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隨意,我來接姑姑回家!

早安,總統夫人 雲檀 第1頁,共2頁

夏靜言這才知道當木塵想要對她好的時候,原來他完全可以把這種好做到極致。舒虺璩丣

以前常常不見蹤影的人,似乎一夕間時間生活開始處於空檔期,抬眸四處都可以看到他的身影。

她的冷漠和疏離落在他的眼裡,他保持沉默的同時,會不動聲色的由著她。

夏靜言看著木塵對她這些所謂的好,只是那麼淡淡的看著。

如今,她坐在書房地毯上看書,思緒卻飄得很遠嫦。

在科隆的時候,她行走過630層臺階,最初的時候,她走的很輕鬆,但是到了將近兩百層臺階的時候,她開始需要扶著欄杆,到了四百層臺階的時候,她兩手攀附著欄杆,立身在狹窄的旋轉樓梯上,她開始覺得頭暈,等她爬上630層臺階的時候,她已經記不清自己究竟喘了多少次氣,只知道到了塔頂,全身無力之餘卻沒有當初想要攀頂的喜悅。那種喜悅因為之前爬樓梯的艱辛和痛苦沖淡了不少,而她的心境也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改變。

就像現在,她疲於應對木塵,那樣一種無力,彷彿能夠鑽進骨子裡去。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對她來說,還有什麼是比心念成灰還能讓人感到絕望的呢妻?

木塵端了一杯水走進來,見她拿著書坐在地毯上發呆,笑了笑,蹲在她面前,伸手去摸她的臉:「坐在地上,不涼嗎?」

聽到他聲音,她明顯受了驚,感覺他在碰她的臉,反應極大,下意識伸手拂開他的手,「別碰我。」

木塵被她拂掉的手指微微顫抖,目光沉沉的看著她。

她似乎覺得自己反應太大了,眼眸閃爍,唇角扯了扯:「抱歉,我心情不太好,我能一個人靜一靜嗎?」

事實上她想要清淨是奢望,他和她久違的***在地毯上開出妖嬈的花朵,他吻她,恨不得將她整個人都揉進身體裡,她眼眸睜的很大,靜靜的看著他,那裡面是全然的無波,她咬緊牙關,愣是沒有發出聲音,身體明明在出汗,可心卻越來越涼。

歡愛散去,她躺在他懷裡,聲音清洌空洞:「我把你伺候的怎麼樣?有沒有羅嵐好?」

他身體一僵,察覺到她要起身,緊緊的抱著她,不讓她離開,心痛苦而恐慌著……

「鬆開吧!我說過,只要你對我還有興趣,這身體永遠都是你的。」她的身體還很年輕,但是心卻千瘡百孔,那裡洞口太多,風一吹就能聽到空寂的迴響聲。

他不肯鬆開,他艱澀的喚她的名字,他叫她:「靜言……」

她笑,笑容溫婉:「我想洗澡,渾身不舒服。」

他盯著她眉眼看,那裡一片死寂,心思一痛,手鬆,她已經站了起來。

美麗的窈窕身體在光線下發出瑩白的耀目光芒,黑色長髮在身後飄蕩,美好的令人睜不開眼睛,她以前在床第間很羞澀,何曾這麼肆無忌憚的赤身在他面前走動,可是如今她彷彿千帆過盡,一切都無所謂了。

心開始劇烈的疼痛起來,有什麼東西沉沉在壓在了心臟處,於是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窒悶般的壓抑,涼涼的地面帶著寒氣,從掌心一點點的蔓延至全身各處。

望著窗外,八月了,天似乎真的開始轉涼了。

兩個人住在一起,比她一個人住,還要讓她覺得寒冷。

他和她躺在一起,她每天晚上都覺得很冷。

木塵每晚抱著她入睡,可是等他半夜驚醒,就會發現她早已離開他懷抱,離他很遠,背對他而眠。

有時候,夏靜言也會在半夜醒來,觸目便是木塵,他沒睡,睜著眼睛眸子痛苦的看著她。

她看到,然後翻身,閉目,入睡。

他和她話語很少,少的不能再少,大多時候都是他在說,而她可以選擇聽或不聽。

偶爾,她會在他講話的時候,淡淡的看著他,「你不是一個話語很多的人,沒必要對我百般容忍,我說過我不離開你,所以你沒必要一直守著我。」

木塵垂眸,試探握著她的手,察覺到她手指發顫,黯然的鬆開,良久良久之後,他說:「靜言,給我們一個機會,好不好?」

他說這話的時候是在八月十一號,八月十二號,隨著一條報道播出,全世界譁然,震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