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宇笑道:「明著幫不了,可以暗中幫啊!你嘴皮子笨,腦袋可不笨,想想辦法。」
龍翼大搖其頭,連道:「沒辦法,沒辦法。」無意間看到演武場左側一片玫瑰花嬌豔怒放,心中不由一動。
這時楊東亮與華小盼兩人已經打了起來,兩人師出同門,修為相當,轉眼間換過了武當拳、武當劍等等七、八種武當絕學,結果還是半斤八兩,誰也勝不了誰。
奇才
楊東亮見勝出師姐無望,有些急了,停手抽身後退,央求道:「華師姐,上次我還不是你的對手,這次卻已經打平了。看在我這兩年努力的份上,你就答應嫁給我吧。」
眾人也紛紛道:「華小盼,你就嫁給他吧!」「是啊,兩個人年齡都不小了,可以考慮婚事了!」「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啊。楊東亮有才有貌,我要是個女人,我準嫁給他!」「再過兩年成了老女人,就沒人要啦!哈哈……」
本來眾人如果不出聲,華小盼可能考慮後會答應楊東亮,但大家這麼一起鬨,她的臉面放不下去,扳起臉對楊東亮道:「不行。你還沒勝我。」
「師姐,我真的很喜歡你啊!求求你答應我,別再折磨我了好不好?」楊東亮帶著哭腔道。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咱們武當功夫,你任意選一種,只能勝得過我分毫,我就……就答應你。」華小盼道。
「這……這……」楊東亮用力搔著頭,左思右想,實在不知道自已哪方面強過她。
龍翼早就有心幫他了,見他急得快要發瘋,便起身大聲道:「楊大哥,你和華大姐比了拳腳刀劍,怎麼不比輕功身法?說不定你在這上面能勝過她呢。」
楊東亮從他的語氣裡聽出他想幫自已,心裡感激,嘆道:「四少爺,你剛才也看到了,我什麼都勝不過華師姐,輕功身法也一樣。唉。我帶著希望苦等了兩年,這次又是失望。」
華小盼見他神情悽然,嘴唇動了動,想說幾句鼓勵的話,但周圍人多,又沒好意思說出口。
任道遠和任天宇不知道龍翼想玩什麼花樣,不過都知道他是偏向楊東亮的,相視笑了笑,耐心看著。
「比輕功身法吧,我看好你。你一定能贏!」龍翼衝著楊東亮眨了眨眼,隨即對華小盼道:「華大姐。你敢不敢和楊大哥比?」
「那有什麼不敢地。」華小盼看了楊東亮一眼,咬牙道:「這是他的最後一次機會了。下次就要等到兩年後。」
龍翼欣然道:「好,你已經答應了,如果輸給楊大哥,可不許反悔。」
華小盼道:「這裡很多人作證,我決不反悔。你說吧四少爺,讓我們怎麼個比法?」
「很簡單。」龍翼身形微動,掠向演武場左側的玫瑰花群。從那裡折了支玫瑰花拿在手中,返身掠到武場正中,去了枝上的花刺,笑著接道:「我就站在這裡不動,你們兩個從武場兩端一起施展輕身法,誰先拿到我手裡的玫瑰花。誰就贏了。怎麼樣?」
他剛才折取玫瑰花時,一去一回間用上了神足通,在場的高手中。除了幾名特級成員看到一縷淡淡的身影去而復返外,其餘竟沒人再看清楚龍翼手裡的玫瑰花是從哪裡來的,認為他學過變戲法小魔術。
任道遠坐在二十名特級成員之中,眼光斜處,見他們人人臉上都有些異色,不由問身邊一人道:「海老兄,我看你神色不對啊,有什麼事麼?」
海闊天在二十名特級成員裡年齡最長,實力最強,可謂德高望重,深得風虎、雲龍兩組成員的敬重,任道遠也對他推崇備至,把他當成是維護集團穩定和安全地一根頂樑柱,不遇到重大凶險危難事件,不會輕易派他出面。
聽任道遠開口來問自已,海闊天嘆道:「我們這些老傢伙一直深居淺出,精研武學異能,本認為世界上少有對手了,可見了四少爺,才知道自已已經成了井底之蛙。唉,慚愧啊,慚愧啊!董事長,四少爺二十歲不到,就有這麼高明的本事,不知是哪位高人教地?」
任道遠聽的滿頭霧水,心想:「翼兒動也沒動,你怎麼就看出他本事高明瞭?」呵呵笑道:「海老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翼兒雖然有點本事,最多也不過能達到一級成員地水平,和你們這些特級成員比起來,應該還差了很多吧。哦,他的本事是自學的,沒有什麼人教。」
海闊天怔怔道:「自學?這……這怎麼可能?」
「你不相信我說的話?」
「董事長的話我當然信。不過……」海闊天喃喃道:「真要是自學的話,四少爺簡直就是個奇才了。」
「我從見他的第一面起,就認為他是個奇才。呵呵,我任道遠沒什麼本事,但自信還是有點眼光地。」任道遠看著場中的龍翼,開心笑了一陣,又對海闊天道:「我這次帶翼兒過來,就是想讓你們這些高手有機會多多指點他。龍翼還年輕的很,還需要學很多東西,等我百年之後,希望他能成為天宇的左膀右臂,和天宇一起維護風雲集團利益。」
任天宇將會成為風雲集團下任董事長,這已經是不爭的事實了,而龍翼只是任道遠的義子,是一個外姓人,任道遠居然要把他培養成為能夠左右風雲集團命運地核心人物,可見他對龍翼是多麼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