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顯然是有人蓄意栽贓陷害!真主在上,蘇爾坦實在是……實在是……冤枉啊……」
「栽贓陷害?是誰要栽贓陷害你了?你倒是拿出個證據出來證明你的清白啊!」阿卜杜拉國王嘿嘿笑道:「好吧,就算哈布親王地兩個新妻是色誘你,可你是什麼人?是堂堂的沙特國王儲啊!對於王室的嚴規,你應該比誰都清楚,怎麼可能會被她們誘惑?哼。我看你根本就是色迷心竅,公然蔑視王室嚴規!」
他不容許蘇爾坦再多說話國,手一揮。對湧到身前的幾名親衛頭目道:「蘇爾坦就地看押,沒有我的命令,不許他離開這裡半步!」
「是!」幾名親衛頭目整齊劃一的應道。中氣十足,聲音洪亮,顯得很有氣勢。
「好,就這樣了。諸位親王大臣也都暫時散了吧,隨時聽候本王的召集。」阿卜杜拉國王滿意地點點頭,衝著龍翼露出一個旁人難以察覺的微笑,扭頭當先向外走去。瓦利德向龍翼使了個眼色,兩人緊隨在後離開。
那些親王大臣們帶著同情、憐憫、鄙夷、嘲笑等等各樣的目光看了臉色蒼白、幾乎癱倒在地的蘇爾坦一陣後,也一鬨而散,各辦各的事情去了。
正所謂樹倒猢猻散,原來那些和蘇爾坦關係親密、指望著蘇爾坦繼承國王位子後能撈到些好處的親王大臣們在走出大門地一瞬間,都作出了一個幾乎相同的決定:遠離蘇爾坦,珍惜好前途。
中午時分,國王阿卜杜拉王宮餐廳內不時傳出幾聲歡笑,笑聲出自阿卜杜拉和瓦利德之口。
餐廳內只有阿卜杜拉國王、瓦利德、龍翼三個人,瓦利德和龍翼分別坐在國王的左右側,正側耳傾聽著國王地說話。
「龍翼賢侄,今天我實在是太高興了!」阿卜杜拉國王樂得鬍子翹個不停,道:「我本來還認為廢掉蘇樂坦王儲之位需要籌劃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實施呢,想不到你不聲不響的把事情辦成了,真是太神奇了!太不可思議了!我真是難以想像,你獨自一人怎麼完成這件事情的?」
「龍翼兄,透露一下過程吧。」瓦利德雙眼冒著異常興奮的光彩,急不可耐搓著雙手,「你不說的話,我可能夜裡要睡不著覺了。」
龍翼微微一笑,淡然道:「沒什麼過程,就是一個‘快,字。」
「快?我不太懂,願聞其詳。」瓦利德恭恭敬敬的問道。
龍翼道:「我跑起來的速度比一般人快啊,雖然還達不到來無影去無蹤的地步,但晃過一些人的眼球還是有可能的……」
「龍翼賢侄的意思是說,昨天晚上你進入了蘇爾坦的寢宮裡,把蘇爾坦擄出來後直接帶到了哈布親王兩名新妻的床上?然後再來叫我們去……去捉姦?」阿卜杜拉國王介面道。
「差不多就是這樣了。我的速度快,從進入蘇爾坦的寢宮到扛著他出來,前後用了不到三分鐘不到,期間一直沒有人發覺。不過尊敬的國王陛下,您還是猜錯了一點,蘇爾坦確實是被哈布親王的兩名新妻迎進寢宮的,他們三人一起上了床……」龍翼嘿嘿一笑,低聲接著道:「不過他們三個人只是相互脫光了對方的衣服,然後摟在一起小睡了一覺,之間並沒有真正的發生**關係。」
阿卜杜拉國王瞠目結舌了片刻,這才問道:「可是讓我想不明白的是,蘇爾坦並不是個傻瓜,就算你把他帶到了哈布親王的兩名新妻床上,他也不會心甘情願和對方摟摟抱抱的啊,並且還在那裡留宿到天亮,簡直把哈布親王的寢宮當成自己家的了!龍翼賢侄,你一定用了什麼手段吧,否則今天發生的事情我就只能用做夢來解釋了。」
「做夢……哈哈……」龍翼笑道:「國王陛下,想必您聽說過我們東方有**藥這種東西吧,我就是給蘇爾坦和哈布親王的兩名新妻吃了**藥,讓他們在迷迷糊糊中做了這些事情,等他們的藥力過後,感覺就會像做了一場夢似的。」
他說是**藥,其實用的是六神通裡的移魂通。自從找到陰陽龍穴後,靈氣大增,移魂通也隨著厲害了數倍,以前只能短暫控制別人的大腦,現在施用一次就能讓人數小時內完全迷失自我。他懶得和阿卜杜拉父子多費口舌,心想就算說了他們也不一定能懂,於是隨口說成了**藥,這樣一來,阿卜杜拉父子更對他多了一層神秘崇拜感。
「這麼說來,蘇爾坦王儲果然是冤枉的啊!」瓦利德搔頭喃喃道。
「廢話,不冤枉了他,怎麼能廢掉他的王儲之位?權力鬥爭就是如此!」阿卜杜拉國王瞪眼斥道。
「蘇爾坦王儲的口才很好,親王大臣裡面和他關係親密的也有很多,到時候會不會被他翻盤了?」瓦利德心細如髮,幾乎在做每件事情前,都要去考慮很多事情,這種性格固然有很多可取之處,但也造成了他優柔寡斷、做事拖泥帶水的缺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