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的假期過去後,龍翼又開始以保鏢兼併同學的身份保護任嫣然去上學,走時囑咐唐櫻沒事自己在別墅各處走走,也可以到外面去逛街遊玩,因為唐櫻並不像任嫣然,她自己就有一身實力,遇到什麼事情可以自保。
開學幾天後,校園裡變得不平靜起來,從校方領導層到普通學生,都在談論著一樣事情:素有學校霸之稱的王李查德居然一連幾天不到學校報到,其家人也說兒子不見了蹤影,一個大活人就這樣人間蒸發了一般。
龍翼和任嫣然心裡清楚,卻不露聲色。
其實說到李查德失蹤一事,就連他的父母都不知道原因。他們只知道兒子放假的那天說要到拉斯維加斯市旅遊,並提出讓灰衣四老一起去,以便隨時保護自己。李天下夫婦寵愛這個唯一的兒子,當然是一口答應。他們萬萬沒想到兒子這一去就再沒了蹤跡,雖然聯絡了拉斯維加斯市的警方協助查詢,結果也是查無音信。
這一來可急壞了李天下夫婦,他們心想灰衣四老雖然是超級高手,對天下集團至關重要,但失去了還可以再以重金聘請其他高手,可兒子要是沒了,那就等於是絕了李家的後,天下集團偌大的財產交給誰來繼承?
李天下調集了天下集團分佈在全m國各地的力量來調查兒子蹤跡,後來終於從拉斯維加斯那邊傳來訊息,說自己的兒子和灰衣四老曾在那裡住了幾天,目的是為追蹤龍翼和任嫣然,並且他們還到過龍翼和任嫣然所住的別墅,後來就再也聯絡不上了。
李天下知道兒子對任嫣然是很有意思的,千里迢迢的去追她也有可能,不過有灰衣四老隨身保護,他不可能憑白無故的就失蹤,難道是那個龍翼乾的?可那個龍翼年紀輕輕,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打得過灰衣四老吧,再說龍翼明明知道李查德是我李天下的兒子,就算給他吃了熊心豹膽他也不敢傷害兒子的性命吧。
懷著一絲希望,李天下一面讓人繼續在外地調查兒子蹤跡,一面讓人關注龍翼和任嫣然在哈佛大學和別墅的一舉一動,看看有什麼蛛絲馬跡可循。從拉斯維加斯市接連不斷傳來的訊息可以說明,就算龍翼和任嫣然沒有傷害自己兒子,也肯定和兒子失蹤有很大的關聯。
黃昏路上做鴛鴦
如果龍翼和任嫣然的身份普通,他大可以立即抓來嚴刑逼問,可他們一個是任道遠的親生女兒,一個是他義子,如果無憑無據的讓人去抓,他任道遠知道了豈會善罷干休?
「如果查德出了事,並且有證據證明是你們兩個乾的,那你們就等著吧,我李天下就算傾盡全力,也要和你們清算這筆帳。」李天下咬牙恨恨道。
話說回來,如果龍翼只是個普通人,當天晚上李查德死後,他只能一路拖帶著李查德的屍體去沙漠裡埋葬,那麼警方只要出動訓練有素的警犬,就可以順著氣味找到埋屍的地點。巧就巧在龍翼身懷異能,並且那天出了別墅門後,扛起李查德的屍體以神足通御行,幾乎是足不沾地的「飛」到了沙漠裡,途中根本不可能留下什麼氣味,因此警方也無可奈何。
天下集團發動了大量的人力財力,結果也一無所獲,這讓李天下夫婦坐立難安,氣急敗壞。
對於這件事情,龍翼、任嫣然、唐櫻已經達成秘密協議,除了自己三人知道外,不再告訴任何人,包括遠在國內的任道遠等。
為了任嫣然的安全考慮,龍翼特意讓身有絕技的唐櫻和她同睡一屋,自己也得以安生幾天。
這天深夜,隔壁房間的兩女都已睡熟,龍翼小憩片刻後起來打坐煉氣,靈臺空明之際,忽然聽到別墅東牆外的花草叢裡傳來一陣「咕咕」的輕叫聲。
「有人在別墅附近呢。」龍翼耳力何等高明,立即辨別出這聲音發自人地口中。起身輕步走到窗戶邊,藉著月光向外看去,並沒看到什麼,正納悶間,隔壁的窗戶吱然一響,一個黑影如燕子般飛身向聲音發處掠去。
「是唐櫻?她幹什麼去?」龍翼一驚,卻見唐櫻的身形剛剛縱出窗外,那邊草叢中就冒出一道身影,搶先向遠處掠去,似乎在前面有意引路。
現在是凌晨兩點多種。正是夜闌人靜的時候,兩道身影一前一後。不多時到了市區外一處密林中。
「師……師父……是你嗎?」唐櫻見前面的人收住了身法,便也頓住了身形。上前一步顫聲問道。
前面那人回過身,卻是一名年逾五十的婦女,一臉的陰沉的道:「沒錯,是師父。小櫻,別來無恙?」
唐櫻呆呆看著師父,半晌才咬牙道:「師父,小櫻想問你一句話。在拉斯維加斯被警方圍住時,你為什麼要用我的身體作擋箭牌?你為什麼那麼狠心的拋棄我?難道咱們相處了那麼多年,你對我一點感情也沒有嗎?」
似乎料定了唐櫻會有這麼一問,她師父乾笑著答道:「小櫻,師父當時也是情急無奈啊。你想想,師父畢竟犯過許多人命案。一旦落入警方手裡,那是必死無疑,而你不同。你被抓住後最多也就是關上幾年。本來師父打算好了,你被關進牢獄後,就想辦法把你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