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是無此好肺肝(五七九章)

仗劍訣 二踢腳 第2頁,共2頁

蕭壽臣看著在場眾人都是一怔,微笑道:「要說被親子殺了卻也不錯,這世人可是少有經歷。

你的性子並不隨我,優柔的很,今日你親手殺了我,便會為此內疚一世,如此說來。

到也算是對你的懲罰了,如此好事。

我又為何不答應?」言罷,蕭壽臣竟是意猶未盡。

又再輕笑了笑,似有多快慰。

再看行君,此刻面上早已是漲了通紅,他自一進門便剋制自己。

強要自己平靜,可經蕭壽臣如此一說,憤怒,惱恨。

痛苦,驚慌,便似火山噴湧般,一齊湧上心頭!渾身竟止不住的顫抖!行雲見行君如此難過,心下大恨道:「這蕭壽臣何其毒辣,面對自己的親生兒子,不說悔過,竟還想借此懲罰於他!這世間竟真有此無情之人!」再是轉念一想,行雲不禁暗道:「師弟此時一劍刺下去,怕真會如蕭壽臣所說地那樣,自責一世了!」行雲想到這裡,便要上前勸慰,不想卻被秦百程拉住,便聽他悄聲道:「他們父子之事,便讓他們父子解決,宗主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秦百程本來並不贊成行雲讓行君處置蕭壽臣,他擔心行君會將蕭壽臣放了,可此刻看來,蕭壽臣反是一心求死,既然如此,那又何樂而不為?「宗主要是插手其間,這蕭壽臣一樣的死,結果卻是反令宗主師兄弟間大生芥蒂!到不如就讓那行君去殺好了。」

對秦百程來說,行雲身為萬劍宗的宗主遠比行君重要的多,他自然不會去在乎行君的感受。

秦百程的動作瞞不過蕭壽臣,不過他雖是看到,卻也沒說什麼,只是再對行君笑道:「你雖為我的親子,可十餘年來未見我一面,又怎能知我為人如何?記住,蕭某非是貪生怕死之輩,此生轟烈,無論生死,已是足夠,難不成你想見我求饒不成?」蕭壽臣說完,也不再去看行君,將眼睛合了上,就此閉目養神起來,廳中除了幾人呼吸聲外,便是一陣的寂靜。

這廳裡發生了什麼,宗主府外地朝劍門下因為離的遠,都沒聽清楚,不過這壓抑的氣氛卻仍是感受的到,此刻也都是面面相窺。

被秦百程拉了住的行雲,聽了蕭壽臣之言,心下更急:「這分明是在激師弟動手!」行雲不殺蕭壽臣,不過是不想因此壞了與行君的兄弟之誼,可怎也沒想到蕭壽臣反是逼行君下手,好讓行君一生一世的愧疚!當下不禁暗道:「既然蕭壽臣自以為算地透了,那我今日便絕不能讓他得逞!就由我殺了他也好讓他死的不痛不快!」再看看行君,行雲決心暗下道:「就算師弟會因此怨我,也總好過讓他自責一生!」想到這裡,行雲正要讓秦百程放手,卻忽是聽行君冷道:「我師兄不對你下手,全是因為顧及到我地感受,與我師兄比起,你這父親又給了我什麼?你生我之恩,早便在那夜峨眉取劍之時還的清了,既然你今日想死,那我便成全你!這一劍下去,了你心願!且看我是否會內疚一生!」話說到這裡,行君地面色竟是平和了下來,看不出一絲的悲喜,行雲暗道不好,當下便要阻止,可他此刻內傷未愈,全沒半分內力,怎掙的開秦百程?稍一耽擱,就見行君手中期頤往前一刺,「噗」的一聲輕響,直貫了蕭壽臣地前胸而入!蕭壽臣隨即一震,猛地睜開眼睛,面色竟是有些古怪,看了看行君,忽然放聲大笑起來,笑聲越來越響,全無往日里的儒雅矜持。

一時間,廳中滿是蕭壽臣的狂笑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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