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國總統夫人ann·蕭被恐怖組織「死神」頭目綁架,生死不明。
那天,木塵匆匆收拾衣服,離開的時候緊緊擁抱夏靜言:「靜言,等ann獲救後,我們回法國,只有我和你。」
那天,他已經走到了柵欄門口,可是心裡不知為什麼有些發慌,折返回來,放下行李,捧著她的臉,深深的吻她,他對她說:「靜言,等我回來。」
只是再簡單不過的一句告別語,他的眼眶竟有些溼潤,而她呢?背轉過身體,步伐凝滯,走進別墅,關上房門。
她靠著門,臉上早已淚水斑斕,他盯著房門看了一會兒,終是咬咬牙,聯絡法國總部調派人手,趕赴機場。
木塵永遠都不會知道,曾經有個女人為了一句「等我」在暗夜裡流了多少眼淚,他也永遠都不會知道,那句「靜言,等我回來。」,有一個叫夏靜言的女人等了太久,等的再也無力去等……
對於夏靜言來說,木塵在或不在,對她來說都沒有什麼區別。
蘇安獲救那天,夏靜言通過電視直播看到了營救畫面,k國總統蕭何在北極,遠遠看到妻子蘇安,踉蹌朝她奔去。
當那樣一個天之驕子將自己狼狽不堪的妻子抱在懷裡,眼裡淚花流動的時候,夏靜言溫暖的笑了。
想到之前看過有關於蕭何和蘇安的報道。蕭何很寵蘇安,哪怕蘇安蠻不講理,他也會像寵孩子一樣把她捧在手心裡。
蕭何有一句話讓夏靜言印象深刻,蕭何說:「我可以放下自己的所有,只為了跟她在一起。」
看似平平常常一句話,其實能夠做到的又有幾人?放下所有?那是身與心的剝離,需要付出無比昂貴的代價,不是每個人都像蕭何那般為愛不顧一切,也不是每個女人都像蘇安一樣能夠有幸得到這樣一份惹人豔羨的愛情。
她早已過了為愛做夢的年紀。
蘇安獲救的第三天,夏靜言接到了喬尼的電話。
喬尼說他要結婚了,這次是結婚,新娘不是羅嵐,而是一位知名女演員。
喬尼離開德國差不多快一個月了,如今閃婚,完全出乎夏靜言的意料之外。
喬尼在電話裡說:「靜言,我們都三十幾歲了,到了這個歲數,功成名就,最想有個家,最害怕的就是寂寞,更害怕一個人回到家,家裡只有自己一個人。我不想被寂寞殺死,所以我要殺死寂寞。」
喬尼說:「你會回國祝福我嗎?」
沉默了幾秒,她聲音柔和:「會的。」
當天訂了飛機回國,她沒想到接機的人會是季隨意,看到十四歲少年戴著黑色棒球帽低調接她的時候,她先是側頭笑了笑,然後眼眶溼潤,大步上前。
季隨意含笑邁步走過去,相擁的時候,少年溫聲喚她:「姑姑。」
這樣的場面,夏靜言有些承受不了,她感動,她喜悅,所以淚水便開始爭相跑出來打招呼。
季隨意接過她手中的行李,眸色幽深,裡面有暖流滑動:「爸媽說,姑姑回國該住到家裡,所以我來接您回落霞山。」
她低頭,隨著步履行走間,淚水砸落在衣襟上。
那天晚上落霞山,她和季如楓擁抱,季如楓溫聲道:「瘦了。」
她和沈千尋擁抱,沈千尋額頭抵著她額頭,沒說話,但潮溼的眼神卻勝過千言萬語。
已有白髮叢生的葉瑩抱著她,一邊擦淚,一邊說:「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以後住在家裡,別跑那麼遠了,我和雨霖都老了,實在經不起折騰,要不然早去看你了。」
遲暮之年的季雨霖坐在輪椅上,她走過去,跪在他面前,將臉埋在他雙膝上,肩膀鬆動,淚水肆意蔓延。
季雨霖伸手拍著她的背,輕聲嘆道:「丫頭,你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凌峰走了,你還有我這個爸爸。」
那天,眼淚似乎也被渲染出了點點溫情,第一次發現原來淚也可以這麼暖人心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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