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讓雲曦戳得發暈,加上暑熱難當,雖說在湖中間;嗖嗖但心裡老裹得一團火似的弄得她起燥。讓他罵的臉又臊得很,他半點也壓著聲音,讓風裹得湖對岸都聽得去。一時頭暈腦漲的退了兩步,眼見他逼上來又要戳她的頭,把心一橫也不管了,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袖子:「臣,臣妾去蹭,蹭吃……
「你說什麼?」雲曦聽得有點暈,簡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蹭吃……」緋心臉都紫了,吭哧了半天又咬了兩個字。
「你不是真的病了吧?」他有點擔心起來,伸手勾過她的脖子摸她的腦門。她搖了搖頭,皺著一張臉道:「那藥湯別泡了吧?臣妾都快燒著了。」
雲曦低頭看著她皺成一團的苦瓜臉,突然抱著她笑了起來!霎時竟把她之前排~他的話給忘記個乾淨!因她最近一直內外兼治,內裡還是用馮意昌的藥,外則是用那乾薑黨參當歸等藥材泡湯。雲曦又讓她生冷之物一概全忌,這一下,掬慧宮裡半點瓜果全無。以前分派過來,也就是擺著添個香,如今竹靈嚴格執行皇上指示,連擺也不擺了。入夏以後,她別說生冷的東西了,茶都快忌了。冰鎮酸梅湯,什麼蓮子銀耳這類的更在掬慧宮半點見不著!
緋心燒得是快了腳,整日都有些坐立不安,前些天大著膽子往太后那裡去了一趟,眼瞅那擺著果盤子。以往這些東西她哪瞧得進眼去最近她太燒得慌,便藉著演戲,今天壯了膽厚著臉皮去吃。竹靈便是瞅見也不敢攔她,生讓她吃了大半盤子進了肚!
這會子讓雲曦數落得歪,迫不得已的將真實的想法給說出去了。她自己也是極不好意思的,但那藥用的真是快燒起來了。
她也不好大刺的跑別的宮裡去吃喝,只得往太后那裡去!一來藉此證明自己不同以往,二來也能滿足一下口腹之慾!
雲曦簡直是笑的不行,就算是去蹭吃也要一舉兩得皆不耽誤。但笑歸笑,她這般樣子弄的他也有些擔心起來。他一早指派馮意昌去照管緋心的身體後那邊也派了孟勞贊協理已經跟馮意昌講了,若貴妃有什麼不妥當必要往前頭去告訴他,絕不能耽擱半分的。但這幾天,馮意昌也沒過來,他想著也該沒什麼事。
如見她生是一副摞火上煎的樣子時也開始牽腸掛肚起來。不由的伸手攬過她,撫著她的肚子半是玩笑半是真的道:「別是有了吧?」
緋心聽了抬頭瞅他上回就說地地很。說她有了。結果半個月之後她真地有了。這會子一聽這個。心裡亂跳了無數。他看著她地表情。越發心移神蕩起來。她今天梳個牛角髮髻。更是鮮亮活潑起來了。
「馮意昌這幾日怎麼說?」他一說著邊伸手衝湖畔汪成海招手。汪成海會意。忙領著人撐了大傘過來迎。
「也沒說什麼當時那浸湯地方兒他也說妥當。但雙管齊下臣妾實是燒地難耐。他道積寒難清是外熱內虛地。半點散熱去火地都不肯開來。臣妾想著終是忍忍便罷了幾日天氣熱地很。越發難忍了。」緋心老老實實地交待。一時汪成海等人過來。兩人便隨著傘出去。往掬慧宮去。
雲曦到了掬慧宮。讓人去把馮意昌找來問話。那邊讓繡靈打發緋心先沐浴換衣。汪成海也伺候雲曦把衣裳換了。如今雲曦得空往這邊跑。汪成海把一些皇上地東西也存放在這裡。省得每每一來打發人跑來跑去地麻煩。其實宮殿建在高臺之上。又高又闊加上板石皆厚。最是隔熱抵寒地。每至盛夏就算不擺冰也很是清涼通風。緋心一直身虛體寒。一向都是懼寒不怕熱。最熱地時候也不用冰。至夜也是要搭蓋些薄被地。如今她這般燥氣連天地。別再是驅寒不成再引了虛火出來!
一會子馮意昌過來。見過皇上之後。雲曦問起他貴妃最近地病情。眼見他一臉支支吾吾地。心裡有點子不自在起來。便起身往穿堂廂廳裡走。汪成海一見他那意思便趕著人轟地遠遠地。雲曦回身瞅著馮意昌:「朕幾次道明。要你有了事便要來報。你是耳聾還是嫌命長?」
「微臣豈敢。」馮意昌一聽忙跪了。低聲說。「其實貴妃這並不是病。只是有點補大發了!」
「什麼?」雲曦眯著眼,一時沒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
馮意昌身為太醫院的院首,其實照應滋補這類的工夫於他來說有些大材小用。但是皇上指派的,他自然是要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