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說誰就說誰,管你什麼事啊?你這麼激動,好像我是在說你似的。」任嫣然吃吃笑道。
「哼,妒忌,你這是在妒忌。」李查德憤然道。
「咦?我妒忌什麼了?」
「你妒忌我……妒忌我對秋怡好。」
林秋怡本來對他就沒有什麼好感,秀眉微蹙,低聲道:「查德,你喝多了。當著這麼多同學的面,別亂說話。」
「我沒有喝多!」李查德大聲道:「秋怡,我就是喜歡你。這個任嫣然以前我也追求過,她是見我對你示好,所以就對心生妒忌了。」
「哈哈……」任嫣然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事情,前仰後合的道:「我的天啊,我見過不要臉的,可是卻沒見過像你這麼不要臉的。自以為是、自作多情這些詞,說的就是你吧。你有什麼好的?外強中乾,草包一個,還不如我的龍弟百分之一強呢。」
龍翼知道她口齒伶俐,再說下去,不知道還要說出什麼讓李查德難堪的語言,到時候下不了臺,雙方恐怕會當場鬧翻,那就等於砸了人家的生日宴會,於是「咳咳」兩聲,低聲提醒道:「三姐,你是來給別人過生日的,不要惹事。」
任嫣然點點頭,道:「知道了,我什麼也不說了。」對林秋怡歉然道:「秋怡,對不起,我這人性子直,說話有點衝動。來,我敬你一杯,給你陪罪了。」
林秋怡看了看怒氣衝衝的李查德,又看了看一臉歉意的任嫣然,嘆道:「今天是我生日,你們兩個都是我的客人,我希望你們都能玩得開心。好了,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們繼續吃飯,不許再吵嘴了。」
李查德和任嫣然都不再出聲,悶聲吃菜喝酒,偶爾目光交撞在一起,彼此眼裡都帶著怒色。
助興
龍翼本認為會就此相安無事,低聲和任嫣然說著話,不時看一眼時間,希望這場生日party可以早點結束。
吃到中途,現場播放起了勁爆的舞曲,不少男女學生離開座位,聚擁到草坪的中心,瘋狂扭動起身體,盡情釋放著歡樂。
一曲跳畢,大家渾身是汗,各歸各的座位上休息,現場氣氛暫時陷入低潮。
「各位校友、各位同學,剛才任嫣然說的那句話大家應該都聽到了吧。她說我李查德不如他身邊的龍弟百分之一。」李查德站起身,又開始沒事找事了:「嘿嘿,可任嫣然同學卻不知道,她帶來的人很厲害,跟著我李查德來的人也都是練過功夫的。我忽然有個想法,不如藉著這個機會,讓任嫣然同學的龍弟和我的人過過招,比試比試,給大家助助興怎麼樣?」
今天來參加林秋怡生日party的學生,雖然有些對李查德的為人不屑,但有熱鬧還是願意看的,聞言都轟然叫好。
任嫣然想不到李查德會和自己來這一手,心裡咯噔一跳,向著龍翼吐了吐舌頭,低聲道:「對不起,給你惹麻煩了。我看到李查德的人在外面呢,有好幾個,咱們不理他。」
龍翼沒有說話,嘴巴卻向別墅大門處呶了呶。任嫣然扭頭看去,只見林家的門衛已經把門開啟,一名三十來歲的黑西裝青年飛步向這邊走來。
「任嫣然同學,讓你的龍弟出來吧。不用害怕。他們兩個只是切磋切磋,我不會讓我地人傷害到你龍弟的。」李查德低聲向那名黑西裝青年說了幾句話,然後讓他站到空場中。
那黑西裝青年冷冷看著龍翼,一臉的倨傲鄙夷,目光充滿了挑釁意味。
「咱們……咱們先回家吧。」任嫣然自己雖然爭強好盛,但看那黑西裝青年強壯高大,還真是擔心龍翼會受到傷害,拉著龍翼站起身,向林秋怡道:「秋怡,不好意思。我有點累了,想先回家休息去。」
林秋怡惱怒的看了李查德一眼。似是怪他攪局,但又不好把他趕走。只得點頭說道:「好吧嫣然,你們先回去。這裡還有很多朋友我還要陪,改天再找你說話。」
任嫣然笑著點點頭,看也不看李查德,拉著龍翼就向大門方向走。
不料走了沒兩步,眼前人影一閃,那名黑西裝青年居然鬼魅一般擋在了身前。
「你想幹什麼?讓開!」任嫣然大聲道。
黑西裝青年根本不去理睬她。看著龍翼森然道:「你要走,你就不配做男人!」
「呸,你一個李家的看門狗,有什麼資格說我龍弟?給我滾開!」任嫣然怒斥著,伸出右手就去推搡黑西裝青年。
她推了兩次,那黑西裝青年就像是一塊石頭。根本動也不動。
「三姐,管他幹什麼?咱們從一邊走。」龍翼反過來拉住任嫣然的手,想從一邊繞開。黑西裝青年腳下微動。又橫身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