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大結局(一)
剛才傅景希的行為看似是挑撥離間,但是她直覺認為他並不是刻意為之,而更像是一種發洩……
傅臣商寒著臉凝著她的唇,伸手將她的下巴捏住,然後不停的用手擦拭,直到又紅又腫都快破皮還不住手。
大概是回想到了剛才在客廳裡的那一幕,目光越來越暴戾,下手的力氣也越發大了起來…丫…
安久的忍耐到了極限,啪的拍開他的手,「傅臣商,你夠了沒,被親到的是你又不是我,你怎麼不把乾脆把自己的手給剁了去!媲」
傅臣商捂著被她拍紅的手背,目光森寒,除此之外,還夾雜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委屈。
安久摸著被摩擦得熱燙腫痛的唇瓣,「我跟他沒有做過任何逾矩的事情,信不信隨便你。」
剛才傅景希的行為按照雙方立場來理解無疑是挑撥離間,但是她卻直覺他並不是刻意為之……
傅臣商雖然沒說話,但是那表情顯然是在說「沒做過,那剛才又是什麼」。
「剛才只是意外。」安久有些疲憊的解釋。
「如果我沒來……」
「你沒來我也會推開他。」
傅臣商看了她一眼,似乎在譏諷她自欺欺人,漆黑的眸子望著她身後的夜空,沉默了好一會兒後開口。
「如果我和傅景希不是傅家的人,也沒有任何關係,如果你和他之間沒有障礙,如果當初你沒有嫁給我,如果那時候娶你的人是景希……你是不是……」
後面的話傅臣商已經說不下去,拳頭捏得咯吱咯吱作響。
是不是就心甘情願,是不是就算知道被騙也甘之如飴,一心一意地幫他,是不是就比現在要幸福得多……
想到自己不是她內心深處最想要的選擇,他甚至光是想到這個可能都會心痛。
腦海裡滿是方才她看著傅景希時無比心疼的表情,推開?她確實想要推開,但是,真的捨得嗎?
不管他在商場是怎樣的殺伐果斷、雷厲風行,但是在她的面前,他沒有任何籌碼,一無所有,更談何自信。
她和傅景希從在考場上相遇開始,高中三年,復讀兩年,有五年多共同度過的美好時光和鮮活的青春記憶,加上她被自己騙得心碎神傷遠走美國陪在她身邊悉心照料的五年……
十年!整整十年!
他拿什麼來跟他比?
大概是報應吧,當初他付諸於她身上的所有傷害全都在一一報應在自己的身上。
接下來,又會是什麼?
安久實在是無法理解,自己和他明明已經經歷過那麼多的事情,愛恨情仇,生離死別,最終他們還是走到了一起。
為什麼他還要為了這麼一點小事生氣,難道他們之間就連這點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嘛?
她自認已經做出了足夠的退讓,難道一定要讓她跟傅景希形同陌路、勢如水火,見到他生病受傷就當沒看到他才滿意?
此刻聽著他的那些如果,安久心中更加煩躁,態度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說話便有些急。
「傅臣商,你說這些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用不可能發生,事實上也沒有發生的事情來質問我有意思嗎?
我和景希的事情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每一次都要因為這個跟我起爭執。我是揹著你偷情了,跟他上床了嗎你要這樣生氣?
