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不行,我受不了他了!」任嫣然來了氣,鬆開龍翼的手,揮起右拳向黑西裝青年打了過去。

黑西裝青年冷哼一聲,左臂輕抬,把任嫣然的她的拳頭抓在掌心裡,稍稍收力,任嫣然立即痛得嬌哼出聲,眼淚都流了出來。

「放開她的手!」龍翼上前一步,沉聲道。

黑西裝青年咧嘴一笑,不屑地道:「我要是不放呢……」

最後一個「呢」字還沒落音,他就聽到「喀吧」一聲脆響,似乎是骨頭碎裂的聲音,回過神來後才發現自己抓住任嫣然地那隻手臂已經軟垂了下來,隨即一陣痛徹入骨的巨疼傳出,雖然沒慘叫出聲,卻也疼出了一身地冷汗。

「好啊!把他另一隻胳膊也給廢了!」任嫣然呆了呆,知道是龍翼出了手,興奮之下拍掌大叫道。

龍翼嘆了口氣,道:「三姐,別鬧了。咱們快走吧。」拉著任嫣然的的手疾步向外走去。

忽然間背後風聲呼嘯,那名左臂受傷的黑西裝青年身形閃電般追上,右拳灌滿了真氣,全力打了過來,將龍翼和任嫣然罩在自己拳風之下。

他的雙拳能開碑裂石,厲害不過,就算只被拳風掃中,也非得當場重傷不可。

龍翼心念微動,施出逍遙遊身法,帶著任嫣然閃出他拳風籠罩的範圍,頭也不回的繼續前行。

那黑西裝青年又羞又急,顧不得左臂巨疼,再次飛身撲上,這次右拳全力打出,拳影重重,分別擊向龍翼和任嫣然。

龍翼心中冷笑,帶起任嫣然再次向前掠出,輕鬆避過。黑西裝青年所發地數拳悉數落空,拳中所帶真氣擊在牆邊一株腿粗的大樹上,那大樹喀嚓一聲巨響,轟然倒塌在地。

那黑西裝青年兩擊不中,似乎盡了全力,單膝蹲在地上,右手托住左臂,痛苦中帶著沮喪。

那邊陪著林秋怡過生日的都是些普通學生,他們哪裡見過一個人能發出這麼大的力量?又是震驚,又是興奮。有幾名男生飛奔到近前,看著倒地大樹,大聲讚歎,如果不是看到黑西裝青年痛得齜牙咧嘴,滿頭是汗,他們恐怕已經撲過去當場拜師了。

「李查德,你的人瘋了嗎?快讓他住手啊!」林秋怡花容失色,豁然起身,對著李查德厲聲喝道。

她開這生日party的目地,是想和同學好友一起分享自己生日的喜悅和快樂,見李查德居然指使自己的人毫無顧忌地攻擊任嫣然和龍翼,心想如果剛才那西裝青年的拳頭打在他們兩人身上。這場生日party肯定會演變成一場人命慘劇了。

李查德喝了些酒,腦袋發熱,聽到林秋怡的話後,冷笑道:「我李查德想泡的女人,從沒一個能逃出手掌心,這個任的小妞兒太不識好歹了,不但拒絕我,還當眾羞侮我,***,這讓我的臉往哪放?還有那個姓龍的傢伙。什麼玩意兒都不是,居然敢傷我的手。哼。兩個人一對垃圾,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不知道我李查德是什麼人了!秋怡你不要害怕,打傷了他們我來出錢治,打死了有人替我頂罪!」

「可這是在我的家裡,出了事情我要負責地!李查德,我不許你在我家裡面鬧事。你……請你給我出去!立刻帶著你的人出去!」林秋怡下了逐客令。

李查德臉一沉,道:「你趕我走?林秋怡,你別忘了你是什麼身份。你父母公司地生意全靠我爸爸罩著!我回去只要一句話,明天就可以讓你父母的公司關門破產!」

「你滾!滾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滾啊!」面對這個無賴**裸地威脅,林秋怡再也忍無可忍,嘶聲叫道。

眾學生見情形不對,有的上前勸壁林秋怡,有的指責李查德不是。

「***。誰再敢說老子不是,老子一發火,打他個下半生生活不生自理!都給老子滾!」李查德紅著眼。隨手拿起面前桌上的酒瓶,向著指責自己的幾名學生砸了過去。

眾學生雖然惱怒憤恨,但懼怕李查德的家族威勢,擔心惹了他以後會吃虧,於是紛紛向林秋怡辭別離去。轉眼間,別墅院內只剩下林秋怡和李查德兩個人。

林秋怡呆呆站著,突然間雙手掩面,嗚嗚大哭起來。

「龍翼,我要回去陪陪秋怡!我擔心李查德這渾蛋會欺負她!」

「好。」

任嫣然和龍翼本已經走到大門前,見狀又攜手摺返回來。

「李查德,你是條瘋狗,什麼人都咬!秋怡已經對你下了逐客令,這裡不歡迎你了!」任嫣然義正詞嚴地道。

「你說我是瘋狗?哈哈,我他媽今天就是瘋了,不教訓你們一頓,我以後就不姓李了。」李查德嚎叫著,向著大門向這邊觀望的其它三名黑西裝男子擺了擺手。

任嫣然眼見那三人越門而入,飛步向這邊奔來,臉色一變,斥道:「你還想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