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油嘴滑舌起來,總讓人感覺心裡沒個底,好像在說謊似的。」
龍翼平常給人地感覺是循規蹈矩,正經斯文,只有在錢如雨這些同窗好友面前有時才會嘻哈調侃,表現出年輕人活躍的一面。而在結識地幾名女生裡面,風鈴這種外放開朗型的性格也讓他可以毫無顧忌地說笑。不怕風鈴會斥責生氣。
「你不喜歡我說好聽的話?好吧,那我以後見了你,就始終擺出這副表情來。」龍翼臉孔故意扳了起來,一本正經的道。
風鈴撲哧一笑,揚起粉拳捶打了他兩下,道:「你敢!本女王命令你。以後無論何時何地見了我,都要面帶微笑,笑臉相迎。記住了沒有?」
「微臣謹記。」龍翼哈哈一笑,攤手說道:「好了,玩笑開過了,說正經事吧。告訴我第二件事情是什麼?」
兩人走到了樓道走廊的盡頭,折而上了二樓,在二樓南側居中的一間房門前停下。
「別急別急,第二件事等明天再告訴你啊。」風鈴壓低了聲音,指了指面前的房門,「爺爺就在這屋裡養傷呢,裡面還有幾個人陪護著,你先把第一件事做好了,這樣無論在爺爺面前還是在其他人面前,我的臉上都覺得有光。」
「為什麼?」龍翼眨著眼。
「哼,你裝傻瓜是吧。告訴你吧,咱們倆地關係……我身邊的人幾乎都知道了。」風鈴突然抬起腳跟,仰頭在龍翼嘴唇上吻了一下,甜甜笑道:「我爸爸媽媽也在裡面呢,你要好好的表現哦,給他們留下個好印象,以後咱們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她這話的意思任是個傻瓜也能聽得出意思來,龍翼呆了呆,覺得後背溼溼,居然滲出了汗來。
記得在羅斯國的時候,他和慕鳳在一起很自然隨和,但後來和她地父母見面卻感覺拘謹約束,渾身都不自在,後來還差點被逼著簽了份「結婚協議」,而和風鈴單獨相處的時候他也很能放得開,突然聽到風鈴說她的父母就在屋內,有些措手不及,心裡一緊,頓時生出想返身逃跑地念頭。
「風鈴,我……這個……」龍翼的手一會兒抬起,一會兒垂下,不知該往哪裡放才好。
「不要害怕,醜媳婦總是難免見公婆的啊。」風鈴笑嘻嘻的低聲道:「我已經把咱們的事情說給爺爺聽了,爺爺對你的印象不錯,只要他說你好,爸爸媽媽就不敢說個壞字,況且……況且還有我在一旁幫著你說話呢。」
她看透了龍翼的心一般,生怕他真的會跑掉,一隻手臂緊緊挽住他的胳膊,另一隻手則重新拿出磁卡插入屋門上的插孔裡刷了一下。
國際刑警組織z國總部下設很多部門機構,掌控著許多國家在逃重罪的罪證材料,絕對算是機密要地,雖然人們進入這裡後很難看到一個人,但一舉一動早已經落入了監控之中,而且想要通過每過一道門,進入其中每一個房間,都必須要用隨身攜帶的磁卡刷後才能進入,龍翼開始覺得不可思議,後來想想也就不足為奇了。
門開處,居然是一間床房,龍翼隨眼一掃,就已經把屋內的一切收入眼底。
只見的風鈴爺爺穿著淡藍色的寬鬆休閒病服,半躺在一張白色的病床上,正在與坐在床周的幾人低聲談著什麼,他的臉色在燈光下看來有些蒼白,神情有些萎靡,人也比幾天前初見時稍瘦了一些。
風爺爺床左側坐著兩名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女,容貌間與風鈴有幾分相似,不用說準是風鈴的父母;床的右側站著兩名與風鈴年齡差不多的白衣護士,冰肌賽雪,清麗秀氣,肌膚與衣服的顏色是那樣的相近,乍一眼看上去,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兩個粉妝玉塑的天使降臨在人間。
更讓人感到驚奇的是,這兩名白衣護士的身高、體形、容貌、衣服,甚至是眉梢眼角的神情……無一不是相似已極,原來竟是一對孿生的姐妹,只不過哪個是姐姐,哪個是妹妹,根本讓人無法分辨。
床房裡的五人聽到門響,齊齊扭過頭來看。風鈴爺爺認得龍翼,見孫女和龍翼身子相依,神態親密,微微一笑,道:「好你個風鈴啊,我讓你明天再去請龍翼來,你居然大半夜的跑去麻煩人家,真不懂事!」語聲輕綿無力,顯然氣息還很虛弱。
「爺爺,」風鈴鬆開龍翼的手臂,走到爺爺床前,先是給了父母一個鬼臉,接著撒嬌似的對爺爺道:「風鈴是想你的傷早點好啊,所以才等不急去找龍翼的。半夜怎麼了?我瞭解龍翼,他夜裡練功就是睡覺,睡覺就是練功,因此睡不睡都一樣。」
龍翼低頭苦笑。風鈴的話沒錯,他確實不像普通人那樣倒頭就呼呼大睡,然後什麼也不知道了,他夜夜練功,基本都是保持在一個「半睡半醒」狀態,雖睡猶醒,雖醒似睡,無形中靈氣悄然增長。
「胡鬧!胡鬧!不睡覺怎麼行?」風爺爺雖在斥責,但雙眼卻眯成了一條縫兒,心想這個孫女沒白疼她,自己受傷後,她比誰都急,看到自己因傷痛苦,她已經哭過了好幾次。
他微笑著,眼光越過孫女看向龍翼,歉然道:「龍翼,風鈴打擾了你的休息,我代她道個歉,你回去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