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後龍翼的捨命相救和答應與她為伍作伴,使本已絕望的她重新對生活充滿了希望。聽到龍翼的話後,她猛力的搖著頭,淚水已經滑落下來。她再也不能接受這第二次的打擊了。
「龍弟,你說什麼廢話!你不會死,就算萬一死了,三姐也不會丟下你走。呸,你把三姐看得太無情了吧。」任嫣然的臉上居然沒有多少悲傷之情,她爬到床上,雙手伸到龍翼衣兜裡亂摸了一陣,拿出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白紙,笑道:「龍弟,不是說用這紙上的色情文可以治你的怪病嗎?我來……」
唐櫻這兩天雖然和任嫣然相處融洽,但見她這時候還去開龍翼的玩笑,不由有些著惱,正要說話,卻聽龍翼駭然驚道:「三姐,你胡說什麼?你怎麼能……能……」
任嫣然知道他是誤會自己了,漲得滿臉通紅,啐道:「呸!我是你三姐,怎麼可能獻身……我怎麼可以那麼樣救你?我的意思是想讓唐櫻……」
龍翼哼了一聲,吼道:「不行!你們再不出去,我要發怒了!」
任嫣然不去理她,扭頭對唐櫻道:「小櫻妹妹,龍翼救過你的命,待你又這麼好,你心裡一定很感激他吧。現在如果有救他性命的辦法,而這個辦法需要你付出很大的犧牲,你願不願意做?」
唐櫻毫不猶豫的拼命點頭,她為了龍翼命都可以不要,還有什麼不能犧牲的?
「這就行了。」任嫣然把手中的紙張展開揚了揚,道:「我記得龍弟說過,這張紙上寫的陰陽合樂訣可以在他怪病發作的時候救他一命。你和龍弟一樣都是練過功夫的人,應該能很快琢磨透上面寫的內容。好了,我現在先退出去給你們守門。要救龍翼,就要抓緊時間啊!」
說著把紙張塞給唐櫻,深深看了她一眼,返身出屋,把房門輕輕帶住。
唐櫻見那紙上寫得果然有字,忙低頭去看。才只看了一半,就明白自己需要怎麼做才能救龍翼,臉腮上不由泛起了紅暈。
人在危急的時刻,記憶力往往會變得出奇的好,唐櫻本身學過內息修煉法門,悟力又高,所以她迅速看了兩遍陰陽合樂訣後,字字句句都深深印在了心裡。
龍翼正處於生死倏關的時刻,已經不允許再害羞和遮遮掩掩了,她咬了咬牙,把張紙攤平了放在床邊,迅速脫去了自身的所有衣衫,一具雪雕玉琢般的嬌體登時裸呈在龍翼面前。
「小櫻,你……」龍翼吃了一驚,忙側過頭不去看她。
唐櫻已經拋開了少女的一切嬌羞,上床後輕輕攬住了他的脖頸,幽幽道:「相比於我的生命,我這點犧牲又算得了什麼呢?況且我也是心甘情願的付出。龍哥,如果你拒絕我這麼做,我會立刻在你面前死掉。」
明明知道她這是在「威脅」自己,但龍翼還是心裡一跳,道:「別……小櫻……不要做傻事……」被唐櫻胸前兩團溫溫軟軟的傲然玉峰頂在身上,只覺體內至陽靈氣更加洶湧難受了。
唐櫻鬆開雙臂,低下頭去解除龍翼的衣衫,臉紅嬌喘的模樣和充滿了青春活力的身體令已經處在崩潰邊緣的龍翼覺得要爆炸了。
你們辦完事了
因為體質過人的緣故,龍翼穿的衣服並不多,所以轉眼之間,床上的兩人身上就完完全全的沒有了任何的束縛,變得**相對了。
此時此刻,就算是個聖人君子恐怕也難以把持,更何況被至陽靈氣灼燒著身體的龍翼了,當唐櫻那雙顫抖著的小手握住了自己的下身時,他腦子裡嗡的一響,最後一點清醒的意識也消失了……
任嫣然站在門外,開始時感到好奇,支耳去傾聽屋內的動靜,先是龍翼粗重的喘息,不多時聽到唐櫻「嗯」的一聲低低的痛苦呻吟。
她恍然明白了什麼,不由臉紅心跳,想道:「從現在起,小櫻就丟失了女人最寶貴的東西了。嗯,不知道他們兩個要多久才好,龍弟會不會過後就好了?」
耳邊龍翼的喘息聲越來越大,唐櫻的呻吟聲也漸漸由痛苦變得似怨似嘆,若有若無。她聽得雙腿發軟,身子燥熱,掌心裡不知何時已經出了許多汗。
也不知過了多久,屋裡的聲音在達到了一個令人血液沸騰的頂點後,終於平息下來。
一陣輕微的悉索聲過後,似乎有人從床上下來,向屋門這邊走來。任嫣然慌忙站遠了點,努力平抑自己怦怦亂跳的那顆心。
「小櫻妹妹?」看到開門的是唐櫻,任嫣然歡叫著道:「你們……你們辦完事了?龍弟怎麼樣了?」
「嗯,他……他在運功調息呢,應該沒事了……」唐櫻臉上紅潮未退。聲音也很小,幾乎不敢和任嫣然的目光相對。剛剛和龍翼發生了關係,而且任嫣然還為她們守門,她要是一點也不害羞才是怪事呢。
聽龍翼沒事了,任嫣然鬆了口氣,輕笑著問道:「小櫻,你沒什麼事吧?聽才無意間聽到你大叫了一聲,那聲音……聽著感覺很痛苦啊,好像是龍翼狠狠掐了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