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那乾薑黨參當歸配以芍藥浸湯,再加上他的滋陰對陰虛是大大有利的。外以通汗逼寒,內以調經順氣,兩相補服貴妃這幾個月已經明顯比去年的時候要好了許多。
但因皇上不時往掬慧宮關照,這底下的奴才們都是跟風辦事的。司膳那邊的一瞧著貴妃今得寵,雖貴妃不理事也緊著要巴結。貴妃如今稱病調養,他們那頭就配合著今天送一盞燉烏雞當歸,明日弄一些燉花膠蟲草。這些東西固然都是滋陰補氣的聖品,而且都是溫補的好東西。開始馮意昌覺得吃些也沒什麼,但幾日下來,這貴妃就有點補大發了!但總歸是沒什麼大礙,況且這種火馮意昌哪敢隨便給她開藥調洩?所以對著她也不好回,加上她最近又忌生冷,可不弄得她燥氣連天的?
雲曦聽馮意昌嘰歪了半天才把話說明白,突然心裡湧了一股想大笑的衝動!樂正緋心你也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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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心換了衣裳再過來,見偏殿這邊已經沒了人。她便往後頭寢殿來,眼見汪成海正在階下簾外守著,裡頭靜悄悄的沒半點聲音。隔著水晶簾一瞅,裡頭下了帳,一時壓低聲音道:「皇上寐著了?」
「如今日長夜短的,剛皇上坐著就犯迷怔。」汪成海小聲衝裡努了努嘴,伸手撩了簾子讓她上去。
緋心聽了心裡是心疼,微拎了裙角輕輕上階,隨手在妝臺邊上拿了一把銀絲團扇。最近新政剛出臺,各地交接事宜非常繁多。待諸事上了軌道,怕也得小半年。而且這還算是順的,若是不順,各地的貴族鬧起來也都是麻煩。照這勁頭,他生是要熬過今年瞧了形勢才算能稍鬆口氣。
前一陣子,裡頭也鬧外頭鬧,他是沒一刻的安寧。如今她避在這裡躲風頭,整日胡吃悶睡倒胖了,他卻日日憔悴,她豈有不心疼的?並非是她不願意往啟元殿去瞧他,也並不是她還顧著那面子。只是當下她想先通了壽春宮,省得他再牽掛煩惱。
她撩了帳子,在他的身邊,輕輕的給他打扇。今年真是熱的很,總覺比往年要熱了許多。緋心穿了一件開襟的銀絲袍裙,打著褶花散著大擺,頭髮鬆鬆的挽了。眼瞅他安穩合目的樣子,讓她的心不由的也靜了許多。以往她總是揪著規矩不放,拘守不自在的讓他也難安舒,浪費了許多好時光。她一時歪靠著,一時手痠便換另一隻手,伸了臂繞到他身側打扇。細風柔柔,帶起他的髮梢,帶起許多回憶來。
突然他側身一靠,伸手了她的腰,臉湊在她的身側低語:「今日又用的什麼香?」
緋因這話牽起許多過往,抿了唇笑著:「一點檀香,如今也不敢再調什麼香。」
他笑了笑,抱著她一個翻身將她帶床裡側來,伸手撫撫她的臉:「以後你還是少吃些涼的東西好些,剛馮意昌說了,生冷的還是要忌。」
他不過是指尖輕撫,緋心已;有點子麻酥酥的感覺竄起,生是帶出一股怪異來。她哪敢瞅他的眼,壓著眼眸應著:「既沒什麼,臣妾再忍就是。」
雲曦瞅著她那樣子,越發覺得好笑起來,伸手把她手裡的扇子隨便一扔:「忍忍吧,瞧著快好了。」說著,有意無意的手伸過來一勒,正勾在她的胸側。
緋心整個人一悸,馬上有點子發軟。那怪異感覺亂湧不休,心跳霎時加快節奏,搞得她呼吸都急促起來。越發不想看他,但就是不聽話般的,眼不住的瞄他。身體也有點自主的往他身側貼貼靠靠!
既然馮太醫說了無事,那定是沒用錯藥才對。但現在緋心也不知是自己裝的太入戲還是她哪裡有點子不對,見天的腦子裡就有點魂不守舍的。如今他躺在邊上,她一再的跟自己說不能再煩擾著他,但就是控制不住般的要貼過去!
「你老擠我幹什麼?」雲曦明知她現在是不禁勾撩的,手還故意在她耳後頸窩那流連,他太瞭解她了,她耳後是十分**的。像是在推她,卻讓她越發難耐起來。
緋心就覺得腦子裡有兩個自己在打架,那個正常的已經被那個詭異的打的奄奄一息了!她心跳如鼓,那種燥火連天的勁頭又竄上來了,好像再吃整個西瓜也不頂事一樣。她身體越發拱了兩下,突然半抬著身子湊過來,大眼使勁瞅著雲曦,手指在他衣領邊摳來摳去的。(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com,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