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闊天苦笑道:「要說高手,我看這裡只有四少爺才是真正的高手!他剛才顯露地那一手輕功身法,恐怕這裡就沒人能夠做到。由此推斷,四少爺的實力很有可能比我們些所謂的特級成員還強。所以董事長讓我們去指點他,我們可不敢當。」
任道遠道:「海老兄,你開什麼玩笑。翼兒的實力我是知道的,幾個月前他與鄭大虎還交過手,那時候兩人打了個平局。大虎是風虎組一級成員,他跟你們比起來怎麼樣?」
「嗯,好像差了一截。」海闊天察顏觀色,知道任道遠說的不是假話,嘆道:「可是剛才四少爺從座位中掠到那邊的玫瑰花群去折玫瑰,然後掠到演武場上,這些動作只是眨眼間的事情,沒有一身超強實力,是根本做不到的。董事長,這怎麼解釋?」
任道遠當然沒有看到龍翼採花的動作,但他從海闊天的話中聽出龍翼確實已經今非昔比,眼睛裡閃著異樣神采,臉上帶著喜色,道:「翼兒這孩子一向不喜歡張揚炫耀自已的本事,實力大增了卻還隱瞞著我。」
兩人說話的功夫,演武場中的楊東亮和華小盼已經採納了龍翼的提議,分別退到了演武場的東西兩側,各自和龍翼拉開了約有五十米的距離,兩人看著龍翼悠然站在場中心,手裡的玫瑰花平平拿在胸前,心裡都有些緊張。
本來比試輕功也沒什麼,但因為將要比試的兩人是一對情侶,摻進了情愛因素,所以就引起了大夥兒的興趣,這許多人裡,十個人倒有九個為楊東亮鼓勁加油。
「海老兄,你來猜猜看,這場比試誰是贏家?」任道遠忽然起了童心,笑問道。
「楊東亮。」海闊天眼睛一直盯著龍翼,微笑道:「這主意是四少爺出的,以他的輕功身法,如果想幫誰,誰就會在神不知鬼不覺中贏得這場比試。很明顯,四少爺是站在楊東亮一邊的。」
任道遠道:「先不要這麼肯定吧,我看那個華小盼也不弱啊。我猜是她贏!」嘴裡這麼說,實際上心裡也是希望楊東亮贏。一來這比試輕功的主意是龍翼出的,二來自已也是個男人,站在男人的立志上也同情楊東亮。
只聽龍翼道:「楊大哥、華大姐,你們兩位都準備好了沒有?」
楊東亮、華小盼齊齊點頭。
「那好,我現在開始數一二三,數到三時,你們兩個就可以開始了。」龍翼把手裡的玫瑰花稍稍舉高了些,眼睛裡蘊著笑意,一字一句的大聲數道:「一……二……三!」
「三」字出口,楊東亮、華小盼同時全力發動,兩道身影自演武場兩端有如脫弦疾箭一般向龍翼站立處衝至。
五十米的距離對他們這樣的高手來說,也就是眨眼間的事情,旁觀眾人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看看到底是花落誰手。
龍翼用雙眼餘光看著楊東亮和華小盼,計算著他們和自已之間的距離,知道自已只要站著不動,兩人很可能會同時觸到手裡的玫瑰花,弄不好還會以平局收場。
他既然有心要幫楊東亮,當然不會坐等這樣的結果發生,等到兩人掠到身側都只有一、兩米的距離時,突然以十成靈力施展神足通向楊東亮那邊橫移過去,硬是把花塞到了他的手裡,隨即又閃回到站立的原點。
他的速度也已經達到了自身的巔峰狀態,快的除了自已這個當事人之外,再沒有一個人發現他做了小動作。
華小盼掠到龍翼身旁,正要伸手取花,卻發覺他手裡已經空空如也,心中一驚,看向對面的楊東亮,見他臉上表情怪異,似乎遇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而那朵顏色詭麗的玫瑰花已經落到了他的手中。
旁觀眾人都認為是楊東亮憑著自已的本事贏了,一時間掌聲雷動,而楊東亮和華小盼卻呆呆相視,良久無語。
野醫生
楊東亮心裡在想:「奇怪,太奇怪了,我還沒伸手去拿花,怎麼花就跑到了我的手裡?嗯,難道是老天爺見我追華師姐追的辛苦可憐,故意幫我一把?」
華小盼心裡卻在想:「師弟的輕功一直和我差不多,怎麼這次卻搶在我頭裡那麼多?難道他為了娶到我,日以繼夜的下功夫苦練了?」凝目看著楊東亮,見他果然比以前清瘦了很多,心裡一陣感動。
龍翼走到楊東亮面前,喜滋滋的道:「怎麼樣楊大哥,我說的沒錯吧。如果你放棄了這次機會,就要再等兩年了。」
楊東亮雖然不知道是他暗中幫忙,卻仍是對他感激莫名,一個勁兒的道:「四少爺,謝謝……真是太謝謝你了。」
「光只謝謝可不行。你和華大姐結婚的時候,別忘了請我喝杯喜酒。」龍翼哈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