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式千佛掌打出前,已將般若心經真氣斗然疾提至最高。
五名黑衣老人各自為戰,根本不是龍翼對手,哪見對方鋪天蓋地般的打出的十道金色掌影,渾厚沉猛的真氣如同山嶽般壓了過來,迫不得已,每人只得疾提真氣,硬著頭皮接了兩掌。
五聲悶哼聲中,五道黑影一齊倒飛出去,人未落地,已經筋斷骨折,臟腑碎裂,死於非命。
於是這從古至今喪葬了無數人屍首的亂葬崗上,又平添了五具屍體。
龍翼見他們落地後再也不動,不由一怔,他沒想到自己這含怒一擊會有這麼大的威力。
「我忍無可忍了,是你們自己找死的。」第一次手下殺了這麼多人,龍翼不由暗歎了口氣。
他左手扶定月雅柔,右手與她右手相握,暗施自愈術,將一股靈氣緩緩匯入她體內,片刻月雅柔的身子輕輕動了一下,從昏迷中醒轉過來。
月雅柔睜眼看到龍翼,渾噩無神的眼光陡然一亮,低聲問道:「龍……龍翼,你沒事吧。」
「嗯,我沒事,你也沒事。」龍翼想不到月雅柔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關心自己,心頭一陣溫暖感動。
「我就知道,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人,誰也傷害不到你的。」月雅柔這時也看到了地上的五名黑衣老人,不過她卻不知道五老已經身亡,還認為他們被龍翼打暈過去,對於龍翼的勝利,她感到一種莫大的驕傲和自豪。
為對方歡樂而歡樂、為對方悲傷而悲傷、為對方痛苦而痛苦、為對方喜悅而喜悅……當一個人深深迷戀著自己傾心的異性時,往往就會產生這樣的感覺。
「是啊,我是愛上龍翼了,很愛很愛的那種。」雖然月雅柔內向溫柔,甚至有些靦腆羞怯,但她並不迴避否認自己心裡的想法。
她這時才驀然發覺,深愛上一個人是如此的幸福甜蜜,就算是為他生、為他死,也都無所畏懼,心甘情願。
她神情如痴,沉醉在龍翼寬闊結實的胸懷裡,聞著他身上的男子氣息,聽著他均勻而平穩的心跳聲,竟突然間生出一種異樣的渴望,渴望著龍翼的手掌來輕撫自己。
「呀,我怎麼會有這種壞想法?真羞人。」月雅柔只覺自己的臉火燒般的發燙,心頭怦怦鹿撞起來。
「最厲害?呵呵,月學姐,你別誇讚我了,我剛才差點沒命。」龍翼並不是在謙遜,如果剛才在五行陣中想不出破解之法,他與月雅柔此刻十有**已經橫屍在這亂葬崗裡了,回想起來還心有餘悸。
那邊的白色麵包車車燈在亮著,車裡的那名青年司機似乎被眼前發生的激戰嚇得傻了,坐在司機位上,目瞪口呆的動也不動。
「你現在沒鞋穿,身上的衣服又……又這麼破了,這樣回去學校被人看到不好。」龍翼笑著,指了指白色麵包車,「不如咱們開車進城吧,我幫你在服裝店買身衣服,你在車裡面穿上後再回學校,怎麼樣?」
「開車?可那車子是別人的,車裡還有個人……」
「管他呢,反正不是什麼好東西!對待惡人,就要以惡制惡,發善心只會害了自己!你等著,我去開車。」龍翼說著,不緊不慢的向麵包車走去。
還在cq市上高中的時候,龍翼就跟著任天宇學會了開車,雖然當時學開的是高階轎車,但車輛的操縱大同小異,他想應該沒什麼問題。
對於麵包車上的青年司機,龍翼知道只是個普通人,所以只要他乖乖的把車讓給自己開,自己就不打算去傷害他。
但也正是因為司機是普通人的緣故,龍翼才對他失去了防備之心。
當他走到車前,示意司機開門下車時,對方也聽話的乖乖開了車門,只是緊接著情況卻發生了突發。
生死
司機的手中端著一支微型衝鋒槍,車門剛開,隨著一陣清脆的「噠噠」聲,一梭微衝的子彈從槍膛內激射出來。
龍翼的神足通在瞬間的移動速度接近音速,但子彈的飛行速度卻要超過音速很多,況且雙方距離太近,又是事出突然,所以他雖然奮力閃躲,避開了大部分微衝子彈,右側胸膛還是沒難倖免的被幾發子彈擊中,深入肉骨。
龍翼感覺中槍處像是被重逾千鈞的鐵拳重重擊打了一下,頭腦一陣眩暈,幾乎要當場昏迷過去。
沒有痛苦,只有迷幻,腦中放電影般,一幕幕閃過所有親人朋友的影像,然後這些影像漸漸變的模糊……有生以來,龍翼第一次與死神間的距離拉的如此之近。
死神彷彿在對龍翼吟念著催眠術,他幾乎想要合上眼皮深深睡去,但潛意識裡,一個聲音卻在不斷的提醒他:不能閉眼,千萬不能閉眼,否則你就再也不屬於這個世界了!
身體向後傾倒的瞬間,龍翼看到了月雅柔慘變的花容以及五名黑衣老人猙獰的神色。
「我還不能死,一定要把月學姐帶到安全地帶!」中槍後的龍翼幾乎要仰倒在地上,但他卻在最後時刻激發起了體內的所有潛力,身體如鬼似魅般的向月雅柔站立的方向彈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