你跟別的女人實實在在深愛相戀的十年、婚後的藕斷絲連我都可以接受,也原諒了,可是你呢,卻在這裡抓著子虛烏有的事情的不放,傅臣商,你……」
安久本還要繼續說,在看到傅臣商面上毫無生機的死寂之後心頭一顫,別開頭,咬了咬唇沉默了。
今天如果不是被逼急了,她根本就不會失口提到蘇繪梨,不會提過去的那些是是非非,因為太傷人,不管對他還是對自己。
傅臣商幽深的雙眸如同望不到底的寒潭,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放置在她腰間的手收得越來越緊,像是要把她揉進骨子裡。
手指插|進她柔軟的髮絲之間,親吻她的髮旋,極端壓抑地在她耳邊低喃:「安久,我愛你……」
繾綣的情話,如同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
安久自然也不希望跟他吵,伸手回抱他算是示好,以此終止了爭吵。
雖然還是擔心樓下傅景希的情況,但這會兒在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傅臣商面前顯然是一個字都不能提,只能找機會再說。
傅臣商低頭親吻她的唇,溫柔的舔舐吸吮,似是安撫方才自己衝動之下的暴虐……
他出神地凝著月光下她微微仰起的小臉,瀲灩的眸子……
安久,我愛你,所以對不起,不管你心裡還有誰,不管你愛不愛我,我都絕對不可能,不可能放手。
探進睡裙裙底扯掉她的內褲,用手指撥開尚且乾澀的嬌嫩花瓣,指腹碾著**的花核草草做了準備,然後擠進她雙腿|之間,挺身侵入她的身體最深處……
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可怕的尺寸,幾乎每一寸肌理和褶皺都被滿滿的撐平,甚至能感覺到身體裡它經脈的跳動。
幾乎下一秒就會被撕裂的感覺太過可怕,安久縮著臀想往後逃,可身後就是窗外,雖然外面是個小陽臺,但翻過去也會摔得不輕,一時之間退無可退。
她乞求地看著他,聲音哽在喉頭,「別,別在這裡,我們回房間好不好?」
他不說話,用行動回應她的要求,開始緩慢而沉重的進出,如同上了戰場就絕對不會退後的將軍,撻伐鞭笞著自己的領地。
在她以為這已經是最深的時候,他卻可以一次比一次沉到更深處,陌生的感覺讓她駭然,雙手按著他的肩膀往上縮,好不容易可以鬆口氣,卻在快要脫離他的時候被他毫不留情地重重按了回去。
安久捂住快要到嘴邊的驚呼,被迫摟著他的脖子穩住被頂得幾乎要丟擲去的身體……
他騰出手來將她白皙的雙腿環在自己的腰間,身體前傾,肌肉賁張的肩膀和脊背披著月光,繼續剛才的動作,腰一挺,越來越快地撞擊著她夜色裡中如梔子花般美麗誘人的身體。
在她難耐求饒的可愛表情中叼住她隨著他的動作不停跳躍的白兔,先是大口地含住,然後壓下去重重地吸吮,如此反覆。
與此同時身下的動作絲毫不停,從頭到尾連換姿勢的空隙都沒有,就這樣一次次把她送去巔峰。
看她在身下叫著自己的名字,為自己綻放,為自己哭泣,為自己顫抖,為自己歡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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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飯的時候並不見傅景希,不過聽到蘇柔提起他半夜發燒,已經去了醫院,安久這才安心下來。
無論如何老宅是絕對不能再待下去了,還好今天孩子就要上課了,安久也有理由婉拒,早飯之後便帶著孩子道別離開了。
雖說這是傅氏的家事,但安久沒辦法不擔心因為昨晚的意外傅臣商被刺激到,為了自己會對傅景希下狠手,於是有意無意地通過傅華笙打聽過一些訊息,不過卻沒有任何結果,在這件事上,傅臣商會怎麼做,沒有任何人知道。
後來她漸漸的也想開了,不是說好了要信任對方嗎?
回來之後傅臣商一次都沒有再提起過在老宅發生的事,一切都和往常一樣,除了他最近似乎很忙,經常神龍見首不見尾,帶著飯飯和團團一起去公司或者出去玩的次數也變多了,大概是想和孩子多相處,安久也沒有多想。
至於傅弘文那邊,暫時沒有傳出什麼動靜,顯然傅臣商還沒有動手,也不知道打得什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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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建集團,總經理辦公室。
雖然她在這待不了多長時間,但是傅臣商還是交待宋興國把辦公室按照他的品味和要求裝飾一新,看起來又溫馨又舒適。
安久坐在辦公桌前正在做收尾工作,為陸舟回公司做交接,此時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傅臣商打來的。
「寶貝~」手機那頭傳來傅臣商膩味的聲音。
看來這傢伙今天心情很好。
安久輕笑,「嗯?」
「今晚可以空出來給我嗎?」傅臣商問。
「有事?」安久挑眉,故意問他。
傅臣商有些不滿她的不解風情,「約會。」
說完之後還不忘特意補充一句:「是單獨約會,飯飯、團團已經託給傅華笙照顧了。」
安久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但語氣還是裝作很淡定的樣子,「好啊,正好手頭的事情也快忙完了。」
傅臣商說了地點,然後交代她下班後直接去那裡匯合,又說了幾句情話。
安久結束通話了手機,耳根發燙,心臟還在那噗通噗通亂跳。
心情是緊張伴隨著期待,一會兒覺得自己這身衣服會不會太辦公室了不太適合約會穿,一會兒又考慮要不要重新畫個稍微精緻點的妝再去吹個頭發?
