闖進羈押蘇爾坦的地方,一槍把他給斃了。
王宮政變
四點左右,國王阿卜杜拉派人通知哈布親王到國王王宮參加緊急會議,商討處理蘇爾坦的事宜。
「國王陛下,您一定要為哈布作主啊!」忽匆匆來到王宮見到國王阿卜杜拉後,哈布親王差點沒跪倒在阿卜杜拉面前,老淚縱橫的道:「蘇爾坦這傢伙太囂張了,平時就仗勢明目張膽的欺壓我哈布一家人,這次居然騎到我的頭上拉起屎來了!簡直……簡直是欺人太甚,無法無天了!我強烈要求國王陛下對他重重處罰!」
「哈布親王,你先消消氣,不要著急,這件事情本王一定會還你一個公道的!」阿卜杜拉胸膛拍得啪啪作響。
他坐在王宮大廳正中央的國王御椅上,身後分別站著幾個兒子,其中包括七子瓦利德,龍翼也混雜在其中,沙特國的王室成員和一些治國理政的大臣分別坐在他兩側。
很快,犯了「**內宮」之罪的蘇爾坦王儲被四名親衛押送到王宮內接受質詢。
蘇爾坦面對著國王阿卜杜拉以及在場的親王大臣們,開始時還表現的老老實實,有問必答,但後來也不知怎麼的,像是吃了火藥似的,國王阿卜杜拉每每質詢一句,他就頂撞一句,隨之嘲諷一陣。這個時候才顯露出他能言善語,機智靈辯的一面。
「蘇爾坦,你知罪嗎?」阿卜杜拉國王問道。
「我有什麼罪?阿卜杜拉,雖然你是國王,但我是長老會成員公選出來的王儲。在沒有徵到長老會全體成員的同意前,你好像也沒權抓我吧。我還要問你呢,你知罪嗎?」蘇爾坦反問。
阿卜杜拉國王拍桌怒道:「哼,你**王室,影響惡劣,該受重罰……」
蘇爾坦笑道:「說我**王室我堅決不承認,我蘇爾坦雖然好色,也沒好色到半夜三更偷偷摸摸去搞哈布親王老婆地地步!我對真主發誓,我絕對是被人栽贓誣陷了!阿卜杜拉、各位親王大臣,你們都是有腦子的人。拜託你們動腦子想想,今天發生的這件事情和我蘇爾坦平時的性格相符嗎?」
阿卜杜拉國王冷笑道:「你不要再詭辯了!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你與哈布親王的兩位新妻發生**的事情。今天這裡有很多人都親眼看到了,你再怎麼說也否認不了的。你說有人栽贓誣陷你了,你說是誰?你有證據嗎?」
蘇爾坦雙眼放射出凌厲的寒光,森然道:「嘿嘿,阿卜杜拉,我強烈懷疑那個人就是你。你擔心退位之後我接任國王管理國家,會導致你們阿卜杜拉家族衰落。所以想盡辦法來打擊我,想廢掉我的王儲之位,讓你的兒子接任。阿卜杜拉,我說地對嗎?」
國王阿卜杜拉心裡微微一驚,表面上卻不露聲色,沉聲道:「蘇爾坦。你不要轉移焦點,混淆視聽好不好?這裡沒有人會相信你!」
蘇爾坦放浪形骸的仰天哈哈大笑一笑,道:「現在是沒人相信我。不過再過片刻,就是不相信也得相信了。阿卜杜拉,絕處逢生這句話你聽過沒有?任何事情沒有到了結尾,都不能高興,笑到最後才是笑地最好的。」
他這些話讓人摸不著頭腦,包括國王阿卜杜拉和瓦利德在內地在場眾人都面面相覷,一臉茫然。
龍翼早在蘇爾坦的態度發生轉變時就覺得有些不對了,後來感應到王宮四周忽然間充斥了上百股頗強的氣波,用天耳通仔細傾聽時,居然截聽到了有人用類似於「千里傳音」式的絕技從王宮外用阿拉伯語暗中傳音給蘇爾坦,也就是聽到了這些傳音後,蘇爾坦才突然變得囂張狂傲,目空一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