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託,你們不要胡思亂想好不好?我選擇的,不會有錯的,就算錯了,後果我也會承擔。」風鈴對父母的性情也很瞭解,也知道他們關心自己過甚,只不過自己的脾氣生就像極了爺爺,開朗豪放,敢愛敢恨,和龍翼相處完全是自己硬追硬貼,龍翼真要是最終選擇了別地女人,痛苦怨悔也只能自己忍受了。
房床裡的氣氛頓時有些尷尬,還是風鈴爺爺眼皮子活,哈哈一笑,對龍翼道:「我聽風鈴說你會一種自愈術,可以給人療傷,效果奇佳,是不是真的?」
「嗯,奇佳不敢說,算是有一點小用處吧。風爺爺,如果不是風鈴帶我來,我還不知道你受傷了呢。現在你的感覺怎麼樣?」
「傷口已經癒合了,只不過翻身或是坐起時,還有些隱疼,我身體還壯實,還能忍得住。」
蘇纖纖瞟了龍翼一眼,嘆道:「風老爺子把傷說得太輕了。別人不知道,我和妹妹倒是最清楚,如果他身上的傷口都再深入幾分,恐怕當天就會鮮血流盡而……而……前幾天風老爺子還疼得直冒冷汗呢,卻硬是不肯出一聲,我真是佩服極了,至少換成我,就根本做不到。」
蘇妙妙也道:「可惜風老爺子雖然身體還好,身體機能卻遠遠不如年輕人了,受了傷,恢復起來有些慢。」她的目光直視著龍翼,又道:「白天在這裡時,我就聽風鈴姐姐說他有一個校友,會一種很奇妙地異術,片刻時間就能讓人傷勢痊癒,我真有些不信。」
「不信?」風鈴咯咯笑道:「妙妙,你等著瞧,一會兒就會讓你心服口服了。我風鈴看中的人,肯定是最棒的。」這話雖然是衝著蘇妙妙而說,但似有意似無意地也像是說給父母聽的。
風鈴的父母如此聽不出來?夫妻兩人相視苦笑,均感無奈,看著女兒,突然間覺得她長大了許多,心中不由感慨道:「是啊,女兒已經成年了,可以自己獨立思考事物了,做父母的總不能一輩子去約束和管教著她吧。算了,一切隨她去吧。」
心中釋然,兩人看著龍翼也覺得順眼了很多,這小夥子劍眉入鬢,雙眸如星,容貌也配得上自己女兒,只是風鈴說他如何如何的厲害,自己無論怎麼看,他都只像是個老實斯文的學生。
「握個手吧。」風父突然間把手伸向龍翼,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了一絲微笑。
「我爸爸是特警隊員出身,擅長搏擊擒拿術和硬氣功,手勁大著呢,一塊生鐵都能捏變形,小心你的手別變捏碎了。」不等龍翼伸手,風鈴便笑著道。
龍翼的實力她最清楚,當然不會真的害怕父親會傷到了他,只不過讓他提早有個心理準備而已,免得又鬧得雙方尷尬。
風父瞪了女兒一眼,心裡笑罵:「女生外嚮,她和這個叫龍翼的小子還沒怎麼著呢,胳膊肘就已經向外拐了。」不由想起自己和妻子當年戀愛的時候,她不是也一樣的迴護自己?想想不由咧嘴笑了笑。
龍翼被他笑得莫名其妙,伸出手去和他寬大厚實的手掌握在了一起。
風父的手像是一塊鋼板,龍翼的手和他剛一接觸,他的五指便迅速一緊,猶如五根鋼索牢牢鉗住了龍翼的手。
他從十來歲開始練習硬氣功,至今已有近三十年的功力,曾經親眼有人見他把一塊雞蛋大小的生鐵捏得變了形,此後特警特戰隊的隊員對他無不尊敬懾伏。
身具異術超能的人,都對外界的攻擊有著很高的敏感度,龍翼當然也不例外。當外界給他的力度達到一定程度時,他體內的至陽靈氣就會自動產生出防禦反擊的能力,對方施加的壓力越大,受到的反擊就會越強。
風父的手掌去鉗制龍翼的時候,用了很強的力量,結果可想而知,至陽靈氣產生的強大反彈氣波透過手掌匯入到他的手臂,使得他整個身體如被電擊一般,頓時向後飛出。
這一下變起倉促,除了龍翼之外,誰都沒有料到這個結果,眼看風父的頭部就要撞到堅硬的白色體牆體,風鈴母親、風鈴、蘇纖纖、蘇妙妙四女不由齊齊發出一聲驚呼。
本來以風鈴所會的仙舞神遊身法,如果事先有徵兆的話,或許可以救下父親,但她根本沒想到龍翼的反震之力會這麼強大,一時間竟驚呆了。
風聲颯然,忽起忽止,眾人眼睛還沒眨過一次,就見風父依然原樣的立在當地,只不過衣衫有些凌亂,臉色也已經變了。
「風叔,真是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龍翼手扶著風父,臉色有些歉然。
風父從警一生,雖然也經歷過多次生死兇險,但剛剛瞬間發生的一切實在太不過詭異了,他明明感覺到自己飛了起來,卻又忽然間平穩落地,驚魂未定之下,聽了龍翼來問自己,呆呆看著他良久說不出話。
「劍凌,你沒事吧。」風母上前拉住丈夫的手,關切問道。「劍凌」自然是風鈴父親的名字。
「爸爸,爸爸,」風鈴也湊了過去,叫了幾聲,回頭衝龍翼吐了吐舌頭,心裡暗道:「你呀,真是莽撞,這算是想給我爸的下馬威嗎?他可是你未來的岳父大人。剛才好嚇人,要是碰傷了哪裡,我媽非跟你拼命不可,到時候我夾在中間可怎麼辦?」
龍翼似乎懂了她的意思,苦笑搖頭,示意自己是無心的,眼見風劍凌的妻子和女兒到了他身邊,自己便知趣的向後退開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