雖然跟他天天見面,但大部分時間都是跟孩子們一起,單獨相處的時間不多,更別提這樣正式的跟她提出約會。
想來自己都是做媽媽的人了居然還會有這樣小女生的心理,不由得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終於熬到了下班時間,安久早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立刻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了辦公室。
到了樓下,正要拿著鑰匙去取車,手機響了起來,安久立即接起來,嘴角微彎。
「已經下樓了,一會兒就到,不過我要先回去換套衣服……」
安久正說著,突然發覺有些不對勁,把手機拿到眼前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傅景希……
完蛋,剛剛下意識的以為是傅臣商打來的,看都沒看就接了,安久尷尬得不行,決定無視剛才的烏龍,輕咳一聲問:「景希,找我有事嗎?」
電話那頭沒有任何聲音。
明明通著,為什麼沒人說話?安久有些奇怪,連續問了好幾聲,可那頭還是沒人回應。
安久心頭一涼,腦海裡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喂,景希,聽得到我說話嗎?你那邊出什麼事了?景希?」
漸漸的,手機那頭傳來了凌亂的呼吸聲,安久立即屏住呼吸聽著,那聲音越來越近,然後她終於聽到傅景希的回應,「沒事,只是想聽聽你的聲音。」
沒事?怎麼可能沒事!!!
他每說一個字都要極其艱難地喘息著,聲音顫抖的不成樣子,聽起來異常虛弱。
安久聽得心驚肉跳,也來不及多說了,直接問他:「你在哪?告訴我你在哪裡!」
一邊問一邊開了手機錄音。
那頭一片死寂沒有任何回應。
安久再準備問的時候手機已經被結束通話了。
「喂,景希!景希……」安久低咒一聲急得差點沒把手機給摔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人在哪?
安久第一反應是他又被打了,所以懷疑他是在老宅,但是老宅有老爺子和馮婉在,傅弘文和蘇柔不可能這麼沒分寸。
是的!她一直都是知道的……能讓他心甘情願被傷成這樣的,除了他最親的父母還會有誰?
安久想了半天都沒有結果,最後把手機錄音調了出來看看有沒有線索。
錄音只有幾十秒,安久凝神聽著,剛才她全身心都在傅景希的聲音上,所以沒能注意到其他,現在回過頭來聽沒想到還真讓她發現了線索……
錄音背景裡朦朦朧朧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熟悉,很像是學校廣播……
安久靈光一閃,a大!
學生宿舍肯定不可能,但還有景希自己在學校宿舍後面租的單身公寓呢?
但是他都畢業那麼久了那邊的房子還沒退嗎?
來不及多想,安久立即開車趕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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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心亂如麻。
傅景希的聲音聽起來是受了重傷,而正好今晚傅臣商約自己出去,再加上之前傅臣商被車撞……難道這之間有什麼聯絡?
傅臣商是準備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擔心自己發現阻止所以找她約會調虎離山?
安久死死咬著唇,她絕對不相信也不願意相信自己的猜測,但是這個推理……卻越想越有可能。
無論是從邏輯上,還是從傅臣商的行事作風上來看。
但是,在事情搞清楚之前她不願意以任何形式給他定罪,即使是想想也不可以。
就在這時候,手機鈴聲再次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